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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恐怖猙獰的鬼猴子都被大力牛王用降龍杵一一轟殺,瞬間狂風暴雨般的攻勢都停息了,只有大力牛王很是開心的“哞哞”叫著,他正要向祭台衝去,卻被天元子攔阻住了。 天元子林鳳祥笑道:“牛兄,不要急,先讓鬼屍探探路,看還有沒有其它的風險?若是平安無事,我們再上去。” 大力牛王笑道:“林老弟,你說的對,是老牛唐突了,謝罪謝罪。” 天元子哈哈一笑,將手中的冤魂棺一拍,隨著沉悶的鼓聲,幾尊強大的鬼屍順著祭台便爬了上去,不一會兒,就出現在祭台的頂端。 這讓大力牛王高興壞了,又“哞哞”叫道:“林老弟,你們看,他們上去了。” 天元子笑道:“牛兄,再等等,讓鬼屍接近帝棺,看看有沒有危險?” 大力牛王笑道:“還是林老弟慎重,要是老牛,早就衝過去了。” 天元子笑道:“牛兄,小心行的萬年船,何況還有許多厲害的人物沒有現身,比如那個銀龍聖者到現在都沒有出現,豈不是很奇怪嗎?” 大力牛王聞言,很是不滿道:“林老弟,你們將鬼魔放了進來,那個銀龍聖者此時有時間來此才怪呢?他一定是滅殺鬼魔去了。” 天元子笑道:“牛兄,你看來對我將鬼魔放進來很是不滿,其實鬼魔早晚都是要出世的,早點出世,早點滅殺,留著反而是個禍害。只是不知道鬼魔此時到哪裡去了,要是銀龍聖者真的跟鬼魔打起來,倒也是場好事啊。” 大力牛王道:“林老弟,我雖然是妖族,但對於你的做法真的很不喜歡。搞陰謀詭計算什麽好漢,你跟銀龍聖者有仇,就跟他打上一場,何必搞這麽多小動作算計他呢?!” 天元子笑道:“牛兄果然是直腸子,豪爽,有機會我一定跟銀龍聖者交交手。看他到底有沒有傳說中的恐怖!” 身在驚鸞鏡中的李夢陽聽了,更是冷笑了起來,有機會他一定首先要乾掉這個自以為是的天元子。 此時那幾隻鬼屍已經接近了帝棺,但是突然全都無聲無息的倒了下去,一點預兆都沒有。 站在巨人元賢肩頭的天元子等人看著這一幕。眉頭大皺,道:“看來這個帝棺也不是那麽容易打開的,一定還有更厲害的殺招!” 大力牛王道:“你們等等,讓我派幾個牛妖過去看看。” 於是,他喚出了幾個牛頭妖,讓他們爬上祭台,在帝棺前看看,到底有何風險? 那幾個牛頭妖領命而去。只是剛剛接近祭台,就寸步難行,十丈高的祭台上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壓力。根本不讓牛頭妖接近。 這讓眾人都感到奇怪了,鬼屍都可以爬上祭台,接近帝棺,為何牛頭妖反而連祭台都不能夠接近呢?! 天元子想了想,道:“看來這裡確實埋葬著天帝和天后,任何活著的人或生物。都不能夠接近祭台,只有死人才能夠接近帝棺。” 他對身邊的一人道:“前輩。還是請你過去看看吧?對了,千萬不要直接飛過去。這裡有禁空禁忌,若是冒失飛過去,立刻會被打爆。” 那人點頭,他身披著噬鬼魔靈的皮,面目猙獰冷漠,看不出來是喜是悲,他從巨人元賢身上躍了下來,直奔祭台而去,果然很是順利的接近了祭台,爬了上去。 祭台很是平整寬廣,完全由黑色的石頭築成,那人不敢接近帝棺,只是遠遠望著那口黑色的帝棺打量著。 這口黑棺能有三丈多長,一丈多高,靜靜橫在祭台上,什麽神力也沒有放出,但卻給人一種沉重的壓迫感,不敢輕易冒犯。 那人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繞著帝棺轉了一圈,果然他這一繞圈,就發現在帝棺的後邊,有一尊將軍俑,披著紅袍,手持一把不起眼的黑劍,靜靜地站立於帝棺後。 那人見了這個紅袍將軍俑,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這個將軍俑有什麽危險,便又繞了過去,他抬頭看了看帝棺,又回頭看了看天元子等人,便一步一步走近帝棺。 他剛剛接近帝棺,就感覺冰冷的殺意傳來,只聽“轟”的一聲,一道黑光閃過,瞬間這人就被斬掉了頭顱,他滿臉的驚訝,卻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是眼角的余光,望向了將軍俑。 一直注視他的天元子等人立刻大吃一驚,天元子忙讓巨人元賢繞著祭台而行,很快也就看到了那個紅袍將軍俑。 天元子等人見到這個將軍俑之後,也是眉頭大皺,覺得很是棘手,這個將軍俑他們一進來時就打過交道,當時他們一場混戰,將這個將軍俑打跑,沒想到這個紅袍將軍俑又跑到帝棺旁邊。 巨人元賢一見到紅袍將軍俑頓時嚇了一跳,他的左手就是讓這個紅袍將軍俑給一劍斬下來的,因而對它很是有些畏懼。 天元子與大力牛王等人商量了起來,看怎麽清掃障礙,解決掉這個將軍俑,以打開帝棺,奪取六道生死輪。 李夢陽也通過驚鸞鏡看到了這個紅袍將軍俑,便問道:“小白白,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白如雪見到紅袍將軍俑之後,便歎息了一聲,道:“相公,這是個癡情的可憐人,他是天帝的愛將,只是心中有了不該有的情,一直解不開,他原本可以離開,甚至也可以成神,但他不願意,自願守護帝墳,以這種方式陪著心愛的人一輩子。” 李夢陽聞言大驚,道:“不該有的情?!我靠,這個紅袍將軍難道喜歡的是天帝?!難怪他甘心守護帝墳呢?!唉,雖然癡情,但這也未免太變態了些!” 白如雪氣道:“相公,你想到哪裡去了,他喜歡的人是天后!” 李夢陽這才醒悟,笑道:“小白白,這怪你,誰讓你不給哥說清楚,讓我理解錯了!原來這個紅袍小白臉喜歡天后啊,這也沒有什麽啊,還怪正常,這說明天后很有女人味,不然也沒有小白臉喜歡她了。” 白如雪歎道:“相公,這人叫燕赤鳳,不僅是天帝的愛將,也是他的徒弟,文雅溫柔,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大聖,有許多的女孩子都喜歡他,甚至有些女神,都願意嫁給他,但他偏偏喜歡天后,這讓天帝很是難堪。燕赤鳳曾於大眾中說,天帝可以娶十萬女子為妻,天后也是大神,化身也無數,也可以有男寵三千,他願意成為天后的男寵,結果這番大逆不道的言論惹怒了天帝,封了他的神力,將他貶為凡人。天帝死後,天后恢復了他的神力,對他說根本就不喜歡他,她願意為天帝陪葬,但燕赤鳳就是不聽,寧願成為守墳奴,也不願意自由自在的,你說這人腦子是不是有病嗎?!” 李夢陽聞言歎息道:“這都是一個緣分,他到底跟天后發生了什麽,我們都不清楚,還是不要妄加評斷了,只是這個燕赤鳳,他的實力到底如何啊?能不能打的過大力牛王等人?” 白如雪歎道:“他是天帝的徒弟,自然是很厲害的,只是年事已高,恐怕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李夢陽看了看道:“唉,我倒也希望他能夠光榮的戰死,不然面對他,我還真下不去手。” 白如雪也歎息了一聲,不再說話了,她的臉上有淡淡的傷悲,不知在想些什麽。 這時天元子等人也商量妥當了,便輕輕拍起了冤魂棺,隨著沉悶的鼓聲響起,鬼屍大軍前仆後繼,四面八方,黑壓壓地爬向了祭台,然後揮舞著利爪,直衝著那個俑靈撲來。 就在這時,已成為俑靈的燕赤鳳,猛然睜開了雙眸,射出兩道數十丈長的熾烈的光束,有如燦燦的神火,瞬間,他目光所視的鬼屍,全都化成了灰,紛紛揚揚,散落在地。 這個燕赤鳳很是恐怖,僅僅是用雙眸掃視了一下,祭台上的鬼屍就全部化成了灰,厚厚地落滿的祭台,隨著一陣風的吹來,這細細的灰,化為灰霧,四散而去。 “唉……” 一聲幽幽的歎息傳來,紅袍將軍俑上的氣勢不斷攀升著,一個身穿金甲戰衣的老者出現了,他白發披散,身體枯敗,面色悲愁,渾身上下都在溢出一縷縷金光,宛若一個神明臨世。 李夢陽在驚鸞鏡,望見這個白發老者,頓時有點不敢相信,在一年之前,他曾經見過這個俑靈,當時他英氣逼人,威武雄壯,一看就是正在壯年,而此時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老人。 白如雪看了一眼燕赤鳳,突然覺得有些心酸,不知不覺中流下了幾滴淚來。 李夢陽見她哭泣了,忙將她摟在懷中,安慰她道:“小白白,不用傷心,一切有老公呢,無論過去發生了什麽,都讓它過去吧。” 隨著白發老者的出現,在這個祭台之上,有無盡恐怖威壓澎湃,浩蕩天地間,那些正在攀爬的鬼屍們,突然身體紛紛崩碎,化為碎肉爛骨,掉落在祭台之下。 那些還未曾爬上祭台的鬼屍, 也都發出淒厲的叫聲,體內的冤鬼瞬間粉碎,眾多的鬼屍劈裡啪啦的,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了。 就連站在遠處的巨人元賢等人,也覺得有一股巨大的威壓傳來,讓他們的身體快要崩裂,渾身劇痛。 天元子等人全都被這突然而來的恐怖威壓震驚了,難道是神靈出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