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個男人一籌莫展的時候,圖靈真人走進了辦公室,她的肩頭上站著一隻鸞鳥,對著夜初晴一副凶凶的樣子。
圖靈說:“你們兩個人還真是不開竅,讓他不接觸自然科學不就好了。”
夜初晴說:“你說的倒是輕巧,他現在隻想轉向理科。”
圖靈說:“你們的方向錯了,學生的升學志向,並不是學生本人說了算的。”
夜初晴和校長面面相覷,一起說:“不懂。”
圖靈接著說:“老師有很大的建議權,而家長卻掌握著決定權,這才是人類世界的常態。”
夜初晴和校長有些恍然,一起問道:“所以說,你的計劃是什麽?”
“我們送他一個名牌大學的文科保送名額,他的父母和老師一定會強烈動員他的。”
夜初晴和校長對視了一眼,心想這真是一個釜底抽薪的好辦法啊,這個看似天然呆的女人好惡毒了,簡直就可以去當灰姑娘的繼母了。
但是新的問題又來了,夜初晴問:“保送名額從哪來?”
校長說:“我有幾個教育方面的朋友。”
圖靈說:“不行!放在普通的學校裡,一定又會惹出麻煩。”
夜初晴問:“你想召進我們蓬萊學院?”
“這樣最保險。”
“那如果他迷上了異學,世界豈不是毀滅的更快了?”
“我們可以裝作普通的學校。”
“你要讓所有人都陪他過家家?”
“防止世界毀滅,你把這當過家家?”
夜初晴沉思了一陣,問:“那我們的門徒怎麽辦?”
圖靈說:“讓他們裝作是普通人,就說這是一種入世修行。”
夜初晴聽了直搖頭,說:“這也太困難了吧?”
校長喝了一口茶,說:“這麽大的一件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召開一次教職工大會商量吧!”
這就是傳統國營單位的現狀啊,死板,固化,陳舊,文山會海。
一隻烏鴉站在窗外,眼中的紅光一閃,撲翅飛上了天空,將剛才監視的消息,帶向了一個神秘的地方。
第二天上午,李哲被叫進了教導處,教導主任一臉的嚴肅,連鼻毛都比平時伸的長了。
教導主任說:“李哲同學,有同學舉報你早戀。”
李哲聽得一愣,說:“沒有的事啊!”
“你也不要著急,你最近是不是跟柳飄絮同學走得比較近?”
“啊!我們是純潔的革命友誼,都是為了學習。學習的事,能算早戀嗎?”
“聽說你們都住在一起了?”
“什麽玩意啊!那都是為了晚上學習。”
“你們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就是為了學習。”
“是啊!”
“嘿!你當我沒上過中學嗎?”
“哦!那麽說,主任您也經歷過這種事?”
“這個嘛,這個嘛。”
“那請問當時您在做什麽?”
“我,我,我當然是在學習了。”
“是吧!看來咱們倆是同一類人。”
“咳咳!好吧,那這篇先翻過去了。”
“唉!對了,我最近覺得功力大漲,咱們什麽時候又來一次理科班模擬考啊?”
教導主任揪了一根鼻毛,說:“你上次不是考爛了嗎?願賭服輸,你好好的上文科吧!”
“唉!主任,上一次不能算,那不是我的真實水平,那甚至都不是真實的我。”
教導主任還想說些什麽,
忽然一封特快專遞送來了。教導主任蓋了一個章,送走了快遞員之後,一臉狐疑的打開了信件。上面寫著: “綠島中學校領導:
您好!本次發函是鑒於貴校的李哲同學,在高能物理領域和生命科學領域的突出表現,本校現鄭重向李哲同學提出保送資格邀請,並承諾贈送全額的獎學金,請貴校領導予以配合。
——綠島大學太一學院招生辦,XX年X月X日。”
教導主任都傻了!
這是他X的什麽玩意?哪來的高能物理?哪來的生命科學?
綠島大學的確是本地的重點大學,但這個太一學院又是什麽玩意?
不過,本著嚴謹的態度,教導主任還是打開電腦,搜索了一下“太一學院”,讓他驚訝的是竟然還真有這學院,更讓他驚訝的這還是一個重點學院。
教導主任給綠島大學太一學院打電話,有一個很溫柔的女人接了電話,並把自己的學院渲染的天花亂綴。
“奇怪啊!今天之前,我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學院啊!”教導主任陷入了茫然之中,然後他打電話向教育局進行確認。
教育局的領導也是一臉茫然,隻好再向更上一級確認,最後教育部返回了消息,證實這的確是一所國家承認的重點學院。
“這可真是太神奇了!是我的腦子出問題了,還是這個世界出問題了?”教導主任揪著鼻毛,沉浸在人生思考之中。
良久,李哲忍不住咳嗽了一聲,問:“主任,您要是打算思考人生,那我就先回去了。”
“慢著!”主任抬起頭來,打量了李哲一眼,伸手抹了一把臉,當他再抬頭的時候,整個表情都不同了,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張臉。
“嘿嘿!李哲同學啊,乾得好啊!”教導主任喜笑顏開的誇獎道。
這倒是嚇了李哲一跳。
教導主任說:“有大學要保送你啊!”
“開玩笑吧!”
“沒有!”教導主任把保送信給李哲看了。
李哲頓時感覺不太妙,這個太一學院明顯和柳飄絮有關啊,和柳飄絮有關能有什麽好組織嗎?
李哲趕緊表態說:“可是,主任,我想要報考XX理工大學。”
“別傻了!自己報考的,能跟保送一樣嗎?這其中的差別,就如你追女生和女生倒貼一般。”
李哲一臉的茫然無措啊!心想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最後他說沒拿定主意,所以要回去考慮一下。
蓬萊學院的會議開幕式還沒有完結呢,就有一道情報從秘密渠道傳了回來,說太一派已經把保送邀請函寄到學校了。
不光是太一派在蓬萊這邊有間諜,蓬萊在太一那邊同樣也有耳目,雙方互相滲透,早就跟篩子一樣了。
會議就這樣突然中止了,參會那些元老很不滿意,因為有些人還沒有輪到發言,覺得開大會的時候沒露臉,這是對老領導的不禮貌。
雖然真要他們發言的時候,他們也只會說一些支支吾吾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