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我叫格雷.帕爾,叫我格雷就好!你的大學室友。”
男子一臉微笑,手上捧著的炸雞散發出鮮香的味道。
白雲長則是一臉疑惑,他帶著一絲疑問的語氣說:“這不是我的單人大別墅嗎?怎麽還有你啊!”
格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學院就只有這一件別墅了,能住別墅,誰願意去住學院裡的公寓啊!本來這裡確實是你一個人住,但是我跟校長申請了,所以我就住進來了。”
白雲長隻得接受這個事實,這不是他的單人別墅,而是要和對面那個胡子邋遢,看起來懶懶散散的人住在一起。
格雷說:“別不好意思啊!我剛剛從食堂帶了份炸雞來,要不要一起吃。”
白雲長一聽,眼睛轉了一下,湊到格雷耳邊說:“真的可以吃嗎?”
格雷點了點頭說:“當然,學院的食堂是免費的。東西很多,到時間了,自己去吃就行。反正不要錢,我拿了好多東西回來呢?”
格雷走到冰箱前,一把拉開冰箱,裡面是各種各樣的飲料和食品。但都是一些保質期長,方便食用的東西。
白雲長很自然的走過去,拿起一瓶飲料,然後就開始吃東西。他確實餓了,也顧不上形象之類的東西。
格雷第一次見到吃東西不用咀嚼的人,白雲長把炸雞上的肉撕下來,就往嘴裡放,直接一口飲料順下去。
白雲長吃的差不多了對著格雷說:“hi,哥們,打遊戲不?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們外國人中文都這麽好嗎?”
格雷說:“學院裡面要求每一個人主修兩門語言——漢語和英文。平時交流都是以漢語為主,這是校長力排眾議設立的規矩。但是苦了我了,想我當年學……”
白雲長直接打斷了他說:“別扯了,打遊戲不?”
格雷正想倒苦水,卻被打斷有些鬱悶,但是隨即便問:“你玩什麽遊戲?我什麽都玩。”
白雲長如獲至寶般看著格雷說:“那就先來兩把擼,等會大逃殺啊!”
這兩個人如同在學院遇到知己一般,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格雷作為學院裡面唯一一個打遊戲的人,今天終於是遇到了第二個,心裡的感覺那自然是不用說了。白雲長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他這一路就在想這麽一個奇奇怪怪得學院,裡面的人應該不會喜歡打遊戲吧!學長怎麽看都不像,那科伯特整個一貴公子氣質也不像,兩個女生就更不會了。
於是,他們就著別墅裡面的兩台電腦,開始了他們的遊戲之旅。
而另外一邊,主任正坐在椅子上面,身後站的還是那個身材火辣的女人。
他扶了扶金絲眼鏡說:“校長招的人,今天你看了嗎?”
女人回答:“看了,但看不出什麽特別的地方。當初陸之行進來時,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恐怖的氣質,這次啥也沒有感受到。那個孩子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一樣,心思也很淺。”
主任站起身來說:“你重點注意一下他,畢竟是校長招進來的人。”
女人語氣平淡的回到:“好的。”
辦公室的大門緩緩關閉,昏暗的屋子裡面就只剩下主任一個人。他看著手中的文件,還有文件上面那個撓著頭,傻乎乎笑著的人說:“長得太像了啊!太像當年的那個人了啊!我今天差點就以為是那個人回來了啊!”
良久,他合上文件,取出打火機,把那份印著絕密兩個字的文件點燃,
那份文件慢慢被燒成了灰燼。 回到幾天前,日本機場,一個老人背著一個旅行包走了出來。老人帶著墨鏡,看著熟悉的街道,來來往往的人群說了句:“有些事,還是要做的啊!”
迎面走來了一男一女,男的留著絡腮胡子,女的穿著和服步態優雅。兩個人走到梅裡的面前彎腰鞠躬道:“歡迎梅先生到日本。”
兩個人是昨天收到的消息,今天準備了一天,安排了行程,準備好好款待這位昔日讓日本組織聞風喪膽的人。
老人擺了擺手說:“先去這個地方吧!”
老人指著手機地圖上的位置,那是一個偏僻的地方,而且是墓地,兩個人搞不清楚為什麽這個老人會去那裡。這已經打亂了他們的安排,但是他們也會隨機應變,將老人迎接上了車之後,向著老人所指的位置開去。
一路上梅裡只是看著窗外,神色安詳,看起來就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人。如果不是知道老人當年在這裡所做的一切,他們只會當梅裡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跟大街上那些老人沒什麽區別。
梅裡打開車窗,七月的風吹過臉頰,他覺得這一切都很享受。然後他點燃一根雪茄,將煙吐向窗外,這個不文明的行為,讓他覺得很舒服。
不久,目的地便到了,陽光照在前面的一塊墓碑上面,梅裡想起來自己好像忘記買點酒和花了。於是要兩個人去買這些東西,這兩個叱吒風雲的人,在這個老人面前也不過是跑腿的人而已。
不久,兩個人便回來了,將東西交到老人的手上。
梅裡將白色的菊花放在墓碑前面,然後往杯子裡面倒了清酒。
梅裡對著墓碑說:“好久不見了啊!這應該是你第一次收到花吧!男人第一次收到花都是在自己的墓碑前,真是可悲啊!你還好,至少還有個安息之地。我們那一代,有太多人到現在屍骨都沒找到的。”
梅裡舉起手中的酒杯,輕輕的碰了一下另外一個酒杯,然後一飲而盡,接著說:“我這次來會待一段時間,把以前沒做完的事情做完。”
老人起身,另外兩個人走到他身前,等待著老人下一步的指令。
梅裡說:“這一次就讓我看看這些年來,這些所謂的組織到底進步了多少。”
日本境內能力者組織在這一日都收到了消息,那個人帶著一把劍回來了。那些以為漏網之魚在瑟瑟發抖,雖然梅裡現在只是一個老人,但是他依舊有著可以顛覆整個日本能力者組織結構能力的人。
這一日,山高水長。
墓地的樹顯得格外清脆,樹木發出沙沙的聲音,仿佛在歡迎這個老人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