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一郎下車後,在咖啡店門口等到了十一點五十九分才進去。
在外面看這是一家正常的咖啡店,如果在這個不正常的世界,它不是半夜還開著就更加正常了。
藤原一郎現在的感覺就是靜,不只是咖啡館,而是整個世界都很安靜。
出租車司機也都下車回家了,希望明天早上六點他不會見到自己的屍體。
“你就是來和我約會的嗎?”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
藤原一郎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見一個女生……女鬼從樓上下來,濕濕的頭髮,他也知道了妖氣是什麽樣子的了,灰蒙蒙的籠罩在四周,不知怎麽了他竟然覺得讓女鬼增添了一些神秘感。
一定是女鬼自帶魅惑技能,和我沒有關系。
“應該是我了,這是邀請函,姐姐長的真漂亮。”藤原一郎站了起來,看向漂亮的女鬼,直直的盯著,像是看到了美好的事物。
他不知道女鬼要做什麽,但女鬼選擇了約會一定有她的原因,配合才能找到出路,他也想直接掀桌子,可是實力不允許。進入狀態才是關鍵。
他沒有太多這方面的經驗,但是前女友告訴他年輕帥氣的男孩子,都很誘人,他很符合這兩點年輕,帥氣。
而且還是不合法的未成年,就更讓人會有不自主的聯想,未成年三個字會讓整一個人帶了一層禁忌的濾鏡,這是女朋友說的重點。
這個時候只要是能救命的知識,都是好知識,他努力的回想著以往女友讓他做的事情。
“姐姐頭髮怎麽濕濕的,這樣會感冒的。”藤原一郎看到濕濕的頭髮關心道。
“剛洗完澡,吹風機就壞了。”北條結衣有些嬌羞遲遲不開口,櫻花般的臉頰被局促的呼吸暈染得更加迷離,終於開口了:“我叫北條結衣,你……可以叫我……結衣。”
藤原一郎呆呆的看著這一幕,這真的是女鬼嗎?
他可是知道在曰本叫一個女生的名字意味著什麽,這個也是張偉告訴他的。
一般來說只有父母才會叫一個女生的名字,正常情況下都是叫姓氏的。
喊名字也都會是——名字+さん。
這是一上來就和我確立關系嗎?
這也太快了吧,那下一步不會就是上樓吧。
而且大半夜洗什麽澡,想洗澡不能早點洗嗎?洗完為什麽不是浴巾,是一身麻衣的衣服。
最後你一個女鬼害羞什麽。
“我叫藤原一郎,我來幫結衣姐姐吹頭髮吧。”藤原一郎接著說道,他沒有敢直接稱呼北條結衣的名字。
“我不是說了嗎,吹風機壞了”北條結衣不在意他的稱呼,聽到他的話以為他沒有聽清,笑著重複到。
藤原一郎沒有回答,他的指尖插過北條結衣的發絲,他湊近北條結衣的耳邊,輕聲道:“結衣姐姐的頭髮可真濕。”
“沒有吹風機也可以吹頭髮的。”藤原一郎握住北條結衣的發梢輕輕的吹了一口氣。
拖延時間才是第一要素,對付女鬼沒想到用到了前女友教導的‘如何成為一個迷人的男孩’,以前藤原一郎覺得我都有女朋友了還要在乎這些,學會了也只是你在享受,我受累學習,你享受成果。
現在藤原一郎覺得前女友真是偉大的存在,一個學表演的女友更是偉大的存在,尤其喜歡演些亂七八糟的女友,在溫馨的小屋中教導了很多藤原一郎在學校教不了的知識。
前女友一直都說他有這方面的天賦,
希望是真的有天賦,今天能不能活靠這些快樂的知識。 “一來就叫人家姐姐,你可不是一個乖弟弟。”北條結衣清楚地感知到金潮濕濕熱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朵上,由耳朵傳來觸覺讓她整個身子又酥又麻。北條結衣隻恨自己的身體不爭氣,不就是長的帥嗎?矜持點,你才是鬼。
說起來,北條結衣死前也才24歲,但藤原一郎才十七歲,只是在這個環境下,“姐姐”這個稱呼莫名的具有誘惑力。
“結衣姐姐好香。”藤原一郎湊近北條結衣的耳邊輕聲說道。
北條結衣隻覺得他才是勾引人的鬼,自己只是一個純潔的小羔羊。
北條結衣不自覺的緊了緊雙腿。
男狐狸精。
藤原一郎沒再故意說話挑逗,他害怕太過了,根據以往的經驗,再繼續下去就會不自覺的進入下一個程序。
而且遊戲裡面他隨手一點的容貌可是滿級,比穿越前還要更勝一籌,還是要把握好度,不能進展太快,認認真真地吹起了頭髮。
一時之間安靜了下來,場面也讓人有些理解無力,只看見咖啡館裡一個帥氣的男孩拿著一位美麗的女生的頭髮吹了起來,不會讓人感覺到這是在吹頭髮,越發的讓人感到詭異。
整個咖啡館都充滿了別樣的氣息。
藤原一郎其實也不想這樣做的,他知道自己的年紀更應該表現的單純一點,這樣對於女生來說更具誘惑。
什麽年紀就應該做什麽年紀該做的事情。
只需要發揮出本色就行。
他這個年紀,朝氣蓬勃,一臉的陽光帥氣,不需要做什麽就能讓很多女生浮想聯翩,應該是一個聽話的小弟弟。
但他害怕事情進展太快,任務時間還沒有走完,他就被女鬼吃乾抹淨了。
他不是對自己沒有信心,他只是第一次和女鬼接觸,總會有不確定性。
第一次總是更加充滿誘惑,他害怕把握不住。
社會中的考驗果然是方方面面的。
要抵住誘惑。
“壞弟弟,怎麽不把墨鏡摘下來,在屋裡戴什麽墨鏡,看得清姐姐嗎?”
北條結衣看著戴著墨鏡的藤原一郎,隨口問道,她只是覺得不能在沉默了,長時間的沉默讓她有點胡思亂想。
“我的眼睛有些不同,我害怕嚇到結衣姐姐。”
藤原一郎有點緊張,他不知道他的眼睛在鬼怪面前會不會出現變化。
“沒事的,我不會被嚇到的,姐姐還是見過一些市面的。”北條結衣覺得我已經是鬼了,還能被什麽嚇到,我現出真身,該被嚇到的應該是你。
“那我摘了。”
藤原一郎緊張的摘下眼鏡,咖啡館傳出了兩聲不同的驚呼。
“我c。”藤原一郎不小心說出了華夏話中,最優美的詞語。
摘下眼鏡後他看到眼前的美鬼的臉上出現了一道道恐怖的刀疤。
摘眼鏡前,我滴個心呐。
摘眼鏡後,我滴個媽呀。
摘眼鏡前天仙,摘眼鏡後如花。
他不知道這種驚嚇會不會對他往後的幸福生活有所影響。
說起來北條結衣也是一個命苦的女子,她就是和男友約會後被直接被用利器劃臉......再嬌媚的容顏,也難敵刻意的摧殘啊。
她可能沒想到生前被男人騙,死後可能還要被男人騙。
小白臉子,沒有好心眼子。
“卡哇伊~”
北條結衣從來沒有見過人能有這麽可愛的眼睛,大大亮亮的,像是漫畫中的眼睛,又像是貓咪的眼睛,藍藍的讓人沉迷,無論從哪個角度都讓人覺得可愛,想~。
有點違和,但越看越喜歡。
“小弟弟在說什麽呢?”北條結衣的感歎還沒有發散,就被藤原一郎的驚呼打斷,她也沒有聽懂藤原一郎說的話,像是另一國的語言。
“驚訝姐姐的美貌,我以為剛剛看到的就是全部的美貌了,沒想到現在更是驚為天人。”
“哈哈,小弟弟嘴真甜。”北條結衣沒有懷疑,剛剛藤原一郎的語氣確實很驚訝。
如果是沒摘眼鏡前,藤原一郎可能會說,你怎麽知道,你嘗過嗎?
但是現在他實在開不了口,他覺得貞操比生命更重要。
你不能說這樣不好,賈寶玉也不能算是渣男,我們才是被動的好嘛。
社會的考驗總是會讓你明白——生命的意義。
對,總有些東西比命更重要,要好好守護。
“那不是因為我嘴甜,是姐姐天生麗質。”藤原一郎看見真實的世界,笑的更加甜了。
………………
“這個就是被舉報的咖啡館對嗎?裡面一人一鬼很和諧呀。”
“在和諧也是一人一鬼,乾活了,這個人一定是遭受了不為人知的折磨才這麽和諧的,不然怎麽能和鬼相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