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康薩德在腦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著這個“聲音”交給他的四本功法,但奧爾,竟然天真的想把這四本一塊修煉了圖個省事,而這四本功法功法一塊修煉本就是天方夜譚。所以他的頭也理所應當的承受不住這如此龐大的知識儲備而導致頭痛欲裂。但他需要盡可能,速度的將“聲音”交給他的第一個任務完成,他想去證明自己的悟性,並沒有沒有那麽垃圾!那麽沒有天賦!但他還是高看了自己。
有一句話說得好,“想象,總是美好的,現實往往都是殘酷的。”奧爾,也豪不例外地被現實打了一個重重的巴掌。因為以他現在靈體的形態根本無法承受如此龐大,巨額的知識量,這就好比一口吃下去一個西瓜,你根本無法承受這個東西的重量一般。
奧爾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幻想的四決同練,因為他也反應了過來以他現在的形態根本完成不了這四決同練,他的身體當時就像是一個快要爆炸的氣球一般,就差一根針,也就是一個微微細小的誤差,就會爆體而亡,毫無機會可言。
奧爾經過深思熟慮,最終選擇了先練習心決,因為心決,對於現在的奧爾來說,是最重要的一環,他需要讓自己的心,穩下來,沉心靜氣,安心的去感受心決給他帶來的一切。
“聲音”所交給他的四門功法,除了這《萬象衡泰》是中偏高霸道功法之外,其他三門功法都是非常之霸道的,如果奧爾選擇了這《泰鷺百綱》作為最先修煉的功法,那奧爾必將被這功法元氣大傷,當然也可能免不了一死。而《萬象立神》,如果選了這門功法,以這奧爾的靈體形態,連一力都沒有練到初窺門徑,自然就將會爆頭而亡,因為這精神力才是最難形成的。連最基礎的精神力都沒有,更何況讓他去練這最霸道的《萬象立神》,所以當奧爾四決同練的時候他就發覺這《萬象立神》十分霸道,就好似要把他的腦袋生生撕開一樣,他便放棄了這四決同練,還是一步一個腳印,更穩妥。而《萬兵開宙》就更不要想了,連精神力都沒有的人,更何況讓他用腦子去構造一個兵器和練習這武技與防技,壓根他就做不到。
“嘶,這本心決,也好生霸道,沉下心,沉下心,你現在叫奧爾,你一定要得到這唯一的機會,沉下心來冥想。”奧爾閉著眼睛打坐著,痛苦的說著。
這心決就像是一根根鋼針一樣,一根一根的扎進奧爾的頭上,身體上,心上,五髒六腑上,奧爾臉上他能感覺到冷汗滴答滴答的落在自己打坐冥想的腿上!靈體終歸也是一種體態,只不過看上去透明,但其實就是一個十分脆弱,需要磨練,鍛煉的一個基礎形態罷了。這心決就好像要征服奧爾一樣霸道,雖然確實沒有那三門功法霸道,但奧爾也是第一次體會到這種痛苦,“這他丫的比被刀捅痛多了,誰發明的這個心決,腦子怕是有問題吧。”奧爾心裡吐槽道。當然了,這還沒到初窺門徑的境界,因為這也只是提高練心的一種鍛煉手段,如果連這初窺門徑的痛都挺不了,更何況這功法頂峰“返璞歸真”的痛。
“額啊!奧爾你要冷靜,你要靜下心!你一定不能讓別人看不起!你要記住自己的任務!你要記住自己的機會只有這一次!忍住啊!”奧爾明顯比剛剛更撕心裂肺的喊道。
這一次,才算快要到了這初窺門徑的境界,雖然這才算快要到了這最初的境界,但因為剛剛奧爾的心裡亂了,想著吐槽,所以並不會多麽輕松,
只會比剛剛更痛。當然奧爾現在怎麽會知道,因為他現在腦子裡想的只有痛, 並沒有回想到這初窺門徑的入境條件,也沒有想到這心決,不可以想著其他事情,只能想著這心決中的一個又一個的練心方式。當然啦,在奧爾腦子裡,雖然他想著痛,但同時,心決也在一遍又一遍的強製著讓他頂著劇痛,記下這一個又一個方式,這就是所謂的“霸道”,因為功法,不管你疼還是不疼,他們只會告訴你,你如果練我,必須要自始至終,不能半途而廢。然後一遍又一遍的越過痛感直奔記憶然後循環循環,一直到你這個境界達成,才會暫時結束,為什麽說暫時,因為一部功法的結束,在頂峰“返璞歸真”。 奧爾也當然發覺了,因為自己當時的吐槽,導致亂了心性,但他不能半途而廢,因為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半途而廢,將會導致他身體和心力的元氣大傷,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身體與心力是多麽的脆弱不堪,所以他一直在告誡自己一定要堅持下來!
“呼,終於成了,初窺門徑,終於讓我熬到了,哈哈哈哈。”奧爾這輩子第一次這麽高興的笑著,因為他完成了自己的一小步,就是讓心,靜下來;雖然到這一步他承受了上輩子也沒有承受過的苦和痛,但他的心力也隨之成長了許多。
當然,在奧爾背後的“聲音”也萬萬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比那些失敗者的毅力更加頑強,他開始對這小子感興趣了。“小子,你接下來要走的路,還長著呢。”聲音說道。
“您老放心,多大的困難,我也會一一面對,這是我唯一的機會,我一定會把握住的。”奧爾堅定不移的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