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煉一口一口地吃著食物,個人面板中各種各樣的詛咒以及負面屬性不斷的疊加。
好在他擁有著詛咒抗性毒素抗性,減弱的並不是那麽厲害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繼續這樣吃下去,恐怕自己不用紅嫁衣將其給殺死,就會被各種各樣的詛咒以及中毒給玩死,即便是不死也是半殘。
“你不吃嗎?”
再度艱難地將一口詛咒的豬心給吃到自己的口中,陳煉抬起了頭,看著一直不動的紅嫁衣開口詢問道。
“我不喜歡吃這些東西,相比較這些食物,我更喜歡的是吃詭異!”
紅嫁衣淡淡的開口道
吃詭異?
陳念眼珠子瞪圓,甚至倒吸了一口冷氣,相比較吃食物來說,吃詭異恐更加得令人恐怖
“呵呵,陳煉啊,紅嫁衣可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很好養活的,而且還做了一手的好飯好菜,你看上他眼光真相當得不錯”
另一邊獨守婆倒是大快朵頤,似乎這詛咒菜肴裡面的中毒詛咒對於獨守婆來說並不是詛咒,而是大補!
[完美美好世界黑塔版本編號02號玩家請注意]
[紅嫁衣厭惡度加10]
[紅嫁衣厭惡度達至50!]
[只要有機會,他會毫不留情殺死你!]
別說了。
乾媽?求求你。
千萬別再說了。
你再說下去,紅嫁衣對我的厭惡度急速提升,如果超過50%會不會變成憎恨?
那真的太冤了。
這一刻陳煉有一些理解,在殯儀館上班的時候,經常聽前台的銷售小姐姐以及宋學華說過
每到過年的時候家長就會給他們催婚,男的也催,女的也催
當時陳煉並沒有太過於在意,對於孤家寡人的他來說,被家長催婚是根本沒有印象的事情,但是現在他感同身受。
“紅嫁衣真的是很好,也就是我的兒子他不在這裡,如果我的兒子在這裡的話,我一定讓我的兒子去追!”
獨守婆一邊說著,一邊呵呵地笑道,目光落到了紅嫁衣的身上
似乎對他周身滴著鮮血蓋著蓋頭,看不清楚,她面相當地滿意滿意。
“乾媽”
聽著滔滔不絕的獨守婆繼續地說著說著話,陳煉知道不能夠說下去
忽然
猛的站了起來,目勾勾地看著眼前的紅嫁衣
劇烈的動作,甚至將紅嫁衣都嚇得身體微微的動彈一下。
“怎麽了?”
一直以來家。裡面除了已經發呆失去知覺的老板外加裡面都是冷冷清清,今天好不容易有了跟兒子陳煉以及紅嫁衣過來做客,才有了一絲的人氣,獨守婆正在開心,卻沒想到陳煉一下子打斷了他。
“乾媽,有道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紅嫁衣正好在這裡,我希望乾媽你能夠代替我向紅嫁衣提親”
“我要娶紅嫁衣!”
有道是要麽不做。
要做就做到最好!
陳煉可時刻牢記著宋學華跟她說過的話,追女孩子就要死皮賴臉,以及甜言蜜語,而對女孩子說,最大的甜言蜜語莫過於結婚。
在現實中或許比較的難辦。
可宋學華也說了。
在遊戲裡結婚是很簡單的。
結婚離婚都是非常的簡單,而且和現實根本是兩回事兒。
既然這樣。
那不如一下子到位。
至少能夠打消紅嫁衣對他的厭惡度。
一切為了活著!
[紅紅嫁衣厭惡度減少20]
雖然看不清楚面容,但眼前紅嫁衣的身體瞬間的風景,陳煉的腦海中浮現出了系統提示的聲音,讓他原本懸著的心松了下來。
這一招果然有用。
那接下來就是乘勝追擊!
陳煉大快速地想著想著白天自己所做的功課,看到的那麽多關於愛情的電視連續劇和電影以及網絡上所找到的甜言蜜語,眼勾勾地看著眼前的紅嫁衣。
“紅嫁衣,我知道你怨恨我,昨天為什麽臨陣脫逃,我並不是欺騙你,而是當時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樣去面對你,我承認我害怕了,我退縮了,因為我害怕是你拒絕我害怕聽到我不想聽到的答案”
陳煉越說越激動一邊說著,一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紅嫁衣,站了起來,緩緩地來到紅嫁衣的面前,單膝跪下。
“過去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愛情放在我的面前,我沒有去珍惜,等到失去了我才後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對那個女孩說三個字我愛你,如果要給這一份愛加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陳煉表情認真異常的嚴肅。單膝下跪,說在網絡上所找到的最深情的話語。
[完美美好世界黑茶版本02號玩家請注意]
[紅嫁衣厭惡度加50]
[紅嫁衣厭惡度達到九十化為憎恨!]
[你已成為紅嫁衣憎恨目標!]
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會厭惡度鬥團加50。
厭惡度達至90點化作憎恨!
陳煉漆黑的眸子猛地收縮,還並沒有對腦海中所出現的個人面板信息所反應過來, 眼前坐著的紅嫁衣轟的一聲站了起來,周身血紅色嫁衣隨風擺動
紅色的血液花紋變得更加的豔麗。
一道銀白色的寒光閃過,紅嫁衣的手深深地刺入到邊煉的右胸膛,潔白的手變得異常的狹長,似乎已經深入到身身體內部,緊緊的捏住他的心臟。
紅蓋頭下面一雙看不見的眼睛,充滿著恨以及瘋狂的殺意。
“我最討厭虛偽的男人!”
充滿著冰冷夏意的聲音在陳煉的耳邊響起,僅僅是聲音中就包含著無窮的殺意
怎麽回事?
失敗了嗎?
陳煉嘴角中鮮血流場,緩緩地低下頭,看著插入到自己胸膛的纖纖玉手,他並沒有任何的反抗
.
一旁的獨守婆卻激動的站了起來,漆黑的眸子帶著一絲的驚訝的神色,沒有皮膚的表面,因為驚訝,肌肉血肉都在擠壓著滴著鮮血。
陳煉身體一動不動,忽然伸出右手,一把抓住插入自己心臟的纖纖玉手,將其一點點地抽出。
他並沒有反擊,反而抽出之後將手緊緊地握在自己的右手,左手合上
並不在乎胸口的鮮血流淌著抬起頭來,深情地望著紅嫁衣。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永不分離!”
紅嫁衣的身體猛地顫抖,陳煉甚至感受到自己握著紅嫁衣的手都在微微地顫抖,耳邊傳來紅嫁衣冰冷的聲音。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永不分離?”
“永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