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論起東瀛的推理小說,首屈一指的當然是近三十年興起的新本格推理,代表人物就是島田莊司和綾辻行人。
但是趙樾顯然沒有看過這些人的作品,甚至於連東野圭吾都沒看過,這也是趙樾為什麽拒絕的直接原因,他唯一看過的推理小說應該就是名偵探柯南了吧。
雖然推理小說總結而言就是幾種故事類型,風雪山莊,偵探殺人,死亡留言,密室殺人,不在場證明。但是讓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的人,去嘗試寫作無疑是絕難做到的。
“趙樾,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你不應該是無所不能的嗎!”
“我又不是燈神,再說了你現在讓我寫,也沒有時間啊。”
“你可以寫一部短的推理小說啊。”
“短的,哪有什麽短的……”趙樾說到這裡突然一愣,似乎真的有一篇著名的推理小小說。
全篇只有不到一句話:他死了,可無人能夠證明他曾經活過。
這是趙樾無意之間見到了一部小說,因為全篇只有一句話從而讓他深深記住。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部小說應該是互聯網時代的一次征文的作品。
想到這趙樾便將這個故事告訴了趙悅。
“就這!這就是短篇小說了!”
趙悅剛剛聽到這就有些奇怪,因為這完全就是一句直白的不能再過於直白的話,但是趙悅卻越想越覺得這句話的不同。
這短短的一句話中,似乎隱藏著一種無窮的魔力。不僅僅讓人感受到那種孤寂,同時又會讓人好奇,為什麽無人能夠證明他曾經活過。他的身上究竟存在什麽秘密。
“就這麽發過去嗎!”
趙悅有些不確定,因為她不知道憑借這樣一個小故事能不能過的了編輯的第一關進入到文春的內部網絡。
當趙悅將文檔打好之後,放入了文件夾中,隨手又將豆一樣拖進了文件。豆一樣就像是一個圖片一樣,進入了文件夾之中。
之後趙悅又將這封郵件發送到了文春的郵箱之中。
趙悅看了看時間對著西野凝重地說道:“現在只有22小時了!不知道會不會成功。”
西野雙手合十放在胸前禱告道:“現在只能聽天由命了!”
就這樣,在忐忑與不安之中,一個晚會上就這麽過去了。
第二日的早上,西野從趙悅的床上醒來,突然腦海中傳來豆一樣發回來的訊息。
“悅醬,我們的文件被打開了!”
趙悅頓時驚醒過來:“怎麽樣!”
“成功進入內網了!”
就在昨日的夜間,順利地到達了文藝春秋報社的編輯部郵箱。幸運的是,第二日就是編輯處理一系列的作者投稿的日子。
“這幾篇真的是又臭又長,現在這些作家為了稿費都這麽不擇手段了嗎。又是老套的故事,老套的犯罪手段。”
編輯隨手將其中一篇打開瀏覽了一段後,便將郵件送進了垃圾箱。…
“又來一篇新作品嗎,讓我看看又是哪些不知死活的。”
編輯隨即打開了趙悅的文檔,映入眼簾的只有一句話,編輯被這種操作逗樂了,在他看來這就是一個不怎麽有趣的惡作劇。
正當他準備將這個郵件再一次放入垃圾箱時,他卻突然間感受到這一句話的魅力,因為這一句話,雖然極為精簡卻擁有推理小說的根本,讓讀者產生了無窮的想象空間。
過長的敘述性文字,微妙的人物分析,過度的氣氛營造或是對於一些旁枝末節玩弄文字,都不應該出現在推理小說裡。
犯罪的記錄記錄和推理的過程中完全不重要。我們的主要目的是要陳述問題,並經由分析將問題作出圓滿的推論。而這類文字只會阻礙情節的發展,並將不相乾的事情加進主題裡面。
隨後這名編輯便將故事發送到了文藝春秋的內部網絡,因為通過第一步選拔的小說,還要經過三位編輯的同行審議。
就這樣,豆順利地進入到了文藝春秋的報社內部網絡。
隨後它發現了周刊文春許許多多被隱藏下來的爆料,只不過這一次它的任務僅僅只是找到乃木阪的這一次爆料。
但是豆一樣找完了整個文春報社,也沒有找到這一份所謂的乃木阪爆料。
“豆一樣說,文春的報社沒有那一份乃木阪的資料。”
“怎麽可能,難道說根本就沒有這件事嗎。”
西野卻堅定地說道:“不會的,文春既然敢這樣說,就說明手中一定有某種東西。現在找不到只能是她們藏了起來。”
“會不會是在成員的個人電腦裡。”
趙悅突然意識到一件事,許多人都習慣在辦公時用自己的私人電腦,這樣可以方便自己的工作,那麽負責這件事的人,很有可能是將乃木阪的這一次爆料放在了自己的電腦中。
“很有可能,但是我們不知道負責這一次爆料的究竟是誰。”
又一次陷入了僵局,明明已經到達了這一步,順利進入了文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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