“腎不虛:視頻發來!”
“藍天:有沒有詳細的視頻?我瞅一眼,這兩天都是關於這個蘇北的......”
“半步逆天(今天的目標兩章):我今天去參加了維多利亞公主的宴會,見到蘇北了,不像能欺負人得樣子吧。”
“小筆:臥槽?臥槽!逆天巨什麽成分已經不用我多說了吧!咱們群竟然還有百億身家得人?”
“瓜帝:@半步逆天(今天的目標兩章),藍貓又在這裡吹了?loser。”
“清(好色而不動色):所以視頻呢?發來啊?”
“大吊的dd:二傷把群設置的不讓發文件視頻,我沒有權限,靠!私聊我吧。”
“彥飛翔:那算了,我還是去寫我得柯南同人去吧。”
“半步逆天(今天的目標兩章):我跟著我爹去的......你們沒有現場聽那個蘇北彈琴,賊牛。”
“甜甜(我愛碼字):我看直播了,探索未知的你正在直播呢,我也不太相信這個,只能說人紅是非多吧,等等吧,如果事情大了,肯定會上熱搜的,畢竟華夏英雄剛救人三天就有這個事......”
“......”
蘇北掐了掐鼻梁,皺著眉頭看著這些消息。
什麽情況?自己什麽時候欺負老人小孩了?
是聞人傾心弄得?
那她會不會太無聊了點?
自己也不覺得她能做出這件事。
隨後搖了搖頭,蘇北將手機關掉了,不去理會這些小事。
見到蘇北皺著眉頭,謝溫然眨了眨眼睛,而後牽著蘇北的手,緩緩道:
“老公,怎麽了?”
“沒什麽,嗯,一點小事。”
看到蘇北沒什麽事謝溫然點了點頭,隨後將腦袋輕輕地貼在蘇北的胸膛,有些疑問道:
“老公你什麽時候學的鋼琴和國標舞?”
“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見過?”
蘇北攬著謝溫然,眸子中滿是笑意地開口道:
“嗯,我小時候不是在希望福利院嗎,後來我八歲的時候被一個意大利的女士收養了。”
“......”
“這麽說,這些都是你在國外的時候學的嗎?老公你這麽厲害為什麽回國以後要賣羊肉串呢?”
謝溫然有些不解,僅憑蘇北無論是那一手好廚藝,亦或者是彈鋼琴舞蹈什麽的,在魔都想找一份很優雅的工作並不難,最起碼要比賣羊肉串體面多了吧......
“咳咳!這不是為了遇見你嗎!”
蘇北咳嗽著掩飾了一下,而後一臉“真誠”地看著謝溫然:
“你想想看,我要是不賣羊肉串,不擺大排檔,怎麽遇見你?”
“我不遇見你,怎麽和你結婚?怎麽讓你給我生兒子?”
“......”
謝溫然一臉的恍然之色,好家夥,竟然是這樣!
怪不得都在說高端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方式出現的!
隨後佯裝憤怒對著蘇北的腰間軟肉便是一掐:
“好啊!原來你早就對我心懷不軌!”
“說!你饞我的身子多久了?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每個月去福利院看望梁媽的時候,都會去旁邊的大排檔!”
“我就知道!我還以為真的是命運的安排呢!你這個家夥......”
“我生氣了,哄不好那種。”
“......”
蘇北輕輕地捏了捏謝溫然的鼻子,
將女人的擁緊,發感受著溫柔軟綿的觸感,望著車窗外的凌亂的繁華的燈火,輕輕道: “老婆。”
謝溫然抬起頭望著蘇北,那件絲綢質地地黑色禮服輕柔的面料緊緊地貼在蘇北的身上,眸子中充滿了疑惑之色:
“我還在生氣呢,你不能現在叫我老婆,你得先哄我。”
“......”
蘇北溫熱的掌心放在她的腰間,謝溫然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心中陡然升起了一絲癢癢的蠢蠢欲動的奇妙情愫。
“無論以後發生什麽事,我愛你。”
“......”
謝溫然抬頭便是望見了蘇北的那雙深邃的眸子,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淒然與孤寂,心中立刻湧出一絲慌亂之色,怎麽回事?
“老公,哪有你這麽哄人的呀?”
“你這句話什麽意思,怪瘮人的......”
“......”
蘇北哈哈的笑了笑,再次露出了之前的笑臉,開口道:
“逗你玩的,看把你嚇得。”
“......”
謝溫然聽到這句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心裡剛才真的是有些慌亂了,這個無賴竟然說這些是瞎編的!
隨即小拳頭又是砸向了蘇北的肩膀,銀牙便是一口咬了上去:
“你這個人怎麽這樣!”
“罰你給我講故事!”
“......”
蘇北被咬的直咧嘴,而後一巴掌拍在了謝溫然的翹臀上,隻覺得入手一陣緊實,充滿了震蕩感。
謝溫然眸子中瞬間滿是水霧,雙頰緋紅,而後心虛地向前面看去,發現前面開車的司機面無表情開著車,絲毫沒有表情,極其專業!極其遵守職業道德!
隨後這才松了一口氣,眸子中流露出了幾分緬懷與幸福地味道,趴在蘇北的耳畔說道:
“你也不看看地方!不老實!”
“別把孜然吵醒了!”
“嗯!作為懲罰你就講一講怎麽喜歡上我的吧......”
“......”
蘇北眨了眨眼睛,而後開口道:
“你要聽什麽時候的?是我回國後還是回國前?”
謝溫然:“’(°ー°〃)。”
蘇北:“(*゜ー゜*)。”
謝溫然噗嗤一聲笑了,而後幽幽道:
“果然,你就是蓄謀已久的老狐狸,就這麽稀裡糊塗的把我騙到手了......”
“說吧,之前在國外騙過多少女孩子?維多利亞公主對你都很感興趣,指不定你當年在國外有多麽風流呢......”
“大情種,如實交代吧!”
蘇北咳嗽了一聲,掩飾了一下尷尬,隨後抱著懷中小貓一樣的女人,緩緩道:
“我也不記得是什麽時候了,很小吧。”
“有一天福利院上課,那個時候你也在,我和你是同桌呢。”
“我因為調皮搗蛋,被梁媽叫到了第一排的位置。”
“結果我的字寫錯了,我就想用塗改帶抹去,可是我根本就沒有塗改帶呀。”
“然後我就管你借,你就借給我了。”
“......”
謝溫然歪著腦袋,眸子中滿是狐疑之色,就這?
“你不會是在瞎編吧,我隻記得我似乎是和你同桌過。”
“......”
蘇北溫柔的望著謝溫然,摸著她的小手,輕輕道:
“我旁邊有個胖子他也寫錯字了,我還記得當時他一臉開心的望著你說著,也借我用一下!”
“然後呢?”
“然後你說不借,你的塗改帶隻借我。”
“噗嗤,蘇北,我第一次發現,你好幼稚啊!哈哈哈。”
“......”
蘇北眸子彎彎的望著懷中的笑的很開心女人。
幼稚嗎?
只是那一件很小的事,自己記了二十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