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飛機的章天,苦笑了一路。二月初九的BJ今年格外的蕭條。章天坐在出粗車上,看著手機微信彈出的疫情信息。帶緊了口罩。北五環的環路沒有一輛車行駛。出租車的大哥也是無奈:不是生活所迫,他也不想出車。以前一小時的路程現在只需要40分鍾到了。
章天拿著手機,沒有回自己租的房子。自如也不知道室友從哪裡回來的。章天去了好哥們夏旭那裡了。夏旭過的並不好,高考時候比章天多考了一分。以前家裡都是從政的。兩人認識10多年了。也沒什麽太多的客套。但是畢業後,夏旭家裡人總是生病。而且都是大病。夏旭的情緒一直都不高。
到家後,夏旭對著章天就是一頓噴酒精。章天跟家裡報備了平安。就開始吃著火鍋,吹著牛逼。夏旭是貳月初六回的BJ。臨走前,章天和夏旭再火車站旁邊的飯店,擼了串送夏旭上車了。
這次章天住在夏旭家,外邊疫情,裡邊兄弟。也很快樂。章天和夏旭回憶了很多以前的事,一起逃課,一起喝多,一起打架。。。。。。甚至一起背著***的詩詞。喝多了章天摟著夏旭了。
夏旭去的公司2月份工資打了八折,初十就上班了。章天就在家待著聯系客戶。買菜做飯。章天因為長春分手的事情,也學會了做菜做飯。
每天晚上做的都油膩膩的,10斤豆油也就是章天一個月做的量。地三鮮,溜肉段,排骨土豆燉豆角。。。。。。章天完美的繼承了媽媽的做菜鹹的本事,夏旭說的最多的話就是——這菜也太下飯了。苦力吃了都長勁啊。兩人隔著啤酒,吃著飯。章天做飯,夏旭就負責刷碗。吃完了,夏旭敲代碼,看視頻學習。章天想著每天項目的進度。這樣的日子,兩人過了兩個月。一直過到了夏旭逼著章天回去。章天才惺惺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