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半,別墅內的一眾隱藏攝像頭被準時關閉,直播間零零散散的人也是一哄而散了。
謝溫然身穿著絲質的輕薄睡衣,剛洗澡後,青絲還帶著濕潤,清麗白皙的臉蛋上,看不出表情,靜靜地坐在書房眸子深邃如海的望著面前的黑色盒子。
隨後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打開了這個黑色的盒子,有些不舍的望著裡面的東西。
這是自己出生時,母親留給自己的。
謝溫然輕輕拿起盒子中的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絕美的女人,溫婉地坐在那裡淺淺地笑著,眉宇之間同謝溫然有七分相似。
母親死了。
在生了自己之後便死了。
她不明白照片中的那個絕世傾城的女子為什麽會嫁給這個理論上自己要叫一聲父親的人渣。
幽幽地歎了一口氣後,伸出纖細嫩白沒有一絲瑕疵的玉手緩緩地將盒子中的物品取了出來。
那是一顆在燈光下照射發出微弱的藍色熒光,剔透耀眼的藍寶石。
國際上現存的那顆重達99.20克拉,被命名為“高貴無比”的藍寶石艾克沙修與之相比似乎都要弱上一籌。
謝溫然望著這顆藍寶石苦笑著。
公司現在缺少大量的流動資金運轉,若是沒有新的資金流入,後果不堪設想。
不僅要面臨著高額的違約金,公司市值也會產生劇烈的波動。
謝溫然心裡很清楚,這是一場蓄謀已久針對自己的局。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謝溫然在接手江南集團時是二十三歲,那個時候江南集團已經是個龐然大物了。
但是自從她接手後,江南集團竟然依舊保持著高速增漲的勢頭!
這麽一個只有二十三歲的小姑娘做出的成績曾經一度震驚了整個華夏。
從沒有做到有可能會容易,從十萬變成一百萬,對於有些人來說也不難。
可是將五十億變成一百億,能做到的人可以說是鳳毛麟角。
盛極必衰。
無論是集團亦或者是一個國,都是如此。
在強盛到頂點時,若是沒有優秀的領導者帶領它繼續向高處衝去,它便只能慢慢地滑落,而後複雜地望著周圍一眾自己身邊的曾經的對手衰敗或者騰飛!
而做出了這個成績的謝溫然也是理所當然地讓家族其他人閉上了嘴巴。
謝溫然地那個人渣父親不止一次地對奶奶隱晦地表達看法,畢竟家族企業的傳承,哪有說將大權完全放任給一個小女孩的?這中間的一代人呢?不合禮法!
但是謝奶奶依然是力排眾議,不過自從三年前,高齡的她離開人世後,這一切都亂了起來。
這一切絕對不止是傾城國際那個聞人傾心一個人能做出來的,她的背後必然有著集團中的內鬼!
而這個內鬼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誰能想到他真的會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下手?
當務之急還是要將這個項目做下去,保證資金鏈的充足,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個辦法了。
那就是賣掉母親留給自己的那顆寶石!
謝溫然眸子微眯著,幾年前有一個人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自己有這麽一顆寶石,想要出價四億買下!
事到如今也只有試著聯系他看看了。
就在謝溫然思索的時候,咯吱!
是鑰匙開門的聲音,蘇北接孜然回來了。
謝溫然連忙將這塊寶石放在那黑色的盒子中,
輕抿著紅潤的櫻唇,走出了書房。 “老公,怎麽才回來?”
“呀!孜然來了!快讓姐姐抱抱!”
“......”
謝溫然微笑著一把抱過謝孜然,對著肥嘟嘟地小臉親了一口,而後回頭看向蘇北眨了眨眼睛道:
“老公還沒吃飯呢吧!”
“你在哪裡買的那道菜啊,真好吃,明天我也去買!”
“......”
蘇北一臉尷尬地望著謝溫然,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開口道:
“那道菜買不到的,嗯,那家飯店好像不幹了......”
“明天我在去找找,看看有沒有。”
“......”
謝溫然嘴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輕輕地放下了懷裡的謝孜然,接過蘇北遞過來的風衣掛在了衣架上。
隨後輕輕走進了蘇北的懷裡,雙臂勾住了蘇北的脖子,臻首埋在蘇北胸膛,悠悠道:
“老公,要是有一天我沒有錢了......”
話說到一半,一根食指輕輕地堵住了謝溫然地嘴,蘇北俯下頭溫柔地吻了一下謝溫然地額頭,開口道:
“說什麽呢,快去做飯。”
“老公餓了!”
“......”
謝溫然輕嗯了一聲,抬起頭,眸子水汪汪地望著蘇北,只是下一刻便是不著痕跡地一把拍開了蘇北放在自己腰間準備下滑的手,白了蘇北一眼:
“老夫老妻了,孜然還在邊上看著呢!”
“今天你也進廚房,我教你做飯!你不能老是閑著了,知道嗎?”
“.....”
看著蘇北一臉吃癟的表情,謝溫然感覺有些好笑,因為公司的那些煩心事糟糕的心情也放松了許多。
謝孜然蹲在地上,連忙是又小胖手遮住大眼睛,背過去奶聲奶氣道:
“姐姐姐夫繼續,孜然不看......”
“......”
“誰教你你的小屁孩?”
蘇北大吼一聲,一把抱起了孜然,在她小臉上猛親著。
謝溫然轉身走進了廚房,玉頸間纏上一抹緋紅。
......
魔都的一個不起眼的小樓向北而立,周圍環繞著眾多白楊樹。
裝飾風格十分簡樸,但是卻給人一股淡淡地威嚴之感。
這是一家私人療養院。
屋內的一張床上,靜靜地躺著一名老者,仔細看正是蘇北救下的那名老先生。
他緊閉著眸子,均勻地呼吸著,而後眸子緩緩睜開。
下一刻便是有護士連忙向外面走去,匆忙道:
“老先生醒了!”
“咳咳!”
那老者咳嗽著,掙扎著起身,而後默默地望著自己已經打上了石膏的小腿,歎息了一聲。
“真是造孽啊......”
“......”
不多時,便是走進來了一名醫生和幾名身穿黑衣的壯漢,那醫生仔細地查看著老者的身體狀況。
盡管老者是臥病在床,他身上依舊有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勢,他眸子微眯著,沉聲道:
“龍二,去查一查救我的那個小子,他是做什麽的,在哪裡工作?”
“這份恩情,老頭子我記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