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花生,注意一下。你現在這張臉可是很具有殺傷力的。”大葵伸手將那張大臉往後推了推,隨即嫌棄的搓搓手指。
“你剛剛還叫人家花生哥哥呢,女人真是善變。”不滿的翻個白眼,站在她身後,將這面青藤建校史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陳遠鯤,青藤高中的創始人。這一切都是他搞出來,所以找他問是最為直截了當。”大葵說出自己的看法。
“瓜子啊,我覺得你還是先去找許成俊,再了解一下情況。畢竟按照遊戲通關難度來說,陳遠鯤應該是最後的boss,而許成俊就是前面的友好炮灰,其次是政治老師這種小怪。總要循序漸進,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一上來就挑戰最高難度,很容易浪費復活券。”
系統:“提醒一下,本局玩家並沒有復活券可以使用哦。”
殷長辭:“那要是中途嗝屁了呢?”
系統:“那就是真掛了,現實中可以辦席了,我要坐小孩那桌。”
殷長辭:“滾蛋!”
張大葵:“花生啊,還是你和我感情深。放心,我絕對會活著……”
殷長辭:“我要坐小孩那桌,誰也不能和我搶。”
垮臉,忍耐,深呼吸。
張大葵:“都給我滾,老娘就算要嗝屁,也會先拽上你倆當墊背。”
上課鈴聲響了,走廊裡的學生頓時消失的乾乾淨淨,整個校園鴉雀無聲,仿佛剛才的熱鬧都是一場幻覺。
抬腳,朝著大門那裡走去。窗外陽光的溫暖被那扇大鐵門擋了個嚴嚴實實,越是靠近越是陰冷,門裡被上了一道鎖,需要鑰匙才能打開。
“你們兩個學生,上課了怎麽還不回班級?”不知何時冒出了一位中年大叔,洪亮的聲音從他的身上發出,引得兩人紛紛朝他那邊看去。
深黑色的保安服,胳臂上縫著紅色的布條,上面寫著“執勤”二字。頭上帶了頂同色系的帽子,手上拿著一根棍子。見二人不理自己,保安大叔十分惱火,氣勢洶洶的走過來,高舉起手中的棍子就要落下。
“跟你倆說話呐,沒聽到嗎?為什麽不去上課,站在這裡做什麽!是想要逃跑嗎?!”
細看那保安手裡即將落下的棍子,通體如墨還帶電,要是讓這玩意來一下,估計最少也要暈個數小時。
“走!”拉上殷長辭,兩個人腳底抹油,立馬開溜。身後的保安一看,也趕緊加快速度追過來。
“呼叫保安室,呼叫保安室,有學生想要逃跑,所有人出動,所有人出動。”保安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後,瞬間出現許多保安,他們手持著電棍,追捕二人。
保安們從一樓追到七樓,再從七樓追回一樓。連著好幾趟可把兩人累夠嗆。
“花生,你說咱倆也沒幹什麽啊?怎麽就和抓犯人似的?”
“瓜子,你看。這些保安的步子會不會太整齊劃一了,就連表情也一樣。按理來說這麽多人,圍追堵截應該早把咱們抓住了,可他們只知道這樣追,就像是…”
“按下開關鍵的機器人。”理解過來花生的話中的意思,大葵連忙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隨著體力的耗盡,兩人在三樓教師辦公室的屋外即將被抓。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屋內走出來一個頭頂金光閃閃的男人。仿佛看到救星一般,兩人大喊。
“老許!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