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買到了雪橇,還雇了一艘打撈船。
這個季節其實還可以,要是在冬季來這裡的,別說船了,人都很難遇到一個。
在進行了一段暈暈乎乎的雪地滑行之後,四個人坐上了船,向著標記好的地方前去。
他們要先去科伯特最後出事的地方看一眼,雖然知道去了可能沒什麽用,但是依舊得去確認。
在七個小時的航行結束之後,他們終於到了那片海域,但是海平面上風平浪靜,只有天空中的片片雪花掉落在海面上,最後消失不見。
接下來,他們決定要去那個島的位置去看一看。
白雲長現在整坐在船上,胃裡早就已經翻江倒海了。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坐這麽久的船,他原本是不暈的,但是現在實在受不了了。
這種打撈船不同於客輪,這是一個體型較小,海浪稍微大一點就可能翻掉的船。
但是這一路行來沒什麽海浪,什麽都沒有,只有船在緩緩行進。但是白雲長還是受不了,他能很清晰的感覺到船在行進,自己眼睛開始有點暈。
就在這時,陸之行突然意識到什麽在對著船長大叫:“快往回走,快點。”
但是已經晚了,一道低沉的聲音在海底響起。海底傳來的聲音很低沉,但是陸之行眼皮急跳。
船上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陸之行跳上了床板,極目遠眺看著遠方激起的浪花,還有那無比寬廣的身軀。
一條鯊魚越出了水面,在天空中劃過無比絢麗的線條。
陸之行大叫一句:“快開船。”
這台打撈船全力想著更北的地方前進,陸之行抽出手提箱,裡面擺著一把巴雷特的完整零件和很多子彈。
陸之行迅速組裝好槍,並裝上了子彈。在這起伏不定的船上面,他架著槍,瞄準鏡緊緊盯著那在水中遊動的身影。
他很快就拉動槍栓,一顆子彈在空中劃過美麗的弧線,落在了進了水中,打在了鯊魚的身上。
鮮紅的血液從水底下升起,這一槍打中了,就在眾人歡呼之時,陸之行的神情卻越來越凝重。
陸之行再次喊到:“繼續加速,快點。”
那條鯊魚越來越快,那一槍仿佛激起了它的怒火。陸之行知道這樣的傷勢對於鯊魚這種龐然大物來說不算嚴重,除非那一槍打中要害。
很快,陸之行開出了第二槍,水下的鯊魚發出一聲沉痛的吼叫身,但是速度卻絲毫未減。
船的速度明顯比鯊魚要慢,這短短的距離隻給了陸之行開出兩槍的機會。
陸之行已經意識到了沒機會再開槍了,於是取下黑布,打開這一層層的黑布,露出裡面的那把刀。
白雲長嚇傻了,長這麽大,他除了在電影裡面就沒贏見過這樣的場景。他早就忘記了胃裡翻江倒海的感覺,他死死的盯著海面,祈禱著奇跡的到來。
鯊魚躍出水面的一瞬間,陸之行便跳了起來揮刀斬了上去。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時間都仿佛慢了下來,越出水面的鯊魚,飛在空中舉著刀的陸之行都如同靜止一般。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白雲長的身邊,還是那熟悉的西裝加領帶,還有那鋥亮的皮鞋。
白雲霄慢條斯理的走到白雲長身邊,看著不遠處即將發生的廝殺,在白雲長耳邊輕聲細語道:“放心,死不了的。你學長沒那麽不堪的,上次沒打過只是因為他沒有好武器砍進那烏龜殼,
這次的刀很好的,那條魚等下就會被砍死了。” 白雲長疑惑的看著眼前詭異的畫面,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這比他看到那條鯊魚還要驚恐。
白雲長問:“你還去幫忙啊!”
白雲霄說:“這次不用,但是下次就不一定了。所以我這次來說給你送秘密武器來的。”
白雲霄揮了揮手,一把精致的手槍出現在了他手上,槍身上雕刻著一條神話故事裡面的龍。
白雲霄把槍遞到白雲長手上說:“這把槍可是很猛的,你得慎重使用,因為裡面就只有一顆子彈,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
你校長給你的東西雖然不錯,但要殺死你們即將面對的東西還是很難。所以我幫你加個保險。
這要是還殺不掉,到時候我就只能親自動手了。
但是我比較懶,所以最好不要讓我動手。
我已經免費幫了你一次,這次再動手是要收費的。”
白雲長問:“收什麽費?又不是分手,你還要收分手費?”
白雲霄道:“當然要收費了,我又不是什麽免費勞動力。就像玩遊戲一樣,先免費再收費啊!
別人都說老老實實打怪升級的,你不一樣,你有我這個外掛,但是外掛要錢啊!”
白雲長問:“那你是怎麽一個收費法呢?”
白雲霄說:“很簡單,像這樣的,我可以免費幫你殺。但是遇到不好殺的,就要收費了啊!
價格也不是固定的,每次的報價我都會提前告訴你。而且我這裡收的不是錢,而是你的血。”
白雲長說:“你要我的血幹嘛?要是你一次報個血,那我不是死了嗎?”
白雲霄說:“當然會有那種情況出現啊!所以, 我這裡可以幫你分期,比如你欠我,那我就會分二十期,而且不收利息的。只要你按時按量付就行。
而且你再生能力好,血液補充的快,你最多還一年就還清了。”
白雲長道:“到時候再說,我比較怕痛的,再說我又不一定需要你。”
白雲霄笑呵呵的說:“是嗎?”
然後白雲霄就消失了,就像他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一樣。但他卻是真實存在的,他像白雲長的影子一樣,活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
就在白雲霄走後,世界恢復了原來的狀態,天空的一人一鯊不期而遇。
陸之行眼裡泛起血紅色的光澤,暴力的血液在他的身體裡面沸騰,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那隻鯊魚一刀劈了下去。
那隻張開血盆大口準備吃掉陸之行的鯊魚,在空中被劈成了兩半,鮮血飛濺到陸之行的身上。
白雲長看著那個站在血泊中的學長,心底感慨還是學長帥啊!這一幕要是放在電影裡面上映的話估計又要迷死不少女孩了。
但是船上的兩個女生畢竟不是普通女生,她們震驚的時間甚至比船長還短一些。
白雲長隻得喃喃自語一句:“不是人,這真的不是人。”
陸之行回過頭來,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遠方,他指著前面那個島嶼說:“看來我們到了啊!”
眾人這才回過頭去,遠方有一個孤島開始慢慢升騰,在海上漸漸露出輪廓。
眾人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走向那北冰洋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