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時間的推移,短暫的兩個時辰已經過去了,與此同時張毅風也同時清醒了過來,不解的看著焦急等待的父母。 “父親,母親,我這是怎麽了?渾身像被抽空一樣,雖然沒有力氣,不過現在卻隱隱的感覺到體內一股力量一直在湧動。”被司徒蘭扶起,坐直身子,張毅風懶懶的說。
“風兒,現在沒有時間說這麽多了,你現在要你記得兩件事情,第一,念力測試為十節的事情自此以後不要對任何人說起;第二,如果我們能僥幸的逃離東北烈域,父親要求你有生之年一定要回到這裡,去密室找一樣東西,你現在不需要知道我讓你找的是什麽,這是密室的鑰匙。密室就在…”說罷將自己脖子上的鋸齒骨狀物帶在了兒子的脖子上。說密室位置的時候他俯身在兒子的身側細聲到。
“逃?父親我們為什麽要逃離東北烈域?”張毅風被自己的父親弄懵了。
“什麽都不要問,等離開東北烈域了,父親會告訴你的。蘭兒,我們出發吧!”張清遠說道。
“遠哥,我們往哪個方向走?”司徒蘭問道。
“往北是元森之林,那裡現在積雪太厚,而且很難分辨方向,也有不少野獸出沒,雖然有利與我們藏身,不過被找到時遲早的事情,加之皇宮在北側。出了帝都往南一千裡就是風雲城,即使我們到了風雲城,問題是那裡沿海的口岸實際都是被帝國控制的,我們是很難出海的,恐怕我們還沒有到風雲城,帝國追捕令已經下達了。所以我準備往西走,這也是最短距離能離開東北烈域的方向了,往西五百裡的天雲城城主林上流是父親的故交,相信到了那裡他會幫助我的離開東北烈域的。”張清遠思索片刻說道。
“遠哥,你是想逃往蠻獸域?司徒蘭驚愕道。
“準確的說是借道路,隻有真正的離開東北烈域的地界,才算是安全,我明白你的擔心,蠻獸域不歡迎人類,每年幾個大國之間走動在蠻獸域的損失極為慘重。父親當年留下的隨筆中有一份蠻獸域的地圖,我相信隻要我們小心一點通過蠻獸域還是可行的。”
正在二人商議之際,一個藍衣姑娘已經忙不迭的帶幾個衝進了他們家。聽到動靜的張清遠讓司徒蘭把兒子帶往後門,自己拿起王級大錘走向了前廳。
“珊兒姑娘,你怎麽來了?”看到來人正是今天烈韻公主的隨侍,張清遠問道。
“這個是公主殿下讓我給您帶來的東西,公主殿下讓我帶話給您,讓您帶著毅風少爺快逃,這九個人都是公主的死士,任您調遣。”把手令交給張清遠,珊兒這才大口大口的喘起氣來。
“看來皇后與公主殿下還有二叔終究是沒有說服陛下。多謝珊兒姑娘前來報信,回去後告訴公主殿下,她的恩情,張清遠若能僥幸逃生,必將湧泉相報。”說著深深的鞠了一躬。
“公主殿下的外祖父根本沒有去跟陛下求情,都怪我沒有看好葛青,他去給陛下奏報了今天的結果。”珊兒說著眼淚都下來了。
“這個,我也料想到了,珊兒姑娘無須自責。”張清遠安慰著這個前來報信的姑娘。
“各位,多謝冒死前來,但我張清遠不白受人恩,恐怕這個時候陛下派來的人已經在路上了,此去可謂九死一生,若幾位還有顧慮,但走無妨,我會讓珊兒姑娘向公主殿下闡明緣由,定不會讓公主殿下為難幾位。請先受張清遠一拜。”張清遠說著就是深深的拜了下去。
“我等定不辱命,
但憑調遣。”身著黑色大氅的九人齊聲道。 “請幾位附耳過來。”張清遠旋即將自己的計劃了告訴了眾人。
“珊兒姑娘,等我們走後,你再離開,我這個破宅周圍現在不知道都有多少雙眼睛暗地裡盯著呢。”張清遠對珊兒姑娘說道。
“嗯,您放心吧,我畢竟是公主殿下的人,沒人敢把我怎麽樣。您放心的走吧,我去院裡待著。說罷,珊兒就走出了大廳。
“幾位,容我準備下,我們馬上出發。”張清遠隨後走進了內堂。
同一時刻的金鑄司內堂中。
“父親,葛青先生差人傳話來說,已經將事情奏報給陛下了。”張清道對自己父親說道。
“好,那就靜待陛下的人馬前來,帶走張毅風吧,哈哈哈哈哈啊,大哥,你守了一輩子的《十九錘法》照樣落在了我的手裡,我還要讓你斷子絕孫。”張陵南撫摸著手裡的卷軸大笑道。”
拿到《十九錘法》後的張陵南一刻也沒有撒過手,忽然,一個人闖進了內堂。
“祖父,剛眼線來報,烈韻公主的侍從珊兒姑娘,帶了幾個身著黑色大氅的人進了張清遠的家,到現在還沒出來,您看?”來人正是張毅然。
“哦,看來烈韻是鐵了心要幫張清遠一家了,毅然,馬上帶上你的人把他們家包圍起來,一旦有異動,隻要在後邊跟上去。清道,你馬上去皇宮方向找陛下派來的人,等著毅然的信號,就引他們追過去,趁亂把張清遠一家全殺了,記得不要暴露了自己的的身份。”張陵南望著窗外晦暗的夜,北風呼嘯,明亮的月亮上有一絲狡黠的紅。
“是。”張清道,張毅然齊聲道後就離開了內堂。
帝都東側,銀鑄司豐家的昏暗的房間中也同樣熱鬧。
“祖父,張清遠那邊有烈韻公主派來的人,應該是要協助他們逃跑,看來跟我們最初設想的有變化,而金鑄司那邊張清道跟張毅然也開始有小動作了,皇帝派出的人也在往金鑄司方向的路上,我們這邊什麽時候出動呢?”穿著一個血色衣衫的男子對著堂上的獨臂老人說道,雖然他將自己包裹的相當嚴實,可那雙桃花眼,卻讓人一眼就可以斷定他就是豐善。
“哦,看來張陵南老賊是想玩借刀殺人啊,也好,那我們就給他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讓他們先貓捉老鼠的玩一會吧。你帶著隱衛跟上去,趁機把皇帝派來的人跟金鑄司的倆條狗全做掉。死一個尊級鑄器師的張清道,我想張老賊恐怕也要被活活氣死了,哈哈。”獨臂老人陰邪的笑道。
“那北老您呢?”豐善有點心驚膽顫的問道。
“你們玩你們的,我在後邊跟著,需要的話我會出手的,好久沒有出去透透氣了。”之前黑暗中陰森聲音的主人,此刻正將手伸出窗外,借著月光欣賞著自己那腐爛見骨還滴著藍綠色液體的雙手說道。
“遵命。”說罷豐善就帶著隱衛直奔金鑄司方向。
張清遠家中,此刻站著十三個人,統一的黑色裝束,白色面具,頭戴鬥笠,身著披風。其中六個人手中著看似一樣的大錘。
“各位出發吧。”其中一人說道,只見眾人一起跨上院內的馬屁,一同跨上馬匹從後門直接一起奔出,一同朝朝南的方向疾馳而去。
“追,保持距離,被發現了也沒有關系,別跟丟了。”盤踞在張清遠院外的眾人也一起追了上去。
十匹高頭大馬,在月光下,疾馳著,路上的積雪被狠狠的揚起,隨後跟著的人被揚起的積雪擋住了視線,前後追逐了半柱香的時間,在一個岔路口,前方十匹馬每兩個一組的朝不同的方向分道離去。
“主人,怎麽辦?”後邊追兵中的一人問道。
“分頭追,確認身份後馬上發信號。”為首的人發號施令道。此人正是張毅然。
後邊的追兵便分頭追去,張毅然等人追了好一陣後問道:“你們當時看到是幾個人進了張清遠家?”
“主人,連同烈韻公主的侍從應該是十個人。”其中一個黑衣人答道。
“蠢貨,不早說,可能中計了,好個張清遠,跟我玩調虎離山,你們繼續追。”張毅然怒斥道。隨後自己掉頭奔向金鑄司方向。
當張毅然帶人追逐著十匹馬離開張清遠家范圍後,只見兩匹高頭大馬從側門奔馳而出,直接向西出發。
“遠哥,珊兒姑娘,這是何苦呢,跟我們一起冒這個險。”其中一個戴著鬥笠的人說道,正是司徒蘭。
“珊兒姑娘說,這件事情,她有責任,有負公主所托,如果按照我的想法,九個死士分成三組每三個人跑一個方向,但風兒現在體弱不能騎馬,你跟風兒共乘一匹,這樣我們就變成了兩個人,後邊追的人也會想到這點,所以她就選擇跟我們一樣的裝扮,跟其中一個死士一起走,這樣加上我們就有六組,比她跟我們一起來分成四組,更容易迷惑敵人,不說這麽多了,抓緊時間趕路吧。“張清遠道。
“也不知道那個白癡發現了沒有,還是北老您高明。”一身血衣的豐善道。
“我能感覺到一股念力的波動在那個院中,那個小子測試的就是念力,不過這股念力波動到不像一個還沒有服用過醒力丹的小子所能擁有的。”被稱為北老的血衣老人道,還時不時舔著自己的雙手。看的人極度惡心。
“你們幾個朝北,去攔下有可能回來的人。”豐善都幾個隱衛說道。
“不用了,人越多不是才越好玩麽,跟上前邊的人,我對這個小子是越來越有興趣了。”血衣老人說道。
“父親,我們要不要出手。”一個一身紫衣,頸部刺著紫色海棠花的女子道。
“先靜觀其變,但一定要救下他們。”一個滄桑的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