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白雲長正背靠一顆大樹,腦瓜子那是嗡嗡的。
開學典禮之後,緊跟著的就是入學測試,在這裡入學測試居然是拿著槍乾掉別人,當然這裡的乾掉不是真的乾掉。
這裡有點類似於電影或者電視劇裡面軍事演習的意思,但是一般影視裡面端掉對面指揮部就算贏了,但這裡不一樣必須乾掉所有人才算贏。
而且,這裡沒有指揮部,指揮的人不在這個演習場地裡面,而在外面。
陸之行此刻正拿著一杯牛奶,盯著房間最中間的大屏幕,嘴上不斷地下達一條條清晰的指令,他身後站著的人看著他都無比欽佩。
而另外一個房間裡面科伯特正氣的發抖,房間中間的屏幕上面不斷有紅點在消失,他雖然生氣但是也在清晰的下達指令。
克裡斯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眼神裡盡是笑意,她還是第一次看見科伯特被氣到這個份上,果然每個人都有克星,而科伯特的克星就是陸之行。
只有陸之行才能把他氣到不顧貴族禮儀,完全散失貴族氣質,在那裡破口大罵。
當然,對於那邊發生的一切,白雲長都沒有興趣,畢竟他現在隻想著找個人匯合。
耳機裡面不斷傳來科伯特的罵聲,這對於打遊戲時見多了“鋼琴家”的他來說,這簡直就是小兒科。
白雲長接到的指令是找個隊友匯合,可是他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見過自己人。
這黑燈瞎火的樹林裡面,除了樹,他實在是看不到一個人。
當然,遠處的槍聲也確實顯示著人的存在,但是自己這小身板進了那槍林彈雨的交火區,怕是連骨灰渣都不會剩的。
白雲長當下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而且還是自己人。
那個人就是簡旦旦,這會兒的簡旦旦正躲在樹上,觀察著局勢。
那一身颯爽的英姿,還有那一團突出的肉蒲,看的白雲長熱血沸騰。
當然,簡旦旦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直到白雲長走到她身後,她才反應過來。
簡旦旦下意識就掏槍對準了白雲長,但看清楚來人是白雲長後,便放下了槍說:“怎麽是你?”
白雲長沒臉沒皮的回了一句:“這叫緣分啊!在這麽大一張地圖上面,我們都能在野區碰到。”
對於白雲長說的遊戲語言,簡旦旦沒怎麽聽懂,但是言外之意她也是明白了。
當下簡旦旦說了句:“你怎麽不去前面幫忙啊!隊友都快不行了,你身為男人不應該挺身而出嗎?”
白雲長當下就在黑夜裡面翻了個白眼,當然這動作一閃而逝,他看著前面說:“我這會兒上去就等於暴露位置了,作為一個打野,在隊友陷入劣勢的情況下,保證自己安全發育才是最優選著。我這會兒衝上去幫忙,搞不好就送人頭了。”
簡旦旦也很無語,但是她也不能強求,畢竟自己也沒上去幫忙,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要求別人做到,這種事情她做不出來,當下她只是問了一句:“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在沉默了一段時間後,白雲長說:“這什麽測試,合不合格沒那麽重要,我們就先找個地方好好躲著,要是遇到對面只有一個人的情況,我們就可以考慮二打一了。雖然一打一,我們可能打不過,但有人數優勢的話,那就不一定了。”
於是,他們二人便準備找一個隱蔽的地方,先埋伏著。
兩個人還可以輪流盯梢,還有一定的休息時間。在這次測試裡面,
保持體力和精神力也是比較重要的,從眼下的情況來看,這場測試至少會持續兩天時間。 正當白雲長準備起身離開時,世界仿佛安靜了下來,白雲長當即就意識到出事了。
這種情況他很熟悉,能讓世界一下子安靜到這種程度的人,他只知道一個。
但是,他猜錯了,這次來的不是白雲霄,因為不是世界不動了。
白雲長聽到了身後有東西倒下的聲音,當即回頭,這一眼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簡旦旦。
白雲長立刻就把手伸到簡旦旦的鼻子前面,然後便放下心來,人沒死。
馬上就用身上的手機打電話給陸之行,但是電話沒有打通。然後,他打了所有他在學校留了號碼的人的電話,無一例外都沒有接通。
這下,他開始恐慌起來,對於眼下的情況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此刻,學校裡面響起來了警報,校長室裡面梅裡看著閃爍的警報器,立刻拿起劍走了出去。
來到外面的一瞬間,他邊意識到了有人入侵了學院,而且入侵學院的人擁有著特殊的能力。
梅裡馬上便找到了正在辦公室裡面泡茶的主任,這位中年人只是端起了茶, 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後才說:“有人想在我眼皮子底下作妖啊!校長,這件事我會全權負責的,畢竟這次是打了我的臉啊!您就先回去休息吧!”
梅裡坐到主任對面的座椅上,也給自己倒了杯茶說:“我就在這裡等你吧!希望不要讓我等的太久了。”
對於學院被入侵的事情,白雲長渾然不知,在猶豫了很久之後,白雲長決定對簡旦旦進行急救,但他沒學過急救知識,而人工呼吸這種他又做不出來。
然後,他便想到了一個人,他此刻是多麽希望那個叫白雲霄的人就在自己身邊,那自己給點血問題就解決了。
白雲霄就好像聽到了白雲長的心底的希冀一樣,突然就出現在了他面前。
白雲霄饒有興致的看著白雲長說:“本來在這裡見你還挺不方便的,但今天似乎是個不錯的契機啊!”
白雲長不是很理解白雲霄的話,只是對著白雲霄說:“來都來了,你這外掛快幫我救人啊!”
白雲霄看了一眼黑夜中的學院,笑了一下,然後伸手摸著白雲長的頭說:“我不是給了你一張符嗎?它不僅僅只有縮地成寸的功能,也可以幫人從夢裡醒過來的。”
說著,白雲霄伸手一揮,一張泛黃的紙就從白雲長的口袋裡面飛了出來,接著便落到了白雲霄的手上。
白雲霄把符貼到簡旦旦的額頭上面,然後笑嘻嘻的對白雲長說:“接下來你念口令就可以了。沒什麽我就先走了,至於你見到的這種情況,很快你學院的人就會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