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冰洋的公海之上,一艘輪船緩緩前行。
輪船上燈火通明,科伯特站在輪船最高處,看著南方。
刺骨的寒風劃過他的臉頰,即便是穿著厚中的俄羅斯老式大衣,也只能隔絕一部分寒意。
他的腳邊放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就在今夜他要開始行動了。
他拿起手提箱,沿著台階,緩緩走進這輪船的裡。
輪船裡面是各種各種的賭博道具,牌桌、麻將桌、轉盤等等。這些項目前都站滿了人,有些人因為贏了而激動不已,有些人輸了而嚎啕大哭、後悔不已。
科伯特天生就散發著一股子貴族的氣質,尤其是配上他那一頭金色的頭髮和眼睛,以及舉手投足見的優雅,不知道在學院迷倒了多少少女。
就算在這船上,也有女人對著他擠眉弄眼、暗送秋波。
但他都沒有興趣,因為不是來這裡泡妞的,而是來辦正事的。
他走到一張德州的牌桌前坐下,牌桌上其他人都看著這個突然坐下的人。
穿著若隱若現荷官笑著說:“先生,想上這一桌是要展示自己的財力的,這一桌跟這賭場裡其他項目不一樣,賭的金額是非常大的。”
科伯特直接講手提箱擺到桌子上面,他打開箱子,露出一箱子滿滿的錢說:“這些夠嗎?”
荷官尷尬的一笑說:“夠了,我們這一桌的加注上線也才一百五十萬英鎊。”
科伯特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說:“那就請你發牌吧!”
根據德州的規則,每人發兩張暗牌也就是只有自己知道的牌,然後再發公共牌,這裡是一次先發兩張,荷官先給每個人發兩張牌,然後由莊家左手起第二位開始選擇。
這裡的選著有四種——過牌、加注、跟注、棄牌。然後依次開始,當第一個選擇加注,這裡的人加注一定要高於原始的底注。
底注是這個東西很好理解,荷官在發牌前除了一號位的後一位不用上底注,其余的人都需要上底注,這個的存在是為了保證每次都會有人能至少贏一點,每一把都會有贏家,也是賭場考慮到無人下注的情況制定的一個策略。
一般情況下,底注不會太高,多半只是為了討個彩頭。
底池上另外一個概念,每一位玩家的底注加上每一回合的加注、跟注等。這些統合到一起就叫做底池,一般桌子玩的人不同底池的大小也會不一樣。
然後是另外一個名詞——all in。這個就是當雙方壓下全部籌碼,當然也有多個人一起all in的情況,這個時候大家攤開手牌,全憑天意來定輸贏。
這裡還要介紹一下具體的玩法,第一就是當大家都拿到起手牌並走完第一個輪時,荷官會發出三張牌,這個就是公共牌,大家都看得見,也都知道的牌。第一輪過完是發三張,第二輪一張,最後一輪一張。
理論上每一回合每一位玩家都會有一次加注或跟注的機會。這裡還需要解釋一點,假如牌桌上面有兩個玩家,在荷官發完牌之後,先由不是一號位的人選擇,先補注,因為是solo賽,場上兩個人必須下底注,這個與多人賽裡面一號位下位不用下底注有區別,但是底注兩個人會有區別,打個比方,一號位如果下一百,那麽另外一個要下五十,荷官發完牌後不是一號位的人要進行選擇,如果棄牌那麽由莊家收下籌碼,如果想看一輪牌可以先補注,也就是把原來五十的籌碼補到一百,這個也可以說是跟注,
此時一號位可以再進行選擇,過牌則一起進入下一輪,也可以加注,這裡就是一方加注另一方要麽跟、加或者棄。 然後是牌的大小問題,同花順最大,10到A的同花順最大(這裡是不看花色來比較大小的),然後是炸彈,接著是同花(不成順子,但花色一樣的五張牌),然後是葫蘆(一個三條加一個對),再就是兩對(兩個對子),一對,最後是散牌。
這裡沒有同花順加翻數的說法,與電影裡面的梭哈也不一樣,梭哈是沒有3到6的牌的,這裡除了大小鬼其余的牌都有。
這裡要介紹一下現在,也現階段,牌桌科伯特所在牌桌的情況。
這一桌原來是三個人,現在科伯特的加入變成了四個人。底注,開始階段每個人先加一萬英鎊的注。
在科伯特說完那句發牌之後,賭場的工作人員很快就把科伯特那一箱子錢換成了籌碼放在了科伯特的位置上。
科伯特直接從籌碼裡拿了一萬籌碼給了剛剛的工作人員作為小費,顯得非常財大氣粗。
在推出一萬後荷官開始發牌,每一張牌都是荷官拿著專業發牌儀器發過來的, 其實就是一根頭部略微彎曲的棒子推過來的,在發完兩張牌之後,在那棒子把每家推出來的籌碼拉過去,聚集在賭桌中央。
科伯特起手看牌,一張草花4一張黑桃7,第一輪的一號位是科伯特左手邊第二個人,也就是說這一輪由他開始先選擇。
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棄牌,將牌扣倒,放在桌子上面,示意荷官這一輪他棄了。
接著輪到他下家選擇,下家起手是一張方片A一張草花10,選擇了過牌。
然後來到了一號位,一號位也起手牌也不好棄了。
那麽接下來便是solo,科伯特上家選擇了加注二分之一(也就是底池的二分之一),下家跟注。
遊戲進入下一輪,荷官發三張牌,沒有猶豫科伯特下家棄牌。
下一輪,一號位是科伯特上家,也就是說這一輪科伯特先不下底注看牌。起手牌依舊很差,但是他選擇了跟注。
只見科伯特一笑,推出十萬,接著他點燃了一根雪茄。
他這一舉動直接嚇退了三家,這一輪他拿下。
科伯特覺得這樣有些無聊,他抽了兩口雪茄後,直接開口說:“你們就著嗎?”
說著科伯特推出全部籌碼帶著挑釁的目光看著牌桌上的另外三人。
科伯特扣倒手牌,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嚇到了後面三家,經過前兩輪的觀察,其余人確定了科伯特就是那種無腦推的玩家,可依舊沒人跟,風險太大,而回報少。
科伯特不是無腦,而是他有必勝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