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縮了縮腦袋,這個男子蔫了下來。
“在距離地表的五百米左右的深度,而且,那是我們幫內優秀級的兩個禦獸師帶隊,十來個普通級禦獸師跟著發現的,那隻精英級戰獸,沒有攻擊它們。”
“什麽!怎麽可能!?”
“這才多長時間!”
“不對吧!這根那時候協商的不一樣吧!”
…………
聽到這裡,在場的眾人紛紛炸鍋。
仿佛在這之中,有著什麽早已知曉的事情發生了變化。
“就是這樣,諸位先做好準備吧,近期,我會專門過去那個地方一趟,如果情況屬實的話,就上報各家的長輩吧。”
不在理會還在吵鬧著的眾人,冰戰雙手按了按太陽穴,有些頭疼的撤掉了通訊。
休息了幾分鍾,勉強不在想這些東西,冰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向各部門都發出消息,今後不在進行保護性策略,所有三級及以上靈物,進行毀滅性挖掘。”
“所有商業型投資,全部通知逐級收回。”
“各部門開始逐級收縮勢力范圍,以前發現保護的擁有優秀級以上資質的戰獸開始直接收籠,不在放養,所有優秀級以上的禦獸師開始放寬評級策略,盡量差不多的就通過選拔往外部戰場放吧!”
……
“獸角幫,以後,可以說是不複存在了啊。”
下達了一系列的命令後,冰戰苦笑著開始自言自語。
自從分配到這塊次位面的領地之後,冷家進入了飛快的發展。
兩千多年以來,從最開始的只有數十位優秀級禦獸師,到現在已經獲得的四五塊領地,甚至領地的鎮守者,最低也需要有五位以上的精英級禦獸師。
家族裡的精英,已經開始可以朝著君王級的戰獸進發,這一切,都可以說是這塊領地給的。
而現在,這塊領地,終於要結束它的使命了。
按照約定,其實這塊領地期限在兩千五百年左右,之後就會被主世界消化吞噬。
但是現在,堪堪過去兩千多年,被吞噬的前兆已經出現了。
擁有智慧,不攻擊在次位面屬於敵對勢力的人類,出現這種高等級的戰獸,就是次位面將要被吞噬的前兆。
雖然出現錯誤的機會很渺茫,但是冰戰決定還是抽空去荒野洞窟看一眼。
畢竟,各種資源的堆積,才是對家族最有利的。
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冰戰便起身坐上自己的角金龍,飛往了荒野洞窟……
關於自己在荒野洞窟探索之後發生的這種種事情,剛回到獸角幫的陳覺毫不知情。
他只知道,最近不知為何,所有的戰獸材料都突然開始瘋狂漲價。
自己這次獲得的資源,本來就可以說是盆滿缽滿。
現在突然之間瘋漲的三四倍,讓他的身價可以說是瘋狂猛漲,甚至比之蘭特城內那些貧窮些的貴族們,都可以輕松藐視他們了。
這讓他的內心也迅速膨脹起來,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將留下的那枚地火彎鱷的蛋孵化出來使用。
正好,現在精神空間突破到二級的他還可以在契約一隻戰獸呢。
不過,仔細的想了半天,他才掙扎的放棄了這個念頭。
畢竟這顆戰獸蛋是他早就想好要送給艾諾的,這時候在反悔的話,一時間去哪裡找這麽合適的禮物。
他為了這一天其實也準備了很久。
而且,地火彎鱷自身的潛力不算是特別高,優秀級的大地和火系的戰獸,正好還和自己的爆犀王還有灰翼火鴞重疊了。
再加之這次獲取的資源,在灰翼火鴞身上用了之後,火系的資源基本上也不能支持第二隻火系優秀級的戰獸了。
種種因素加在一起,他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將自己收獲的大量低階材料售賣之後,隻留下那些珍貴的優秀級戰獸素材,和一部分珍惜的靈植靈草,還有灰翼火鴞用的火系材料。
陳覺來到禮品店,專門訂購了一批禮盒和包扎用品。
然後,便神秘兮兮的找到了艾諾,讓她抽空出來一趟。
“幹嘛啊,最近很忙的!”
艾諾對此嗔怒不以。
最近一段時間,獸角幫突然開始高速運轉。
超強度的各種收縮帶來的影響也來到了戰堂。
作為戰堂內的一位小執事,艾諾最近可以說是焦頭爛額,整體都被掩埋在重重的工作之中。
“哎呀,別管那麽多了,就一小會時間。”
不管艾諾的抱怨,陳覺拉著她的手帶她來到自己布置好的一處空房間內。
先是讓艾諾閉上眼睛,給她蒙上紗帶。
緊接著,叮叮當當的幾分鍾, 陳覺才發出聲音。
“好了,可以去下絲帶了。”
“哼,神秘兮兮的。”
說著,艾諾取下了遮眼的絲帶,然後震驚的張開了小嘴。
映入眼中的,是一圈圍城心形的粉紅色蠟燭。
在房間的周圍則是大大小小的禮盒,房間的空中,則吊著“艾諾,我喜歡你,做我的另一半吧!”這樣的字符。
而陳覺,則單膝跪在心形蠟燭的中間,手中拿著一個巨大的禮盒,裡邊是一枚火紅色的戰獸蛋。
看著眼前的這個人的姿態,艾諾的臉很快就變得通紅。
作為戰堂的一位小執事,她輕而易舉的就預計出陳覺手中的這枚戰獸蛋,很大概率是一枚優秀級的戰獸蛋。
而才剛成為優秀級禦獸師沒多長時間的陳覺,為此肯定耗費了很大的功夫。
“你…你…!”
“你願意嗎?”
打斷滿臉通紅,說話也結結巴巴的艾諾,陳覺強勢的問道。
這麽幾年的接觸,兩人之間的暗生情愫,和少女的一次次幫助,乃至後來自己動手動腳也基本上不是那麽討厭,兩世為人的陳覺哪裡不懂得眼前的少女是什麽意思?他又不是沒嘗過腥的雛貓……
再加上本來就是個小富婆,更加堅定了陳覺對眼前小小少女的喜歡。
不過由於以前的地位太低,在加之也沒有財富,直到今日,他才覺得自己有能力能夠正式的告知眼前的少女。
畢竟那些窮書生和富家女的故事只能是幻想,地位和實力才是兩者平衡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