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張駿凱都輸了?”
“張駿凱?咱們學校大二那個?”
“別看他的召喚靈獸沒有進化,那隻火舌雀可是能和一段進化靈獸單挑的。就說剛剛那招燕回,除了被選入戰隊的那十來人以外,其他人估摸著都接不住。”
“對啊,咱們戰隊的人呢,怎麽不過來管管。”
“他們估計沒興趣搭理這種破事吧,都在那邊訓練呢。”
火舌雀戰敗,讓原本緊張沉靜的一號訓練場周圍再度響起一片議論聲。
也不知道是誰先提起,眾多龍湖大學學生的目光在這一刻紛紛看向遠處的6號訓練場,甚至有人已經小跑過去打算搖人。
反倒是剛剛趕來又不得不匆匆離開,帶火舌雀檢查治療的大二學生張駿凱變得無人問津。
6號訓練場。
以楊逸為首的戰隊隊員們依舊在揮汗如雨,可架不住另一邊的嘈雜聲太大,時不時的就會扭頭瞄一眼。
“看什麽看,你們的訓練做完了?”
曹敏的低喝聲霎時間傳入眾人耳側,目光凌厲的掃視面前她口中‘帶過最差的一屆’:“覺得那邊很熱鬧?還是想過去出風頭?”
熱鬧,是真熱鬧。
但說道出風頭,哪怕逗比如副隊長楊逸都沒這個打算。
和一個高中生打,贏了是應該的,萬一輸了那真是一世英名掃地。
見沒人說話,曹敏繼續道:“我讓李易去一號訓練場,既是讓他鍛煉對戰技巧,也是想給你們敲個警鍾。李易這小子天分你們心底都清楚,從覺醒契約到現在也就一兩個禮拜的時間,一身本事在初級召喚師這個層次不說無敵,最起碼難逢敵手。你們覺得他步入中級要多久?他若是步入中級,你們當中有幾個是他對手?”
“不出意外,他畢業前會一直在這訓練。我就很想知道,到時候你們這些所謂的學院最強,一個個被揍的灰頭土臉,會是什麽感覺?”
幾句話說完,不用曹敏再說,楊逸等人心底也是暗道糟糕。
自家教練為了達成目的,可不會在乎他們的臉面。
搞不好,還會當眾羞辱。
一想到再過些日子,李易的實力很可能追上自己,而教練大概會推波助瀾,讓自己和李易在幾百甚至上千人面前對戰。
這要是輸了,他近四年來吹的牛、裝的杯可就全碎一地。
“訓練訓練。”
“爭取在李易晉升前成為高級召喚師。”
………
“啾~~”
一聲似鷹像雕的驚叫聲,在訓練場不遠處上空響起。
聽到這個獨特的聲音,不少學生臉上都浮現出驚喜神色。
“母暴,不對,是運學姐回來了。”
“這聲音,肯定是女神的風暴鳥。”
“快看,是運恬兒學姐,她往這邊過來了。”
“學姐來了,這下有好戲看咯。”
“好什麽戲,學姐都來了,這個小家夥估計沒戲。”
這一刻,從半空中振翅飛來的巨鳥頗有些萬眾矚目的意思。
在巨鳥背上,站著一位長發幾乎垂肩,身穿運動服配緊身皮褲的少女。
少女乘鳥直接飛至訓練場半空,目光環繞周圍一圈最後落在李易身上,足足盯了三四呼吸,才一躍踏入場內。
“給學姐一個面子,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看似商量實則命令的話音脫口而出,女孩皺眉看了眼左右:“熱鬧看夠了,
都散了吧,別把訓練場堵死了。” 李易好奇打量著面前女孩,相比記憶中對戰視頻裡的身影,貌似要更豐勻:“學姐?我不是龍湖大學的。”
“我是說一中,不對嗎?”
“額,曹老師和你說的?”
“我妹妹在森林公園見過你,還問我去哪找你這種變異火焰駒。”
森林公園?
就因為我帶踏雪在森林公園溜達,就認為我是一中學生?
李易撇了撇嘴,一臉不信。
運恬兒撩了下頭髮,聳肩道:“好吧,其實我看了你的資料,一個月之後的三好杯,我是特邀解說嘉賓。”
“我知道了。”李易輕輕點頭,轉而挑眉:“可就算這樣,你也不能說讓我走人就走人吧,我一樣是來訓練的啊。”
見李易一點沒有讓出訓練場對戰台的意思,運恬兒臉上的淡笑逐漸隱去:“你確定?”
“嗯。”
“那來吧,我陪你訓練,你現在可以出手了。”
“嗯?”
李易聞言,也是有些頭疼。
他不肯走的原因是刷對戰勝場獎勵刷上了癮,沒想面前這女人居然真要‘以大欺小’。
“好,那就來!”
李易心知自己幾乎不可能在對方手裡刷到對戰勝利的獎勵,但他也想全力試試自己的水平究竟如何。
昌南母暴龍,是個比楊逸要好不少的試招工具人。
面對運恬兒,李易沒打算托大。
火球和鎖鏈瞬間出現在左右手中,一道精神力衝擊直襲運恬兒心神。
血懾!
剛才那十場對戰,他最多也就是用了火球、鎖鏈和鋼拳,血懾都是踏雪使出來的。可現在強敵當面,李易心知必須下狠手。
Lv4級的血懾,和Lv1時的狀態不可同日而語。
血色世界一望千裡,目力可及之處遍地屍骸。
鮮血匯聚成湖融化了冰雪,漸漸地湖中走出一道血影。
“你能困住我?”
血懾世界中,嘗試調動體內能量外放破開精神束縛的運恬兒驚訝張口:“精神力好強,一般手段居然打破不了。”
血人李易淡淡開口:“沒有點本事,哪敢和國字號選手對戰。”
其實在他自己想來,4級血懾世界論真實度或許夠了,但戰場上的那種絕望的威壓感並沒有門房大爺使用血懾那般強烈。
朱大爺的血懾困不住人,是因為大爺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一身本事十去六七。李易此時正值青壯,血懾威壓稍弱是實力問題,但只要困住了人,脫困就沒那麽容易。
“你能困我多久?”
“一分鍾,還是三分鍾?”
運恬兒此時卻是不急,一邊在血懾世界遊走觀望,一邊努嘴:“不知道你的本體在外界能不能動,要是也不能動的話,你拿什麽抵擋我的暴風鳥?我不介意呆在這多消耗些你的精神力,反正我出去你就輸了。”
聽她這麽說,血人李易‘砰’的一聲炸開。
整個血懾世界自然消散,運恬兒也脫離了精神力的束縛。
只是就在運恬兒定了定神,準備看看自家暴風鳥是怎麽以一敵二獲得勝利的時候,面前出現的一幕讓她差點站不住跌倒。
自己這是看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