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的?”菲莉婭嘬了一口南瓜汁。
“我又不是沒參加分院,看到的啊。”
“好吧,哎呦。”菲莉婭忽然兩腿一軟坐到了地上,想起來卻起不來“拉我一把。”
“好。”凱文把她扶了起來,然後打量了一下菲莉婭“你怎了?”
“嘶——”菲莉婭撓了撓胳膊“左臂有點癢。”
“嗯?”
“就感覺很虛弱,不知道怎麽了。還很困,頭疼。”
“你不會是沒治好吧?要不再去醫務室看看?”
“呃......”
“好吧。”德拉科幾個還在那大吃特吃呢,就沒跟過來,說是要等他們回來的時候準備一個牛蛙。
兩人來到了醫務室的石門前,菲莉婭用手對著石門,小聲數到“三,二——”
“你幹什麽?”凱文在她面前揮了揮手。
“封印解除!”石門應聲而開。
“你——”凱文忽然有點懵,這不是處於青春期的孩子最容易犯的病嗎?他就是大名鼎鼎的——中二病!不過中二病不是指特有的自以為是的思想、行動和價值觀的青春期少年嗎?這都魔法世界了怎麽還有中二病啊。
“怎麽?”
“中二病?”
“......”
“龐弗雷夫人,菲莉婭今天出院後沒過多久就忽然感覺很不舒服,渾身無力。您看看是怎麽回事?”凱文扶著菲莉婭走進了校醫院,龐弗雷夫人端著一杯藥走了過來。
“好,讓她在我這裡待一天吧,我觀察一下。”她把手裡的東西放在一邊,給菲莉婭安排了一張病床。
“行,那我就先走了。待會上完課再來看你。”凱文先回去了,到時候再帶著牛蛙來找她。
凱文到了大堂後看到馬爾福幾個的旁邊打包著一個紅燒牛蛙,麥格教授則在訓斥他們。
“那就先這樣吧,下不為例。”麥格教授帶著一個眼睛微紅的小姑娘朝著教師席走了過去。
“怎麽了?”凱文看著兩人的背影疑惑地搖了搖馬爾福的肩膀。
“總之就是上次那個說什麽小蝌蚪找媽媽的那個又過來了,剛想說話我就告訴他它們全家都在這裡了。然後她就哇哇大哭,我也沒辦法啊。”
“呃,算了,我們還是先去上黑魔法防禦課吧。遲到了太顯眼。”凱文雖然不想去面對那個奇洛,但是遲到更不行啊。
“行,走吧。”
五人到了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室,其他幾個把凱文圍在中間走了進去。伏地魔又發作了:“他來了——他來了——他踩著五彩祥雲飄來——呸!都是因為你,傻瓜!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麽會被你帶偏!?”
由於這次聲音比較大,不僅第一排的學生聽見了,第二排的學生也聽見了。
二排:“這什麽情況啊?”
一排:“沒事,正常,又發作了。”
奇洛也趕緊順著他們的話說了下去“他來——了,他來了——他,他帶著禮物一襲白衣的走——走來了——”
一排:“我就說吧,又發作了。”
二排:“還是你們有經驗。”
一排:“那是那是。”
“這個奇洛怕不是有大病吧?一天天裹著一個帶大蒜味的頭巾,講課也跟個笑話似的,現在又唱起來了。”克拉布抱怨了兩句。
伏地魔又聽見了:“有人說我們有病——說我們有病——他帶著禮物一襲白衣——呸!蠢貨!又是因為你!”
“對不起,
我的主人!”奇洛趕緊大聲道歉,結果吸引全班同學都看了過來。 “呃,對不起!我——我的梅林!”說著,他雙手合十開始禱告“我沒有專注的講課!啊——對,對不起!神聖的梅林!”奇洛一邊雙手合十,然後又開始對著周圍跪拜“對不起,梅,梅林。”
一排:“看吧,又發作了。”
二排:“前輩啊。”
三排:“這是怎麽了?”
二排:“犯病了。”
之後他站了起來,朝著全班同學開始解釋“這是一個神聖的儀式,傳說做得好了還能讓梅林顯聖。這就是這堂課的內容了,好首先雙手合十,然後跪拜,先往左邊跪,對了。再往右邊跪。”
“你是對的,這個奇洛有大病。”凱文現在非常讚同克拉布的觀點,因為這個觀點已經在慢慢的變成事實了。
“先拜這邊。”
“奇洛教授,您剛說先拜左邊的。”
“是嗎?”
“是的。”
“那就先拜左邊吧。”
“您剛說這個儀式是神聖的,做得好了就能讓神靈顯聖啊。”
“對,總之就是讓梅林看到你們的虔誠,做得越多越好。嘶,這裡怎麽那麽癢。”說著奇洛開始使勁撓他自己的左臂。
“嗯?”凱文被這個動作吸引了注意力,主要和菲莉婭的症狀很相似。
“啊啊啊啊————”奇洛忽然尖叫,下了同學一跳,撓著他的左臂, 對著同學假笑,眾人目光呆滯,唯有奇洛giaogia......
PS:一個說唱rap送給大家(挺一般的,別噴)
“那個也是儀式的一部分,大家練習一下,啊啊啊——”
最後教室中傳來了一陣陣的鬼哭狼嚎“嗷嗷!嗚嗚嗚!嘎嘎嘎!呼呼!哇哇哇——”
凱文他們也是最後強行逃離了這個奇葩的教室“奇洛真的有大病,得治!”
“讚同。”
“讚同。”
“讚同。”
“我就說嘛。”克拉布很驕傲。
“走,咱們去看看菲莉婭吧,對了,記得帶上牛蛙。”凱文興致勃勃的朝著校醫院就跑過去了,本來他就覺得奇洛的啊啊啊夠刺耳的了,結果他在這裡聽到了更刺耳的。
“癢————”
“不要動!”龐弗雷夫人手裡端著一碗藥,嘗試強行把藥灌到菲莉婭的嗓子裡。
“嗯嗯嗯嗯嗯!”
“別叫了!悄聲細語!”
“難受!”雖然聲音很小,但是菲莉婭還在堅持。
“你怎麽了?”凱文看著兩手揮舞意識模糊的菲利亞趕緊幫龐弗雷夫人把她按在了床上。
“癢!啊啊啊——”
“你把這個喝了!”龐弗雷夫人在凱文的幫助下成功的把藥灌到了菲莉婭嘴裡,菲莉婭也終於醒了。
“怎麽回事啊?”菲莉婭看了看前面的龐凱兩人,還有微微有點破損的袍子。
“你睡著了,而且沒有意識。還有各個其他的跡象表明,你——被詛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