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詢問崔千佛進來的原因,可惜崔千佛完全聽不懂AA語。
沒有奈何之下,獄警隻好自己看檔案了,然後就看到了罪名是“敲門”。
一看到這個入獄原因,獄警的後背就滲出了冷汗。
上一次看到這個入獄原因時,這個牢房裡莫名甚妙的失蹤了四個犯人,這一次又不知道會出什麽妖蛾子。
獄警安排下崔千佛後,就像躲著瘟神似的逃開了。
自從第一次接觸異學時,被夜初晴貼在靈符之後,崔千佛就感覺心胸寬廣,這世界上沒有什麽接受不了的。
如今,就算是進了AA國的監獄,崔千佛也沒覺得怎麽不安,照樣躺在床上就睡起了大覺。
繼續保持這麽一種超然心態的話,也許有一天他會成為得道高僧的。
只可惜,現在的崔千佛欲望還是太強了,酒氣財色還是沒辦法避免啊!
崔千佛一進入夢境,就進入了海天盛宴。他倚坐在豪華遊艇上,周邊都是比基尼的美女,品嘗著昂貴的香檳美酒,整艘船都沉浸在狂歡之中。
崔千佛喝完了一杯酒,與身邊女孩調笑了幾句,伸手準備從女招待盤中拿酒。
可忽然,那名女招待的臉色變得極差,瞳孔上翻變成了完全的白眼珠,然後她像發了瘋似的開始襲擊旁人。
遊艇裡一下子變成了地獄,很多人被女招待撕咬的血肉模糊。有人被逼跳到了大海中,但沒有人從海裡冒出頭來,取而代之是一股血泡。
“這是怎麽一會事啊?”崔千佛有些慌,但似乎又不太慌,可能還是靈符的作用,總之他的精神沒有崩潰。
女招待不斷的製造恐怖場景,但始終沒有對崔千佛下手。這讓崔千佛有些奇怪,最終他從慌亂中回復,心想:老子也是吃過見過的,什麽蓬萊啊太一啊,哪個不是與我談笑風生,何況你一個小小的惡鬼。
崔千佛舉起一隻酒瓶,就敲碎了女招待臉上。女招待額頭冒血,仰面躺倒了下去。
“切!什麽玩意,還敢來嚇老子。”崔千佛走上前去,想要檢查一下屍體。
忽然,一個半透明的幽魂冒出,竟然是黃粱的樣子。
兩人互視了好一會兒,才悄然大悟的叫道:“原來是你啊——”
崔千佛當時就不高興了,問:“你這家夥怎麽還在害人?”
黃粱說:“沒有!我就在這裡開個玩笑。”
崔千佛上下打量了一陣,說:“不對!你好像變年輕了,你是不是又偷別人的壽命了?”
黃粱尷尬的笑了笑,說:“這不管你的事,你來河狸市乾嗎?”
“我有重要的事要做,唉!你不要打貧,上次你答應過我們,不會再害人了。”
黃粱面對著質問,有些惱怒的說:“我上次是被你們逼的,弱肉強食,這是天道。”
“強詞奪理,要是我哥們還在,一定……”
聽到這裡,黃粱笑了起來,說:“原來你知道李哲死了啊?那你還有什麽底氣要我聽話?”
“我——”
黃粱露出一抹冷笑,說:“今天,我就要奪了你的陽壽,看你那死鬼朋友能拿我怎麽樣?”
黃粱盯著崔千佛的眼睛,從他的內心中攝取恐懼,轉眼就變成了他最怕的東西。
在一陣搖晃的煙霧過後,黃粱變成了一個老乞丐,手裡拿著一隻豁口的破碗,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單身。
黃粱愣了一下,問:“這是怎麽一會事?”
崔千佛說:“還真準!我最怕窮了。
” “你……氣死我了……”
這也是一個神經病啊!不愧是李哲那個神經病的朋友。黃粱被氣得不輕,轉身幻化成死神的形象,身上披著黑色的鬥蓬,手裡揮舞著大鐮刀。
黃粱也不想再窺視崔千佛的內心,直接從從恐怖片裡提取的形象。對於崔千佛這種常看恐怖片的人,一看這種“死神”的形象,各種恐怖的情節就會想起,這就會被動的賦予黃粱力量。
果然,崔千佛開始害怕起來,調頭就朝著船尾逃跑。
黃粱頓時感覺到了力量湧來,他的身體離開地面漂了起來,並且能輕易的穿透船艙壁了。
——這些超脫常理的能力,都是源於崔千佛的恐懼。
黃粱大笑著追了上去,揮舞著鐮刀收割生命。
崔千佛慌張的跳下了船,一頭扎進了大海裡,看到水下漂著一堆美女,都大睜著眼睛死掉了。
幾隻鯊魚爭搶著屍體,撕扯著血肉亂漂。然後,所有的鯊魚都停下了嘴,向著剛落水的崔千佛撲去。
崔千佛大叫了一聲,差一點被海水嗆死,然後他抓起一隻酒瓶,一瓶砸開了最近的鯊魚。
從海中浮出了頭來,崔千佛猛喝一口伏特加,瘋狂的向著海島遊去。
身後的鯊魚排成一排,大牙“喀嚓喀嚓”的對碰著,好幾次險些咬掉崔千佛的腳。
終於,崔千佛遊到了海島上,慌張的爬上一座碓石,想要找島上的人幫忙。
但當他站到礁石的最高點時,崔千佛一下子就愣住了。原來這是一片小小的孤島,整座島的面積全在視野中。
“哈哈——”黃粱大笑著揮舞起鏞刀,空中凝結出了暴風雷雲,向著崔千佛劈頭蓋臉的降下。
崔千佛狼狽的滾下了礁石,像一隻迷了路的小羊,在暴風雨之中鑽進了草叢。
黃粱飛到了草叢上方,揮舞著鐮刀割了幾刀,大片的草杆飛上了天空。
黃粱生氣的大叫:“乖乖的出來,被我吸收掉吧!躲貓貓,也只是讓你多擔驚受怕而已,不會讓你有半點逃跑機會的。”
沒有人回答。
黃粱強壓怒火,大叫:“你想一直這樣玩下去嗎?這座小島可不是很大,我會一寸一寸的把你找出來。”
沒有人回答。
黃粱繼續叫:“如果你肯現在出來的話,我還可以讓你少受些一些罪。如果你被我抓住的話,我一定要讓你受盡折磨,然後再將你吸成乾屍。”
依然沒有人回答。
黃粱雙眼一凝,大叫:“我看到你了,你在這裡——”
黃粱向著一片草叢揮出了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