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九點,304宿舍裡的四人終於將一切都規整好,全都躺在各自的床上安靜的休息。
張狂拿出手機,打開了炒股軟件,開始查看龍虎國際這支股票的主要信息,以及經營狀況。
這支股票是他問靈時,得到的答案,若是業績不錯的話,他會拿出自己的全部資金,一把買入。
張狂之前一直都有炒股,三年的時間依靠三百多萬的本金,賺了一百多萬,每年都有大約百分之15的收益率。
所以,他還是知道怎麽判斷一隻股票是好是壞的。
一個好的公司,最重要的指標就是淨資產收益率,一般情況下,淨資產收益率越高的公司,越有投資的價值。
幾乎所有的優秀投資者,都是選擇長線價值投資,不會頻繁的買賣股票,去做投機的事情。
長線價值投資,每年的收益率看似比較少,但是卻很穩定,幾乎不會賠錢。
打個比方,張狂只有20萬的本金,他如果能一直保持年利率百分之15的收益,那在二十年後,他將擁有300萬的財富。
這就是{複利}所帶來的強大收益。
而那些投機者炒股,只在乎短期的高額利益,就算短時間之內,能賺到一筆錢,也會很快就虧出去,永遠也不會富有。
說到底,炒股其實是件很簡單的事情,想賺錢也很容易。
只可惜大部分人都把這件事複雜化了,所以才會成為韭菜。
當然,像作者這樣的窮逼,連飯都吃不起,所以,就算知道如何投資,也沒用。
{你為什麽窮?因為你沒有錢。}這看似是一個笑話,實則就是現實。
‘龍虎國際主營安保服務。淨資產收益率,常年保持在百分之三十左右,公司是家好公司,只可惜市盈率有點高,如果把五百萬全部梭哈,還是有點風險的。’
張狂很快在炒股軟件上,看完了龍虎國際的全部資料,看完之後,感覺還不太放心,便又去網上查找更多信息。
只可惜,龍虎國際這家公司很是低調,網上的信息並不多,也沒什麽新聞報道。
能找到的只有一些傳聞,說是最近幾個月,有幾個大牌明星,都悄悄購買了龍虎國際的安保服務。
如此低調的上市公司,實在是太少見了,這本身就說明,這家公司應該比較特殊。
‘梭哈試試吧……應該沒多大問題。龍虎國際這家公司,十幾年來股價一直都很穩定,就算跌也跌不了多少。’
‘可如果接下來一個月,龍虎國際真的成為A股裡,漲勢最好的股票,那我絕對會大賺一筆。’
股市要等白天才會開盤,張狂只能提前點擊賣出現在持有的股票,等明天再進行交易。
做完這一切,張狂忽然想起了陳波,也不知道他在凶宅裡老實不老實,有沒有跟馮彬好好學習。
張狂點擊手機屏幕,撥通了馮彬的手機號碼,等了一小會,聽筒裡就傳出了對方的聲音。
“喂,什麽事?”
“陳波的學習進度怎麽樣?他老實麽?有沒有認真學習?”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才聽馮彬回道:“陳波這個人是不是被徹底洗腦了?我怎麽感覺他就和個機器人一樣?”
“他只是失憶了,忘記了以前的所有事情。。”張狂微微皺眉,有些不悅道:“現在能告訴我,他的學習情況了麽?”
“他很用功,就連吃飯上廁所,都在不停的學習。
他可能對以前的事,還有點印象,隻用了一天時間,就已經認出大部分文字,相信用不了幾天,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樣,進入社會生活了。” “那就好,我這兩天都不會回去了,還麻煩你多費費心。”
“好,你放心。”
……
掛斷電話,張狂感覺又了卻了一件心事,他畢竟不可能24小時都呆在凶宅裡。
現在有了陳波,以後就可以給他看家了。
陳波對他不僅是絕對的忠誠,對他的命令也是絕對的執行,以後的用處,簡直不可限量。
張狂打了個哈欠,打算小歇一會,也好面對今晚的危險,然而他才閉眼沒多久,就忽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他連忙睜開眼,看到楊楠正冷著一張臉站在一旁,把一張小紙條,丟到了自己的身邊。
張狂有些狐疑的拿起小紙條,看向上面的內容。
‘昨晚咱們兩個已經兩清了。今晚如果遇到危險,我是不會幫你的。’
楊楠轉頭走了,躺在自己的床上,沒脫衣服,閉眼就睡,像是完全不擔心,自己會被惡鬼傷害。
張狂眉頭微微一挑,心想:‘看來,楊楠知道我被教官盯上了,所以他也不敢隨意使用那把可以殺鬼的小劍。’
‘這下有點麻煩了,如果宿舍裡的惡鬼,沒有被送出去,那今晚我該怎麽熬過去呢……’
‘我剛才踹碎的那些骨頭可不是白踹的, 宿舍裡的惡鬼,很有可能會因為這件事,對我恨之入骨,絕對會先弄死我,才會去禍害其他人的。’
張狂剛才之所以踹碎骨頭,倒也不完全是因為一時衝動,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吸引仇恨,成為惡鬼的首要攻擊目標。
他畢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宿舍裡的這幾個人都是冒著危險來幫他的,他不可能讓人家,首先陷入最危險的境地。
‘實在不行,也只能讓餓死鬼出來幫忙了……’
正當張狂糾結之時,睡在他上鋪的林燁,忽然說道:“兄弟們,我剛才在網上,打聽到了一些關於這棟宿舍樓的傳聞,你們聽不聽?”
張狂問:“是鬧鬼的傳聞麽?說說吧。”
“嗯……”林燁翻了個身,搞的雙層床一陣晃動:
“二十年前,這棟樓是女生宿舍。因為當時避孕措施不好,所以有很多女生都在大學戀愛期間意外懷孕。”
“那時候,女生都不好意思去醫院打胎,大部分都是發現肚子大了之後,才會想辦法,把孩子弄掉。最殘忍的,是等孩子生下來之後,直接把孩子弄到廁所裡淹死。”
“久而久之,二號宿舍樓怨念越積越多。住在這裡的學生,睡到半夜會偶爾聽到嬰兒的啼哭聲,有時起夜上廁所的時候,更是會看到許多血淋淋的嬰兒,在牆面上四處亂爬,場面極度詭異。”
“校領導後來也知道了這件事,卻是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畢竟那時候學校窮,根本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容納這麽多的學生。”
“只要沒出人命,就想著盡量湊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