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斯泰爾你瘋了!”
“這不可能!”
“重新開啟領主自製,王國還是王國嗎!?”
……
“肅靜!”
‘Duang~’
一道巨大的錚鳴聲響徹會議廳,所有貴族領主們的聲音都如同被卡住喉嚨的雞仔們一樣蔫兒了下來。
“斯泰爾,說說你的理由吧。”
坐在主位上的老國王睜開了疲憊的雙眼,揮了揮手,讓站在身旁的薩彌爾撤去噤聲咒。
看著充滿活力的斯泰爾,他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情。
最近這段時間以來,王國軍隊的節節敗退,讓他頭疼不已。
“好的,我的王!”
恭敬的朝著國王行了一禮,斯泰爾開始將自己的感言一一發表。
“自從這批佔領了卡洛斯魔獸森林的入侵者突破北方防線以來,王國的領土一直再被不斷的侵佔,除了還在前方進行抵抗的王國軍隊,在最北方的開拓領裡,只有成立時間最長的樞紐曼公爵還在苦苦掙扎!”
隨著斯泰爾的發言,在四周的角落裡,幾位貴族領主略顯尷尬的撇過了頭。
他們就是斯泰爾口中的那些已經被侵佔了領土的開拓貴族。
“而且,隨著那些入侵者們的層層推進,現在已經逐漸的吃掉了卡森堡四周的平原區域,只要再過一段時間,就會徹底的將樞紐慢公爵領全部吃進!並且,根據前線最新的情報消息,那些入侵者們,已經開始分批次的試圖入侵阿拉堤省,如果他們在將阿拉堤省全部吃下的話,王國北部最鮮美的區域,就將會對他們如同褪去衣物的少女一樣,只能任其品嘗!”
震聲的將獲得的最新情報告知國王和在座的諸位議員,斯泰爾憤憤然的將手中的羊皮紙拍在桌上。
“而北方的王國軍隊,長期的貪汙腐敗,甚至讓士兵們連一人一柄長槍都不能均到,只能在衝鋒的時候,等待著身旁的戰友死去,才能撿起他們的長槍殺向敵人!”
將最驚人的話語說出,斯泰爾開始坐在原位閉目養神。
“什麽!?”
“怎麽可能!?”
“斯泰爾!你在講什麽胡話!”
“你瘋了!”
這些實情,其實在場的南方貴族們也都知情,但是一直壓著消息,不敢在這裡透露。
畢竟北方的卡洛斯魔獸森林裡,那些開拓貴族們的戰力還是可以的,能夠一直穩步的向前推進,也就讓王國軍隊裡的種種事態能夠得以壓下。
而現在,因為不明入侵者的強勢推進,北方領主們的領地層層失陷,哪怕是很多的領主舉家抗擊,甚至當地的鎮守法師們也一同出力,也在一步步的失去領地。
所以,由北方領主們共同推舉出的斯泰爾,才有機會將這些話語,傳達到國王的身旁。
這次會議,便是有鸞尾花王國的北部領主們,和部分中部領主們一同牽頭,才能得以舉辦的。
而南方的那些老牌貴族們,對此則基本上毫無反應,除了一些不通消息的中小領主在大呼小叫以外,基本上都在自己的座位上閉目養神。
在場的那些中小貴族們,現在還在不停的謾罵,交談,以掩飾自己的惶恐。
他們都同樣的在北方領主們層層失利中,獲得了不少的好處。
但是,他們沒想過,竟然有人敢將這種大簍子給捅破!
畢竟,在這之間,最大的獲利者,可是王國的王室啊!
軍隊,
可是王室的所有物! ‘嗡!’
一道奇異的金光閃過,會議廳內再次陷入了寂靜。
這次,卻不是國王身邊的大法師在動手了。
“斯泰爾,告訴我,你說的是真的嗎?”
瞳孔中燃燒著金色的焰茫,不知何時,佝僂的坐在王座中的老國王已經變得年輕了幾十歲。
渾身肌肉爆發,身高也變得高大的國王,逐步走到斯泰爾身邊,直視著眼前的青年。
“是…是的…國王陛下,我這裡,有一份全北境,大大小小七百二十五家貴族們的集體簽名,都希望開啟領主自製模式,我們只是想活著而已!那些入侵者,王國的軍隊,直至現在,甚至還沒搞清楚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我們不能等死!!!”
被老國王充滿威懾力的血脈姿態盯住,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激靈的打了個冷顫,斯泰爾才顫巍巍的將一份按滿了血手印,簽著大大小小名字,戳印著種種家徽的羊皮紙卷,從手中的空間戒指裡拿了出來。
從已經在龍威中恢復正常的斯泰爾手中接過這卷厚厚的羊皮紙卷,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老國王才打開羊皮紙卷,任其在地毯上滾落開來,詳細的從頭閱讀著。
對於斯泰爾的話,老國王其實已經信了八分。
畢竟,能從金龍血脈的威懾裡,從容撒謊的家夥,除了魔鬼,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而斯泰爾,也安靜的站在認真閱讀著羊皮紙卷的國王身邊,直起身板,出神的看著這位擁有金龍血脈的陛下。
……
“我知曉了,這件事,我會給還殘留的七百二十五家北境貴族們一個交代。”
聲音乾澀的說出這句話,看完了羊皮紙上所有內容的國王,逐漸收回了血脈的力量,再次恢復了佝僂狀的身形。
“國王陛下,北境的開括領主們,只是想有一個活命的機會,我們仍然還是王國的一份子,永遠的忠於您,我的陛下!”
看著姿態重歸老態的國王,不知為何,斯泰爾的鼻子猛的一酸。
“如果可以,我願意效忠於您,成為您的騎士,成為您和北境的鏈接樞紐!為王國奉獻自己的力量!”
單膝跪在地上,衝著這位國王,斯泰爾說出了自己也沒有預料到的話。
“那就起身吧!我的侍劍騎士!”
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青年,將自己的佩劍筆直的插在地上,輕聲說了一句,老國王轉身回到了王座。
“是的!我的主人!”
渾身充滿熱血,雙手拔出利刃,也不顧順著劍刃留下的鮮血,被割裂的雙手捧著國王的佩劍,斯泰爾跟在國王身後,狂熱的看著眼前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