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禦書房內,朱元璋臉上佯裝出來的怒意,在朱雄英背影消失的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抹十分欣慰的笑意。
這小兔崽子,倒是給咱帶來的驚喜不斷啊!
“諸位,你們覺得咱這皇長孫如何?說道說道?”
朱元璋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眾人。
“長孫殿下聰慧過人!”
“長孫殿下天賦異稟!”
“長孫殿下才華橫溢!”
“長孫殿下似乎有點張狂有點放蕩不羈有點匪氣。”
朱元璋聞言,卻是抬頭看向窗外,渾不在意的笑道:“匪氣?張狂?那又如何?人不張狂枉少年!若都是像太子那般,規規矩矩的,這世上就少了很多樂趣了!咱倒是覺得,英兒才像是咱老朱家的種!”
眾人紛紛點頭,無人再開口說話。
他們都明白,陛下並不是真的需要他們的看法,陛下只是想說說話而已。
“這小兔崽子比誰都精,他所作的一切,目的都是從咱這拿到那一箱子銀子呢!”
“咱敢打賭,這小兔崽子的目標絕對不止那一箱銀子,他想要的東西,還在後面呢!”
“來人,傳朕旨意,去東宮跟太子妃說一聲,無論這小兔崽子想幹什麽,都務必配合,不得阻攔。朕倒是想看看,這小兔崽子能玩出個什麽花樣來!”
蔣瓛當即上前領旨,再次將朱雄英列為只能抱大腿,不能得罪的名單裡面去了。
只是下一秒,在場的眾人,差點就被嚇得渾身癱軟倒在地上了。
“諸位,你們覺得英兒這孩子,會不會......是故意裝出來一副......貪財,張狂的樣子?”
而此時的朱雄英,已然到了東宮,正在招呼著幼白跟長青二人,將那一箱子銀子抬進去。
兩個美女何時見過朱雄英如此興高采烈的模樣,當下不由得一臉疑惑。
而箱子入手十分沉重,更是好奇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麽。
按照長孫殿下這副德行,莫不是又從來拐來的美女吧?
直到箱子被抬進房間,朱雄英這才一臉興奮的打開了箱子,頓時光芒四射,隻讓兩個美女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
“這麽多銀子?殿下,您......您哪來的啊?”
幼白見狀,頓時驚呼出來,不由的問了起來。
“多嗎?也不過五千兩罷了!爺爺借......呸,爺爺賞的。”
一想到自己為了這幾千兩銀子,前前後後忙碌了兩天,又是出謀劃策,又是從系統兌換了三大農作物,到頭來,這糟老頭子竟然只是借的!
人呀,果然是不要臉,天下無敵!
自己要長點記性,做人呀,不能太朱元璋了!
看著一大箱子真金白銀,朱雄英半晌才收起了目光,從裡面拿了兩大顆金燦燦的金坨子,一臉肉疼的,給幼白跟長青一人賞賜了一坨,這才關上了箱子,又命令二人將箱子推到床下。
忙完一切,卻看見二人一會看著手裡的金子,一會看著朱雄英,一臉的不可思議。
朱雄英翻了個白眼,笑道:“不過十兩黃金罷了,以後跟著本公子,這榮華富貴自是少不了的!”
“幼白,你以為你天天晚上去廚房偷東西吃,本公子不知道嗎?太子妃可是沒少跟本公子說這事。以後呀,想吃啥自己買去!敞開了吃!銀子花完了,跟本公子說,管夠!”
“長青,你沒事多去外面逛逛,
多買幾身衣服,你說你天天背著把劍,這衣服都被磨破了,要不這樣,明日咱帶你去買新衣服去!” 看著面前這個一臉稚嫩的少年,此時卻像是一個七老八十的人一般,嘮嘮叨叨的述說著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目的只是為了讓她們能夠心安理得,收下他賞賜給她們的銀錢。
雙方主仆的身份,在這一刻,似乎完全顛倒了。
這份關心, 讓二人一時之間,似乎愣在當場,尤其是幼白,似乎被感動的都快忍不住抽泣起來,即便是高冷的長青,此時也是美眸閃動起來。
但還沒等她們表達自己的謝意,下一秒,就差點沒用手裡的金子砸死這貨。
“那啥,該花的地方要花,但是不該花的地方可別浪費啊!這銀子可是本公子費了老大勁才搞到手的,你們亂花的話,本公子可是會心疼的!就這麽一轉眼,二十兩金子就這麽沒了,哎!”
幼白聞言,再不遲疑,當即將手中的金子塞進自己懷裡,翻著白眼喊道:“殿下休息休息吧,我走了!”
沒等朱雄英再說話,轉身就跑出了房間,好像害怕朱雄英要收回去似的。
朱雄英跟長青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溜之大吉的幼白,終於,長青忍不住嬌笑起來。
認識這冰山沒人這麽久,朱雄英還是頭一回看見長青的笑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十分溫馨的氣氛,長青的笑臉,看起來像是皎潔的圓月一般,一時之間,朱雄英竟是看的癡了。
“呸!滿腦子不健康的思想!”
長青卻是很快就收起了笑意,冷冷的丟下一句話,轉身也跑了出去。
朱雄英一愣,當即衝著長青的背影喊道:“你笑起來真好看!本公子有一雙善於發現美的眼睛,你應該覺得慶幸!”
只是看著長青跟幼白的身影,緩緩消失在視線中,朱雄英不由得歎了口氣!
哎!
給你機會!
你也不重用啊!
一臉唉聲歎氣的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