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些在礦區采集到的珍惜二階靈植靈草,還有那些給她戰獸準備的培育丹藥送給艾諾,好好的纏綿了一番,休息了兩頭,陳覺便騎上了有些頹廢的雷光火隼,在艾諾依依不舍的目光中,離開了這裡。
飛出生命古樹覆蓋的范圍,半路上,感覺腳下有些不對頭的陳覺,有些疑惑的看著越飛越歪的雷光火隼。
細細詢問之下,有些哭笑不得的他乾脆在附近找了個樹木旺盛的地方,在這裡緊急迫降休息了兩天才繼續回程。
原來,在停雞坪裡,年少氣旺的雷光火隼被一頭美麗動鳥的雷鷹迷住了魂。
而且,那頭雷鷹,對於同樣是優秀級,但是從氣息來看,明顯年輕不少的雷光火隼同樣也很感興趣。
一來二去之下,兩隻大鳥乾脆勾搭在了一起,開始做那些見不得獸的事。
作為一個剛從殼裡出來沒幾年的小雛鳥,雷光火隼在最初之時對於這種事情還是挺迷戀的。
但是禁不住作為老手的雷鷹一直壓迫自己。
過了半天一夜,身為小雛鳥的雷光火隼就有些遭不住了。
但是自己的主人也沒有在身邊,停雞坪的其他那些獸類還在旁邊加油的加油,驚歎的驚歎。
作為一個外來鳥的雷光火隼,也不好朝在崗亭值班的禦獸師們求助,畢竟這會折了自己的面子。
所以,接下來的一天兩夜時間裡,雷光火隼從半途的痛並快樂著,到最後一晚的一直求饒,甚至嘗試逃離,攻擊那頭雷鷹,可謂是經理了良多。
但是那頭雌性雷鷹,可是一頭優秀級中期巔峰,即將突破到優秀級後期的存在。
自己那本就被壓榨了兩天兩夜的可憐體力,在其面前根本不夠看!
甚至,自己那變得薄弱的攻擊,在那些值夜的戰職者們看來,還是在給母雷鷹助興一樣的表演。
對於這兩頭已經大戰了兩天兩夜的雷屬性戰獸,幾位夜裡值夜的戰職者可謂是非常欽佩,甚至於,有一位對這方面有興趣的禦獸師,也在白天值班完,晚上特意來加班加點的用從一些築基期前輩修仙者手中購買的留影石,錄製這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戰!
這種令鳥興奮的大戰,販賣給那些專門培育高級戰獸的飼育所和飼育廳的話,可是能夠賣不低的價錢的。
畢竟,這可是能夠很好的提升那些戰獸們激情的影響!
對於自己戰獸的這種遭遇,不知道其是吃虧,還是在炫耀的陳覺,在好生給雷光火隼做了一天的營養餐,讓他好吃好睡好補覺之後,在第二天的下午,才乘坐著勉強恢復了大半精力的雷光火隼,趁著夜色,回到了位於礦區的駐地中…
“哇,老大你終於回來啦!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
回到住處,隔壁的半精靈少女就大呼小叫起來。
然後引得兩個隊員也相繼出現。
是那位女性施法者,和那位直性子的戰士。
從他們身上的能量波動來看,他們的等級,赫然突破到了優秀級初期的樣子。
“是啊,老大,你不是說出去兩天左右麽,怎快四天才回來,要不是你這會兒回來了,我們明天一早上,就準備去報案了!”
大大咧咧的戰士看著身上沾滿了露水的陳覺,也直言到。
而那位火系施法者,雖然沒有說話,卻也重重的點了點頭。
“唉,遇到一些哭笑不得的事情…”
看著跳過院牆,來到自己住處的幾個手下,
陳覺將雷光火隼的遭遇說了出來。 然後引得那位戰獸和半精靈少女哈哈大笑起來,那位火法師,也滿臉通紅的捂著嘴在那偷笑。
等到幾人情緒穩定,陳覺便準備跟他們說下,然後趁機補個覺。
不過,看到那位盾戰士並沒有在這,他不禁有些疑惑。
“林特呢?”
林特,就是那位盾戰士的名字。
“哦,他呀…”
“他沒有突破成功,在給我留下了一封信後,就在昨天消失了…”
大大咧咧的戰士本想說明,但是被在他身旁的半精靈少女來了個被動叩首,停下了口中的話語。
而那位火法師,則在抿了抿嘴唇之後,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這樣麽…我知道了!”
完全沒有預料到會是這樣的展開,陳覺不禁有些無奈。
不過,這種事情,也的確是可能發生的。
那些珍貴的丹藥,畢竟不能完全保證讓人突破,出現這種事情的話,誰也沒有辦法。
‘還要在去找一位優秀級的近戰者麽…’
腦海裡這樣想著,陳覺向進階了的二人道了聲謝,接著,就下達了逐客令,在清洗了一番身上的灰塵跟露水後,躺在床上陷入了沉眠。
第二天一早,來到人員調動廳的陳覺,將自己小隊中的人員變動如實上報,之後,又花了些錢財,托了冷氏的關系,找到了一份尋找隊伍的優秀級近戰者資料。
這些優秀級的近戰者,都是屬於戰力強悍的精英,因為種種關系, 最近還沒有找到合適的隊伍,就乾脆將自己的資料掛在調動廳裡。
而陳覺花了錢購買的這些資料,則是在調動廳內層層篩選過後的,能力強悍的戰職者。
並且,連帶著他們的一些被熟知的能力,和偶爾才出現過的秘技,在這些資料中,也都有所描述。
“...有了!就他吧!”
陳覺手中的資料,不算多,也不算少。
一共二十多位近戰者的資料,一一查閱完畢後,看到其中的一份,陳覺不由眼前一亮,果斷的選擇了這名近戰者。
也不在糾結,拿起這份資料,陳覺快速的前去大廳找人將他劃入自己的隊伍中,然後回到了小隊的住所。
“您好,這裡是,陳覺隊長的駐地嗎?”
第二天一早,耳朵靈敏的半精靈少女就被敲門聲吵醒。
“誰啊,這麽早就點飯了?”
迷迷糊糊的,半精靈少女穿著單薄的睡衣,揉著眼睛前去開門。
“啊!這位兄台你好!貧道這廂有禮了!您就是陳覺隊長吧?我是新分配到貴隊的修仙者,體修張祿!”
看著打開門房,隨意扎著馬尾的半精靈,也沒看清人家帶著文胸,新來的修仙者慌慌張張的躬身行了一禮。
這下,可算是將半精靈少女徹底給破了一瓢冷水。
“誰誰誰是兄台啊!我有胸的!我是女人啊!”
暴怒的半精靈少女也不顧別的了,當即對著眼前這個氣人的家夥來了一腳。
然後,便捂住自己受傷的腿,在地上蜷縮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