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紅嫁衣和紅送回了各自的房子後,陳煉並沒有回到202室,而是直接回到301室的乾媽獨守婆哪裡!
乾媽獨守婆此刻正在廚房裡洗著鍋碗瓢盆,6個手臂不斷地揮舞著,身後的8個鎖鏈也在將洗漱完的鍋碗瓢盆擺放到合適的位置
從黑色鎖鏈揮舞的樣子看。乾媽獨守婆的心情相當不錯。
第1次看見乾媽獨守婆恐怖的模樣真的令人毛骨悚然,現在陳煉卻沒有任何恐懼感,反而覺得這樣的場景很是溫馨。
深吸一口氣,在腦海之中仔細地思考了一下,接下來想要說的話雖然有些危險,但是卻是必須要做的。
“陳煉怎麽了?你怎麽沒有回家?還有事情嗎?”
在廚房裡忙活著的乾媽獨守婆聽到了身後的聲音,轉過了猙獰的面容,開口詢問道。
“乾媽?的確是有件事情想要問你”
陳煉開口道,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什麽事情?”
獨走婆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乾媽?你真的不認識笑嗎?”
陳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乾媽獨守婆,看著她沒有面皮的面容。
“笑你說那個小女孩,雖然大家都是鄰居,但是以前真的沒有認識”
乾媽獨守婆露出疑惑的神色,搖了搖頭,有一些不解。
“笑其實並不是他的真名,她的真名叫做邵小芳!”
“邵小芳?”
乾媽獨守婆原本笑著的面容瞬間凝固,似乎想到了什麽,但是卻也並沒有太過於在意。
“沒錯,乾媽?你對這個名字難道不了解嗎?邵小芳可是你的外孫女!”
轟!
伴隨著陳煉的話語,原本滿不在乎地乾媽獨守婆身體頓時的愣住了,原本飛舞著的黑色鎖鏈同時釘在了空中,仿佛時間定格。
“邵小芳?”
“外孫女?”
乾媽獨守婆的表情變得相當的嚴重,喃喃自語著,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麽,但是卻並沒有思考出來,眉頭深深皺起
由於用力太過於凶猛,整個臉上的肌肉不斷的擠壓著,大量的鮮血流淌下來,整個臉上變得血肉模糊。
“沒錯,乾媽,笑就是邵小芳,他是你的親外孫女,她也是你的女兒方清雪的親生女兒”
看著眼前痛苦掙扎著乾媽獨守婆,陳煉心中閃過一絲不忍,可還是咬牙說出。
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他必須要知道更多的線索。
“方清雪,外孫女,邵小芳”
乾媽獨守婆的表情變得更加的猙獰恐怖,身體不斷地轉動
忽然
卻見她身後的8條鎖鏈嗖的一聲同時生長,直勾勾地插入到乾媽獨守婆的腦袋中,深入到她的大腦內。
乾媽獨守婆發出淒慘的哀嚎聲,伴隨著8條鎖鏈不斷拉扯,她的腦袋也一點一點地被撕裂開來,從中出現了另外一個頭顱。
這是一個被8條鎖鏈所交錯的頭顱,跟乾媽獨守婆比起來他的表情更加的猙獰,痛苦,嘶吼聲宛如來自地獄的惡鬼。
轟!
恐怖的怨氣伴隨著絕望之力呼嘯而出,化作了旋風,以乾媽獨守婆為中心,向四周不斷地盤旋著,鍋碗瓢盆瞬間打落到地上,恐怖的怨氣化作氣浪直接將陳煉衝飛出去,重重地摔倒在了過道的圍欄上。
“迪……士……大廈……”
被黑色怨氣環繞,瘋狂嘶吼的另一個頭顱所操控的乾媽獨守婆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幾個字。
陳煉根本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為這樣,吃力地從危難上爬起
抬起頭
看著301室的房門怨氣環繞,轟的一聲重重地關上,在關上的那一刹那間,依然能夠看住裡面獨守婆瘋狂嘶吼亂舞的恐怖模樣
另一個頭顱在8條黑色鎖鏈的操控下,幾乎從腦袋中拉扯著
“乾媽,乾媽”
陳煉衝到301的門房門口,拚命地敲著門,但是卻毫無任何作用
房門內只有那怨氣不斷的環繞著,甚至傳出猛烈撞擊的聲音。
“果然跟我所想的一樣,乾媽獨守婆的記憶的確是被封印住,他腦海中出現了另外一個頭顱,那個頭顱也許就是乾巴獨守婆被封印的記憶,否則她不會記不得她的外孫女邵小芳”
“邵小芳同樣也記不得他的外婆,看來邵小芳的記憶也同樣是被封印過,能夠做到這一點的男女只能夠是塔主!”
“雖然不知道塔主是怎麽做到的,可他這種做法只不過是望梅止渴”
“事實就是事實,不管怎麽樣的掩蓋事實終究還是存在,早晚有一天過去會複蘇追上現在,將一切拉入到深淵,能夠解決掉的就只能夠直面自己的過去,然後解決它!”
“7樓。我一定要盡快地到7樓去看看!”
陳煉在310的門口等待了許久,裡面撞擊的聲音徹底地安靜下來,這才離開。
回到202室,抬起頭,看著四周的牆壁以及天花板上烙印和扭曲的詭異人影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恐懼。
“如今乾媽獨守婆跟我的關系已經相當的好,登錄到了好友目錄, 4樓的紅嫁衣正在攻略中,但是也已經進入到了親友目錄中,笑更不要說,已經加入到了親友目錄,是目前友好度最好的”
“現在我如果能夠讓我的這12個舍友恢復理智,那麽初步就能夠完成鄰裡和諧的小目標,至少在進入到這完美美好世界黑塔版本內不用再提心吊膽”
連續玩了這麽久的遊戲,陳煉的心態也在慢慢地發生了改變。
如果說一開始他進入到這完美美好世界就是為了能夠抵抗深夜12點身體所出現的變化,找出自己身體發生詭異變化的原因。
那麽現在陳煉是真的想要查出事情的真相,為自己的鄰居們報仇雪恨。
“時間差不多了,今天在這遊戲裡時間待得夠久了,總感覺這個世界就像真實的一樣”
如果不是能看到腦海中的遊戲個人面板以及亮起的退出鍵,陳煉或許真的會將這裡當作現實世界。
伴隨著按下退出鍵,世界被血色覆蓋,陳,的靈魂瞬間抽離了身體,不斷的向上漂浮著,變得越來越模糊。
再下遊戲頭盔,陳煉並沒有站起來,而是徑直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相比較身體上的疲憊來說,他現在更多的是一種精神上的疲憊。
休息了好一會兒,陳煉這才從床上爬起來,來到廚房禁止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嚕咕嚕地喝了下去,將空水被重重地放到了桌子上,抬起頭來,眼中一片的絕瀾!
掏出了手機,撥打了付付雨警官的號碼。
“付雨警官,我有關於連環殺人案的重要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