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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緣之孽行》第8章。夢魘
  “你昨天晚上好猛呀!看來治療頭痛的副作用可比你那治療頭痛有用的多呀!”

  我一把一把床單拉到了跟前,白花花的顏色,慌瞎了我的狗眼,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豔遇嗎?

  不,我更應該說這是我的桃花劫。

  真的是應了那一句老話,男人追女人,隔房隔車隔他媽。

  女人追男人,就隔那層窗戶紙,

  這tmd明明是一個女強盜。看他那笑的那一臉燦爛的笑容,真的是一副奸計得逞的感覺。

  早知道如此的話,我就不應該來答應他這個事情。

  只見紀齊娟。一把撲到了我的跟前道:“怎麽這樣啊!黃花大閨女擺在你跟前,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老婆呢。咱倆可是見過父母的人。”

  “再說了,昨天晚上可不是我強求你,你一把就把我摁到了床上,剩下的事你比我主動的多。這種事發生了,你可不能b,d,w,q,不認帳,”說著對我一個媚笑。

  我tmd上那說理去,昨天晚上直接當機了,才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用強的我也不知道呀!

  真的是造孽呀。

  紀齊娟。正德一樣樣的顯擺著,突然隔壁就傳來了一聲尖叫。

  當時就嚇得我一個激靈。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呀?也沒有心情和她在這裡掰扯。

  這回我算是認栽了,萬一以後這事能成,希望這女人不要變成和他媽說的那樣。

  匆忙的梳理一下,便急匆匆地趕到了隔壁。

  沒想到紀母早已經到了,床上躺著的卻是紀父,現在的他坐直的身子,一手扶著額頭。好像精神很不好的樣子。

  這到底是怎麽了?

  我不自絕的開口問道:“伯母,伯父這是什麽了,”看這架勢紀父,應該是中午睡午覺了。

  他們竟然住在隔壁,那昨天晚上那聲音,和真人直播有什麽區別?

  想想都臉紅的不得了。

  但現在也只能強壓下心中的不適。

  這個時候紀母發話了道:“從大前年開始,你伯父就晚上時常做噩夢,從那個時候開始,晚上的睡眠質量就直線下降。”

  說到這裡輕輕一歎,又接著說道:“為了補充自己的睡眠,從那個時候開始便有了睡午覺的習慣。但是這個夢卻緊跟不舍,夢裡總有人追殺他。”

  “這事也找過很多醫生,但大多都給一些藥物來治療罷了!但是見效甚微呀!”

  突然這個時候聽到門口說道:“趙陽你不就是一個醫生嗎?我看你治療頭痛的偏方,就很管用的,”說完對我眨了一個媚眼。

  “不如你再想想辦法,看看能否查出我爸爸的病因。我這當女兒也很擔心!”

  我雖然是一個醫生不假,治療失眠還真是沒有接手過,他是明顯受過什麽刺激?導致內分泌失調啊。

  才會引起噩夢纏身。

  趙陽也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是一名心理醫生,手底下倒是接診過幾個患者,如果伯父對我相信的話,可以讓我看看嗎?”

  我對這事十分謹慎。治不好的話,萬一以後要當閨女女婿,日子可不好過呀。

  繼母一看我有幾分把握,高興的立刻為我騰出地方道:“就請趙陽給治療一下吧。”

  有了許諾後。我讓紀齊娟把我隔壁的包拿過來。

  那時間我大致詢問了一下。前年發生的事情。

  到底是受了什麽刺激?

  具紀伯父的交代,

他並沒有想到受過什麽刺激或驚嚇,這大概說了一句,和什麽人吵了架而已。  也有可能是氣急攻心所致。

  看著他桌上的琳琅滿目的藥品,

  基本上都是治療一些失眠的東西。

  這是安定神經的,就是一些。鎮靜藥物。

  但我還是從老師那裡學了一手,針灸的治療治法。

  上次治療柳家老爺子,就是和這一個套路。

  隨著我針灸的刺入,躺在床上的紀爺子,竟然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不一小會便鼾聲震起。看著架勢,平時根本就沒有休息過一樣。

  我都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嚴重。

  我這套針灸也是以安神為目的罷了。

  看著紀伯父睡去,紀母和紀齊娟都臉上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眾人靜悄悄的退出了房間。

  在下樓的同時。我把我對紀父的診斷交代清楚。

  立即嚴肅的說道:“紀伯母這套針灸之法只能治標不治本,過不多長時間伯父的毛病可能還要犯,如果想讓伯父除根兒,必須要找到他的病源才可以。”

  “以後就多麻煩伯母看看能不能在他的夢話裡面,找到一些支言片語的線索才好對症下藥。”

  “那好吧!平時對這些我根本就沒有什麽過多的關注,原來這些也可以對症治病的呀!伯母我記住了。”

  在紀齊娟只是簡單的停留一下,我便以有事的借口告辭離開了。

  關鍵十分尷尬呀。

  隨便打了一個車,便回到了我的診所,中途。又去了一下銀行。

  簡單的查了一下給的那張卡,理想是多麽的美好,但現實就有多麽的殘酷。

  本以為財大氣粗的柳家,怎麽也得給個百八來萬。

  沒想到只有區區的十萬錢。

  這個也算可以了吧?白撿的便宜,有一點就算不錯了。

  剛走到了自己的店門口前,自己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

  接起來是一個陌生人男人的電話,也是慕名而來的一位患者。

  說他妻子因為懷孕得了重度的抑鬱症,現在就在我的診所門前呢。

  我就那麽扭頭一看。

  還真有兩位,就站在了我的門口前。

  我立刻大聲招手打了個招呼,緊跑了幾步走了過去。

  “是王先生吧!今天有點事來晚了,耽誤你們的時間了,”話雖說著,手裡可沒有閑著。順手就打開了我玻璃門上的鎖。

  招呼他們進屋說話。

  王先生一直好奇的打量著我。看得我有一點發毛。不好意思的問道:“王先生對我的樣貌有什麽偏見不成,怎麽一直光盯著我看呢。”

  我這樣一說話,王先生也感覺自己不好意思了,抓緊的解釋道:“那個趙醫生,也沒有什麽,不是我對你長得有偏見,你這額頭上的淤青是從哪裡磕的呢!就像紋了一道眼睛一樣。就跟包拯頭上的那個月牙類似,是不是你特意紋的紋身呀。我有些多嘴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停了下來。

  他這樣一說,我抓緊對著鏡子看了一眼,好家夥前兩天還淡淡的這個印記,今天卻更加的深沉了,還真和包黑子頭上的月牙一樣,一眼就看得出來。

  難道古代的包拯也是和我有一樣的遭遇嗎?這個想法一出來,嚇了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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