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噩夢中,柳飄絮又回到了小時候,她與很多孩子一起,被聚集在一所訓練營裡。
這裡就如同一個夏令營,充滿了讓孩子新奇的事物,讓柳飄絮充滿了興奮。
每天他們都會接受訓練,學習追蹤、暗殺、拳擊、槍械等等。
六年後,教官告訴他們畢業考試來臨了,只有十分之一的人可以畢業。
考試的方法很簡單,先把訓練營全面封閉,然後每日減少食物供給。
最初,大家還比較樂觀,覺得只要同心協力,就可以渡過這道難關,但當食物減少的一半的時候,這種可憐又薄弱的關系破滅了,有人開始殺人搶奪食物。
第一滴血落下的時候,立刻引發了連鎖反應,孩子們開始了自相殘殺。
而柳飄絮通過了考試,而且她還是吃得最多的,那段時間她變成了一個小胖子。
畢業考試通過之後,她開始學習太一派道術,這才知道原來之前的考試,只是學習真正知識的入門測驗。
柳飄絮從噩夢中驚醒了過來,伸手去抹額頭上的冷汗時,忽然感覺手腳被擋住了。
這時候,她才恍然記起來,自己睡在衣櫃裡,衣櫃開了一條縫,縫隙正對著床。床上鋪著一條被子,被子下面卷著一條毯子,很像是一個睡覺的人。
如果有人前來暗殺她的話,就會一刀把被子刺穿,而她可以在櫃子觀察中一切。
現在看床上的被子安然無恙,看來又渡過了一個安寧的夜晚。
“謝謝!又多活了一夜。”柳飄絮推開了櫃子,赤著身子爬了出來,她像是蜘蛛一樣爬上牆,只要有圖釘大小的一點凸起,她就能用指甲摳住攀爬而上。
這是太一派的秘傳遊牆術,雖然不是畢業的必修課程,但是柳飄絮卻真的很喜歡這門術法。她曾靠著這門秘術,跑上過太一山的禁峰,在那裡欣賞過無限風光。
柳飄絮倒掛在天花板上,就像是一條白色的大蜘蛛,裸露的後背肌肉虯結,四肢又長又細又充滿了力量。
她就這樣一直爬呀爬,從天花板上爬進廁所,然後就這樣倒掛在天花板,上下顛倒著身體朝著馬桶撒尿。
“十環!”柳飄絮高興的笑了出來,“看來今天的狀態不錯。”
吃下1公斤麵包,喝下了2 升牛奶,又喝了三十個生雞蛋,這就是柳飄絮的早餐,平平常常的一餐飯。
之後,她才慢吞吞的穿上校服,扎好了單馬尾的長發,走出了門去,一陣涼風吹來,這時她才想起一件事——忘記穿內褲了。
走在校園的路上,周圍的人對她紛紛側目,大多數是不知底細的人,因她的外貌而對她產生興趣。
柳飄絮裝作沒有看見,面含微笑的繼續向前走,就像一位富有修養的大小姐,直至她看到了李哲。
李哲正在與崔千佛說笑,開些不尷不尬的玩笑。柳飄絮加入了進去,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她很少聽笑話,因為她不知道可笑在哪裡,但是她知道聽笑話的真諦,那就是當別人笑起時,你也跟著笑就可以了。
順便,柳飄絮還借機詢問了李哲的學習進度,李哲稱讚了她的筆記寫得非常棒,他已經準備好了下一次摸底考試。
柳飄絮又笑了起來,這一次是發自真心,看來這個任務很輕松。
雖然她搞不明白這個任務的意義,讓一個殺人機器來幫一個普通人學習,就這麽一個簡單的讓人打哈欠的任務,竟然被定級為“S”級,
不過她很喜歡這個既簡單又高分的任務。 另一邊,黃粱可輕松不起來,他的金錢,他的權勢,他的商業帝國,一時之間形同廁紙。
他對目前的困境毫無辦法,李哲這家夥就像一座無形的大山,橫亙在他命運的必經之路上。
黃粱沒有辦法了,決定去請師兄幫忙。
老實說,如果有選擇的話,他可真不想找這個煞星,這家夥為了錢什麽都可以出賣,任何東西在他眼中都是可以估價的。
南柯從東南亞飛回來,坐的是黃粱的私人飛機。黃粱擺了一場豪宴迎接,還請了幾位小有名氣的女明星。
南柯穿著一件夏威夷衫,提拉著一副人工拖鞋,臉曬得像一塊焦炭一樣黑。
雙手各抱著一名小明星,漢語泰語夾雜著胡吹一通。
黃粱微笑著遞了一杯酒,說:“師兄,多謝你能來幫忙。”
南柯張牙舞爪的說:“師弟,你這就見外了,瞧瞧你現在的派頭,還能想起師兄來,應該算是師兄的福氣。”
“師兄,你過謙了。如果你想賺錢的話,肯定比我要成功,只是你閑雲野鶴慣了。”
“哈哈!師弟,你要我幫忙,打算給多少錢?”
黃粱讓小明星都退了下去,才問:“師兄,打算要多少?”
“你現在有多少資產?”
“幾百個億吧!”
“我要一半。”
黃粱的臉色一黑,說:“師兄,這也太多了。”
南柯“哈哈”大笑了一陣,才說:“開個玩笑。 ”
黃粱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說:“師兄,我給你2個億,怎麽樣?”
“好!夠義氣。”南柯喝了一口酒,又問:“不過師弟啊,到底是什麽事?2個億啊,別說雇殺手了,雇一隻軍隊都夠了。”
“師兄,有組織在保護他。”
“哪個組織啊?”
“我多方打聽了一陣,可能是蓬萊學院,也可能是太一派。”
南柯“噝”的吸了一口涼氣,起身說道:“再見——”
“師兄,別急啊!”黃粱趕緊去攔,但南柯走的很堅決。
黃粱只能朝著他的背景喊:“5個億,7個億,10個億……”
南柯停下了腳步,轉回了身來,說:“師弟,我可是念在我們兄弟之誼,才冒著風險答應下來的。”
黃粱耷拉下臉,說:“我能看得出來。”
“好!好!”
南柯開出了方子,黃粱照方抓藥,為了盡快了結,多花了不少錢。
兩人來到了黃粱的秘室,南柯好好的布置了一番。
黃粱在一旁看著,說:“師兄,你這布置不合規矩啊!”
南柯笑著說道:“這是我從東南亞學到的法門。”
“如果師父看到了,一定會罵死你的。”
“哼!那個老頑固永遠不會懂,傳統只是智慧的糟粕。”
“你也隻敢在他背後這麽說。”
“不要廢話了,開始準備吧!”
南柯咬破了食指,揮撒出指尖的血滴,在半空中畫了兩道符,把其中的一道推給了黃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