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凡走出了內室,拍了拍手,伸了個懶腰,說道:“終於搞定了,要是再久一點,恐怕得得頸椎病。。。。。。。” 另一邊,剛到夜氏醫館不久的況複生看到夜凡出來,立即扔下從馬小玲那裡靠賣萌騙來的美食,向夜凡以超越博爾特的速度衝去。。。
夜凡看著眼前又蹦又跳的況複生,不由得一陣好笑,說道:“小屁孩,你什麽時候來的?又蹦又跳的幹啥?叔叔沒空陪你玩,閃一邊去。”
況複生一聽傻眼了,幾乎是帶著哭腔對夜凡說道:“大哥,救救我吧。我真心傷不起了。。。。。。。”
夜凡笑著搖搖頭,看著一臉萌樣的況複生,癟癟嘴說:“複生小盆友,告訴你個秘密。”
況複生點點頭,“什麽秘密?”
夜凡一臉神秘的說:“知道世界上最遠的距離是什麽嗎?”
“是什麽?”旁邊的況天佑及馬小玲還有那個重病號何應求都被夜凡說的問題吸引了。
夜凡十分滿意的看著眾人,微笑著說:“曾經我以為世上最遠的距離是山與海的距離,但有一天我忽然發現生與死的距離更遠。不過,這並未結束。因為我從一位騷人哪裡知道了比生死更遠的距離。我記的那個騷人如是說道‘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我站在你面前而你卻已不認識我了’。”
況天佑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對夜凡的話有過親身體驗的他點點頭,說:“沒錯,這種距離的確很遠,遠到讓人無可奈何。。。。。”
夜凡一巴掌拍向自己的額頭,歎道:“世上又多了一個騷人。。。。不過這並不是我想說的。”夜凡隨後望了望況複生,繼續說道“其實我想說的的是。。。。。。當我在泡妹妹時,一個68歲的老處男只能在一旁看著,我想對那個悲催的男人說一句:哥們,偶同情你。。。。是吧,複生?”
況複生傷不起了,直接衝了出去,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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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珍珍看著一臉幽怨的況複生,母愛泛濫,於是安慰道:“複生不哭,誰欺負你了?”
況複生看著珍珍大美女,色心大起,剛準備賣萌吃豆腐,一隻拖鞋從天而降。。。。。。
“小屁孩,注意點,叔叔我是個活人。。。。。”
況複生嘴角一癟,哭著衝出去了,隨後還傳來一陣埋怨:“不帶你這麽欺負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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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珍珍一臉不解的望著眾人,很是疑惑。
“這是怎麽回事?”
何應求笑了笑,被夜凡摧殘後蒼白的臉色此時也因為況複生有了一絲紅潤。說道:“沒事,別管他,小孩子發脾氣而已。。。。。”
一旁的況天佑坐不住了,向夜凡詢問道:“凡哥,複生真的沒辦法治好了?”
“什麽?複生有病?”正掃蕩美食的馬小玲愣住了,嘴裡含糊的說道。
夜凡一仰頭,傲嬌的說:“當然。。。。。。有救。不過治病的藥材不好找。不,是從來沒人找齊過這些藥材。”
況天佑一聽還有希望,連忙問道:“什麽藥材?我無論如何也要找到,讓複生痊愈。”
夜凡看了眼況天佑,歎了口氣說:“知道扁鵲不?”
況天佑及眾人點點頭。夜凡繼續說道:“相傳扁鵲曾留下一張藥方,記載了七種藥材。無目之蛇,亢龍之齒,大地之耳,極地之手,黑夜之露,雪山之火以及欲望之泉。這七種藥材本是扁鵲用來治療早衰症的。如果將這七種藥材找到,用相反的方法調配,就可以。。。。。”
馬小玲一陣頭疼,不滿的說:“你能直接點嗎?那些什麽之什麽的能口語化嗎?”
夜凡一臉‘我被你打敗了’的表情,說道:“無目之蛇,就是沼澤地裡活了幾百年的大蚯蚓;亢龍之齒,就是恐龍牙齒;大地之耳,就是千年靈芝;黑夜之露就是海底大章魚的墨汁;極地之手就是很大很大的仙人掌;雪山之火就是雪山紅蓮;至於欲望之泉,你如果能找到當世野心最大的謀奪天下的人,殺死他,在他心停之前取下他的心頭血,就齊全了。前面六種我都可以幫你們找到,至於這第七種。。。。”
“第七種我想我知道在哪裡。現在,我又多了一個殺他的理由。。。”況天佑冷冷道,眼中帶著仇恨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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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凡望著王珍珍, 問道:“珍珍,有什麽事嗎?”
王珍珍拂過一絲發梢別到耳後,柔聲說:“我媽咪今晚想搞個燒烤晚會,讓我來請你們。”
“是嗎?那我一定去。”夜凡點了點頭。
“珍珍,還有我。。。。”馬小玲高高的將手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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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嘉嘉大廈頂樓天台。
夜凡正一臉幸福的享受這王珍珍為他烤的愛心雞翅,一旁的馬小玲顯得很糾結,是的,很糾結。。。。。
“大家都在啊。來,喝啤酒。。。。”一個年輕女人提著一袋啤酒走了過來,人未至,聲先到。
金正中誇張的叫道:“哇,你家開啤酒廠的啊?”
小青幹練的笑了笑,說道:“不是,我姐姐開了一家酒吧。就在下面大街的轉角處,大家有空記得去捧場啊。”
金正中拿著一罐啤酒走向馬小玲,一臉討好的說:“師傅請用。”
馬小玲白了金正中一眼,說:“別叫這麽親熱。誰是你師傅?我還沒答應你。”
夜凡看到眼前的一幕,笑了笑,對馬小玲說:“我說小玲,既然正中想改好,就給他個機會唄。”
馬小玲望著夜凡,眼中流露出一絲莫名的色彩,深呼吸一口氣,說:“好,本美女就給他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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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凡拿起一罐啤酒,打開喝了一口,抬頭看著天上的一輪明月,心道:“小青?白素素?WAITINGBAR?或許,我也該去討杯心酒喝喝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