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褚蘭?嗯,希望你能夠習慣接下來的日子吧。”
楚南聽後微微點頭,雖然按照蕾比所說,自己的傷勢恢復得很快,但依然還是全身綁著繃帶的傷員,微微點頭就能感到脖子上傳來肌肉拉傷的撕裂感。
接下來的幾天楚南依然在床上在療養,多虧了老板一家的辛苦照顧,楚南的傷勢回復得十分喜人,這幾天楚南也終於恢復了正常的睡眠,不知道為什麽之前的噩夢並沒有再繼續出現,然而楚南卻依然不敢在睡覺時掉以輕心。
即便到如今,楚南依然無法忘記那種冰冷刺骨的寒氣與自己擦肩而過的恐怖感覺。
楚南躺在床上靜靜地看著潔白的天花板,想起之前自己被追殺的畫面此時依然在眼中歷歷在目,每當想起當時的情景,楚南的心頭都變得愈發有些沉重。
“想要回到地球的話,自己必須還要掌握強大的力量,否則自己在這個世界連自保都十分困難。”
經過這幾天與老板的聊天,楚南也真正對這個危險的世界有了一些基礎的認識,因此楚南也對自己夢中的那些東西有了一些猜測,他懷疑自己夢中的那把棱角分明的寬刃其實是由於那幾百死去的士兵而誕生的詛咒物。
詛咒物是這個世界上一種極為特殊稀有的存在,每一個詛咒物都可以說是極為的珍貴,這一切都是皆來源於每個詛咒物都擁有如同邪物一般讓人畏懼的力量。至於它們的誕生則有許多種不同的原因,但是無論怎樣詛咒物的誕生都是不可控的,而以楚南如今的實力自然還無法更多的接觸到關於詛咒物的信息。
至於再接下來等傷勢恢復之後,楚南也已經找好了歸宿,酒館的老板聽到楚南如今的困境後特意為楚南在酒館一樓打掃出了一個員工房間,剛剛大病初愈的楚南也提前搬了進去,畢竟那是老板的床,這麽多日已經給人添了許多麻煩了,不能再添麻煩了。
這個員工房間空間不算大,除了放了一張單人床以外還貼心的放了一張桌子,整個房間沒有窗戶並配備著一個黃色燈泡,總得來說房間經過打掃,麻雀雖小五髒俱全,想要在這裡生活並不是問題,至少這總比在看守所裡好過。
不過即使如此,楚南依然皺著眉頭,他害怕那個噩夢再次出現,夢裡的那把寬刃如同楚南的夢魘,如果無法解決的話,楚南遲早有一天會在夢中被殺死!
“等有時間問問克拉吧。”楚南微微歎氣,事到如今的楚南隻感覺自己能在穿越後還能遇到這些好人真是不幸中的萬幸,而且克拉似乎也知道許多關於詛咒的事情,現在能夠救自己的,恐怕就只有克拉吧。
楚南盡全力調整自己的狀態,自己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要作為泥瓶酒館的新員工來服務客人了,曾經在地球的記憶雖然全都忘記了,但是關於服務員楚南還是有幾分了解的,對於服務員來說他的儀容儀表至關重要,然而為了能夠在酒館裡安心工作,老板給了楚南一個面具。
這是個滑稽的小醜面具,上面有著標志性的紅鼻子,雖然做工一般但在美觀程度上還是可以拿捏住那些客人的,也能夠看出老板挑選面具時也是下了功夫的。
出了員工房間,楚南默默的戴上了那個面具,面具十分合練,楚南感覺就像是專門為自己打造的一般,此時楚南戴上面具後再看那些客人,竟然發現自己的緊張感竟然極大的降低了,原本本以為第一次自己可能會有些緊張,然而沒想到結果卻恰恰相反。
酒館內許多的客人也第一次看到了這個新的面孔,這些客人的身份也算是魚龍混雜,但大多數都是附近各種工廠普通的工人,他們也是酒館的主要收支來源,而另一部分還有學生和婦女,他們一般都酒量較差,對於食物的味道和員工的服務質量都要更挑剔一些,雖然最後帶來的收入無法與工人們相比,但是他們卻可以幫助你宣揚名聲,提高大眾對酒館的風評對酒館有巨大的好處。
“我的上帝們,看!多麽不可思議等我一件事啊,像我這麽寒酸的小店竟然都雇了專門的服務員。”
下面的許多客人對於老板也是老熟人了,他們都是酒館的回頭客,此時他們面色古怪。
“喂,難道我們以後看不到小蕾比了嗎?這個戴著小醜面具的小子看著雖然挺滑稽的,但是老子可想看美女!”說完後緊接著後面便立即起哄了起來。
“讓他穿的再性感一點!現在一點都不夠勁!難道這就想要打發好咱們?”
“夠了,我感覺新來的服務員小哥蠻好的,看這身段,面具下面應該藏著一張不錯的臉蛋。”說話的是一個身材火辣的黑膚女人,當她說完後,那些先前說話粗魯的壯漢竟然都不敢反駁,看得出來,她估計是這些工人的上級,從她說的話也能聽出她的身份並不一般,而自從她說完這句話後, 楚南憑借這個身體敏銳的直覺竟然發現角落的一桌女學生竟然一直在偷偷看著自己。
那個女人說的話也的確沒錯,單說狄爾斯的長相在許多貴族裡也算的上眉清目秀,然而相比於不錯的長相,與長相相比猶如臭泥般軟爛的靈魂才是重點,即使一個容器的外殼再華麗,也改變不了裡面裝的是臭雞蛋的事實。
“向大家自我介紹一下吧。”
“大家好,我叫唐.褚蘭,目前剛剛搬到泥瓶街,所以我來到了這裡工作。”
“唐.褚蘭?真是一個奇怪的名字。”一個身材挺拔的黑發男人小聲說道。
“哈哈,小兄弟的名字還真是有趣啊,大家以後可能要經常見面呢,所以你可以把我們當做朋友哦!”身材火辣的那個黑膚女人面帶微笑的說道,一旁的工人們也一同擁擠到了楚南面前,他們都打開了話匣子,同時楚南也知道了其中許多人的名字。
看著此時熱熱鬧鬧的酒館,一直在窗外站著的蕾比默默的看著裡面的景象。
她與一個年齡相仿的女孩手牽著手站在原地不動,那個女孩留著一對可愛的長雙馬尾,同時還有著一張看起來稚嫩滑亮的娃娃臉,然而與之相比她大大的眼睛卻有些暗淡,似乎今天來到這裡都是十分的不情願。
“蕾比,夠了,我們就到此分手吧,我們無法再繼續做最好的朋友了,對不起蕾比!”
一個人被拋棄的蕾比過了很久依然站在原地,似乎依然沒從話語衝擊中緩過來,一陣陣指甲被扣碎的聲音仿佛像是心碎了的聲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