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三島專業來到了河狸市,在機場裡站了一會兒,一個女孩的電話接入,告訴他去某某街某某號報到。
三島專業步行前往,本來以為是家酒店,卻沒想到是一個廢棄的游泳館。
游泳館有一個貝殼形的蓋子,下面是破破爛爛的觀眾座位,正中間有一個長方形的泳池,但裡面的水早已經放乾淨了。
一個男人站在游泳池底,對著一個畫架塗抹著,從大塊大塊的藍色上推斷,他大概是要畫一副大海的畫。
三島專業看著男人,說:“我是三島專業。”
男人收起了畫筆,扭頭看向斑駁大門,說:“歡迎!鬼火是被你殺掉的嗎?”
三島專業回答說:“是。”
“你怎麽殺掉他的?”
“用忍術。”三島專業說道。
“啊——”忽然,門外響起一聲爆吼,一個大塊頭飛撞了進來,像是打橄欖球一般,抱著三島專業向前跑,撞翻了一排排的座椅。
男人又開始塗抹畫布,說:“不要在意!他叫做公牛,鬼火是他的好朋友,生氣也是可以理解的。”
三島專業低頭看了一眼,見公牛的雙眼中布滿血絲。三島專業猛吸一口氣,“水遁·自由噴湧之術。”
三島專業雙腮鼓脹,從嘴裡噴出一口口水。口水迷住了公牛的眼,三島專業趁機脫離了出來。
在落地的同時,三島專業抽出一把廚師刀,這是他在下飛機後,專門去采購的武器。
三島專業揮刀捅在了公牛的後背,卻聽到“當”的一聲刀斷了。
閉著雙眼的公牛轉過身來,向著半空中用力揮了一下手,手臂劃出了一道扇面形。
三島專業被擊中了,手臂“啪”的骨折了,然後就飛甩了出去,撞進了一間公共廁所裡。
“啊!”一個女孩的尖叫聲響了起來。
作畫的男人輕輕的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不行啊!作為戰鬥型的成員,實力根本不達標啊!”
半個小時後,三島專業才蘇醒了過來,胳膊上傳來火辣的痛感,一個女孩正在幫他包扎。
女孩戴著圓形的近視鏡,留著齊耳的娃娃頭,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筒裙,看起來像是保險公司的推銷員。
“你沒事吧?”女孩開口說話了,正是那個負責聯絡的聲音。
畫家男問:“你是不是有什麽隱瞞?這種程度可是殺不了鬼火的。”
三島專業說:“反正死的人不是我。”
“好吧!認識一下吧,公牛是2號,負責戰鬥。維娜是7號,負責情報。”
“那你呢?”
“我是1號,你可以叫我團長,也可以叫我畫家。”
維娜小聲插嘴道:“——雖然從沒有賣出過一副畫。”
“那是他們不懂得欣賞藝術。”團長大叫了一聲,嚇得維娜不說話了,“輪到你介紹了。”
三島專業說:“我是個忍者。”
“看起來不像啊!不過無所謂了。”
這時,公牛勾了勾手,把團長叫到跟前,說:“我不信任這個家夥,而且他的實力也很差,我們不應該讓他加入。”
團長說:“但我們現在很缺人手,本來就少了南柯,現在又少了鬼火。”
“好吧!但我保留意見。”
“我知道。”
團長拍了拍公牛的肩膀,說:“這次的任務很艱難,我們必須召集盡量多的人手。”
“明白了。”
“接下來,
就是接回老湯了。” 團長的計劃非常的簡單,同時也是AA國最有效的。
先找一名知名的精神病專家,為他的研究團隊捐贈一筆錢,讓他為老湯開一份精神病證明。然後準備好高額的保釋金,去找法官把老湯假釋出來。
至於,這次行動結束之後,老湯是回去坐牢,還是去當逃犯,那就不是團長所要考慮的了。
他們這個傭兵團一直如此,只在狩獵的時候聚集在一起,各取所需;其余的時間自己過自己的生活,各按天命。
錢是萬能的!至少在AA國是這樣。
精神病證明很快就搞到了,然後維娜去找法官商談,因為她有法律方面的背景。
三島專業被團長指派保護維娜,也作為他這個新成員的一個實習。
一開始還是比較順利的,維娜都快與法官談妥了,但她突然因為腹痛中斷了。
維娜暫時與法官告辭,在尋找廁所的走廊上,遇到了一個年輕男人。
男人似乎剛剛被釋放,一看到維娜就興奮起來,“嗨!維娜,是我啊,你手上有錢嗎?”
維娜看到了男人之後,像避瘟神似的逃走了,但男人卻緊追著不放。
男人說:“維娜,不要這個樣子,我可是你男友啊!”
維娜糾正道:“是前男友。”
維娜躲進了女衛生間裡,前男友亦步亦趨的跟了進去。
三島專業站在衛生間外的走廊裡,耳朵裡的通話器響起團長的聲音,“不要著急,維娜就是這個樣子,以後你會習慣的。”
三島專業說:“不會出什麽事吧?”
“不會的,這種事情已經很多次了,維娜會自己處理的。我們傭兵團在原則上,是不過問成員的私生活的。”
“好吧!”三島專業繼續等待,就像是要睡著了一般。
忽然,他聽見維娜發出一聲尖叫,三島專業忍不住衝了進去,發現男人正在搶維娜的錢包。
三島專業抓住男人的後衣領,男人驚慌的大叫道:“你是什麽人,沒看到我們正在戀愛嗎?”
維娜也讓三島專業不要衝動。
三島專業很冷靜,把男人扔到了窗外,三層樓的高度而已,是摔不死人的。
隨著維娜前男友的一聲驚叫,接著引來了一聲更大的尖叫,再然後三島專業就被抓了起來。
原來是在廁所隔間裡, 一直蹲著一位女法官,她起初因為尷尬不願現身,但看到有人被丟到樓下後,她不得不呼喊法警來幫忙了。
雖然維娜一再解釋是個誤會,但是三島專業還是被逮捕了。
為了給這個闖女廁所的混蛋一點教訓,法警把三島專業送進了重型犯的區域。
不過,老實說這裡還挺舒服的,單人單間,還有馬桶,難怪每年冬天的時候,都有人故意犯罪,進來過冬。
三島專業被押進去的時候,獄警正在數落這些人的罪行,“1號嫌疑犯,罪名謀殺。2號嫌疑犯,罪名縱火。3號嫌疑犯,罪名投毒。4號嫌疑犯,罪名劫機。5號嫌疑犯,罪名敲門——嗯!敲門?你敲了上帝的門了?”
有一個聲音回答道:“我敲了撒旦的門。”
三島專業看向那人,卻只看到一本書。厚厚的書本放下,露出了李哲的臉。
李哲關進來的原因很簡單,他打聽到了麗莎的住所,但去拜訪的時候,正巧是麗莎出去上舞蹈課的時間。
而麗莎的母親精明的很,馬上猜到了李哲的身份,為了給這個想吃天鵝肉的賴蛤蟆一點教訓,就靠著在政界的一點點關系,把他送進重刑犯監獄來嚇唬一下。
獄警隻得不斷的搖頭,又看向了新進來的三島專業,問:“你又是犯了什麽罪?”
三島專業如實說:“我進了法院的女廁所。”
獄警說:“你就不應該進監獄。”
三島專業應道:“對,那我可以走了嗎?”
獄警勃然大怒道:“你就應該當場槍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