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韓玄揉了揉眼睛。從床上爬起來。
之前都在和鬼詭交戰累的不行,間接導致韓玄起來的很晚。韓玄打開了房門,走了出來,另一邊的房門剛巧也打開了。
一個穿著黃色道袍的道人走了出來。韓玄打量了一番。
道士也看見了韓玄,走了過來,微微一拱手道:“道友是哪一派的?”
“哪一派?”韓玄一愣,自己似乎沒有當道士呀?
“那道友應該是火居道士吧,不知道友要去哪裡,或許我們可以結伴而行。”
“哦,我去前台找那隻黃鼠狼你剛剛說的那個火居道士是什麽?”
“火居道士就是而火居道士可以結婚,平日居住於家中,設立道壇,於齋醮儀式時,才有守持齋戒,平日可葷食,髮型大多也是一般的現代髮型,其對道士身分認定無明確界定產生方式,多由世代相襲或是拜師學藝;主要從事道教儀式活動,尤其強調畫符、持咒、請神、驅鬼,道友不會不知道吧?”
“我真不是道士。”
道人一笑道:“道友在這量劫之中小心慬慎自然是好事,既然道友不願告之於貧道便罷了。貧道正好於道友順路,可否結伴而行?”
韓玄點了點頭和道人走向了前台,剛剛他收集到的信息量不少,他要好好消化一下。
“你們是新來的麽?還不給本大仙請安?”
一個嫵媚動人的女聲傳來打斷了韓玄的思緒,韓玄向前看去。
一隻人那麽高的黃鼠狼懶洋洋的躺在可以旋轉的老板椅上,手裡拿著一個老式的煙槍不停地抽著。
“貧道全真派弟子張三見過大仙。”
“喲喲喲,我說是哪一派的小道士,原來是全真派的,你著細皮嫩肉的到底好不好吃啊”
“無量天尊在上,大仙莫開玩笑,貧道不好吃。”
“瞧你那樣子,好啦好啦不開玩笑了說吧你們找本座有什麽事情?”
“大仙,不知剩下的規則是什麽?”
“原來你們在說這個呀,無趣。”
黃鼠狼從老板椅上站了起來,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玉手一晃,一陣白光劃過二張白紙出現。
“拿去拿去別妨礙我吃飯。”
說完手中突然出現了兩隻毛茸茸的小老鼠,黃鼠狼徒然露出了嘴裡的尖牙,把兩隻拚命向外鑽的老鼠塞到嘴巴裡。
嘴巴抖了抖,絲絲的鮮血從嘴角直流而下。血和美麗無暇的俏臉形成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