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嘉嘉最近心情煩躁,老感覺自己的情緒不穩定,總是莫名的著急,讓她無可奈何。這天晚上,歐陽嘉嘉出門散心,到街角轉角處剛準備轉彎出去時,一輛車急速駛來。。。。。。。。。。。 “吱。。。。。。。。。。。。。。。。。。。”林國棟看著突然出現的女人,立即踩住刹車,全力將車停下。車頭堪堪停在了歐陽嘉嘉身前,使歐陽嘉嘉一陣後怕。
“你沒事吧?真是對不起。”林國棟下車走向歐陽嘉嘉,關切的問道。
“額,沒事,只是太嚇人了。。。。。。”歐陽嘉嘉的手不停地拍著胸口,一臉後怕的說道。歐陽嘉嘉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外貌忠厚,帶著眼睛很斯文,不過眉宇之間帶著一絲憂愁,似乎遇到了什麽難事。“你好,認識一下,我叫歐陽嘉嘉。”歐陽嘉嘉伸出手。
“額,你好,我叫林國棟。剛才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受驚了。”林國棟一臉羞愧的說道,對於自己的過失坦然承認了,“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免得出什麽事。那時可就真是罪過了。”
歐陽嘉嘉笑了笑,擺擺手說:“不用,我家旁邊就有家醫館。醫館的醫生是我女兒的男朋友,他的醫術很好。到時我讓他看看就行了。說實話,我還沒看到有他治不了的病。”
林國棟聽後附和的笑了笑,說:“是嗎?這麽厲害?可惜我的病恐怕沒人能治好吧。。。。。”
歐陽嘉嘉很驚訝的問道:“林先生,你有病?啊,對不起,我是說如果你願意可以去我家旁的醫館看看,小凡的醫術沒的說。平日裡街坊鄰居的什麽疑難雜症他都能藥到病除。好多醫院都說沒得治的病小凡都能治好。”
“哦?是嗎?你說的小凡就是你女兒的男朋友吧。有個神醫做男朋友以後恐怕就不用擔心了吧。不像我,也許。。。。。。”林國棟開玩笑說道,越到後面語氣越發無奈。
歐陽嘉嘉看著一臉頹廢的林國棟,忽然感到一陣同情,於是勸道:“林先生,你其實不用這樣子,既然還沒出事就還有希望。這樣吧,現在小凡應該還沒關門,要不我陪你去看看?”
林國棟看著這個一臉關切的陌生人,不由得一陣感動。語氣有些感慨,凝噎著說:“是啊,還沒到最後,誰說一定沒救。既然你這麽熱心,我也不好拂你的好意,就和你卻小凡神醫哪兒看看,說不定他還真能救我。上車吧,你來指路。“
歐陽嘉嘉看著林國棟重新有了信心,點點頭說:“好。”
說完兩人上車,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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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嘉大廈,夜氏醫館。
“珍珍,你這樣望著我幹嘛?”夜凡看著呆呆的望著他的王珍珍笑著問道。
王珍珍歪著頭想了一會,然後認真的對夜凡說:“就是想這麽看著你,能這麽看著你我就很開心了。”
夜凡笑了笑,溫柔的看著王珍珍,柔聲說道:“是嗎?我也是啊,就想這麽和珍珍你呆在一起,就這樣靜靜的在一起。”旁邊的馬小玲終於忍不住了,聽著夜凡的話,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複雜極了。
“我說兩位,你們敢再肉麻點嗎?”馬小玲抱怨道,眼光幽怨的望向夜凡。王珍珍笑著看著夜凡和馬小玲這對活寶,輕輕地笑了笑說:“好了,今天巫婆玲和臭醫生的征戰結束了。時間不早了,小玲,我們該回去了。”
馬小玲上下打量著王珍珍,然後打笑道:“怎麽?不在你凡哥這兒過夜?我相信某個大色狼會很高興的。”馬小玲戲謔的目光從王珍珍身上轉移到夜凡身上。
夜凡愣了一下,然後恢復過來,立即反擊道:“要不你也留下來,我很歡迎的。”
馬小玲臉一下便變得通紅,目光閃爍,遊離不定。。。。。。。
“好了,凡哥,我和小玲先走了。明天見。”王珍珍出來打圓場,拉著馬小玲向門外走去。
“真的不留下來?”夜凡繼續取笑道。
馬小玲回頭狠狠瞪了夜凡一眼,大喝道:“作死啊你,大色狼。”
。。。。。。。。。。。。。。
王珍珍打開醫館大門,發現歐陽嘉嘉正準備敲門,不由得大驚。
“媽咪,你來幹什麽?這位是?”王珍珍注意到歐陽嘉嘉身後的林國棟,好奇的問道。
歐陽嘉嘉看到女兒在夜凡這裡,沒有絲毫驚訝。王珍珍和夜凡這對早已被嘉嘉大廈的人所接納,兩人一天到晚都是如膠似漆,除了最後的膜未捅透外,兩人之間可謂是形影不離,不過總是“對飲成三人”無論何時,馬小玲都會插一腳,要不然有沒有最後那層膜都不一定。
“哦,這是林先生。我帶他來小凡這兒看病。”歐陽嘉嘉解釋道。馬小玲一下子來了精神,“只是看病?嘉姨,你不會?”
歐陽嘉嘉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笑罵道:“想什麽呢?你這混孩子,真是的,有這樣想長輩的嗎?”
“珍珍,外面出什麽事了?”夜凡的聲音從內屋裡傳來。
王珍珍立即回到:“凡哥,你又有生意了。快來。”
夜凡慢悠悠的走出來,看到林國棟時不免有一絲驚訝。雖然早已知曉對方的身份,夜凡依舊問道:“這位是?”
歐陽嘉嘉連忙介紹說:“這是林國棟,林先生。林先生好像得了什麽病,我想小凡你醫術這麽高,所以就帶林先生來你這,想讓你看看。”
“哦,請進。。。”夜凡說完,自顧自的向大廳走去。
“林先生,請坐。請伸出右手,謝謝。”夜凡坐下後向林國棟說道,準備為林國棟號脈,看看晚期肝癌還有的治不?
林國棟忐忑的伸出右手,心情激動的看著夜凡,心中有一絲期待,也有一絲恐懼,靜靜地等待夜凡的宣判。
夜凡號脈後,眉頭緊皺,說:“林先生的肝。。。。。”
“怎麽樣?還有的治嗎?”林國棟緊張的問道,手心已經滲出了一層細汗。。。。
夜凡看著林國棟,皺了皺眉,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說道:“末期肝癌嗎,也不是沒救,只是救起來很麻煩,而且成功率不是很高。可能救回來了也會損耗不少陽壽。。。。。。”
林國棟直接性的忽略夜凡所謂的陽壽問題,喘著粗氣說:“也就是還有救?”
夜凡沉默了一會,然後重重的點點頭,然後說:“不過。。。。”
“彭。。。。。。。。”夜凡尚未說完,林國棟直接跪在夜凡身前,哀求道:“夜醫生,救救我吧。我還不想死。。。。。。。。。。。。”
夜凡看著林國棟,愣了一會兒,說:“好吧,我盡力。。。中醫雖然可以救你,但不敢保證成功率。以你目前的狀況,成功率只有五成。”
“夠了,五成的機會,夠了。。。。。。。。。。。。。”林國棟哭了出來,讓人一陣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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