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梯迅速攀升,環形透明玻璃與兩塊棕黃色的圓形鋼板組成了這節橋廂,橋廂升到越來高直到升出地表。
張涵走出橋廂,來到一片平整的草地上,後面的雲梯快速下墜,兩塊鋼板在機械臂的支撐下承載著缺失的草坪回歸了原地。
現在,眼前就是一塊完整的草坪,沒有任何異樣。
二人穿過草地行走在校園中,孫白風繼續承擔著臨時導遊的身份:
“史都大學旅遊團第一站—蒸汽學院,這一個學院包含了一個機械從無到的有所需的所有科目類型,非常全面。”
說起來是學院,佔地是真的多,共兩橫排,光是一橫排就有三棟教學大樓,什麽組裝啊、製造啊連播報都有,和蒸汽有關的是一個不少,稍微沾點邊都能被選上當科目,當然非主流的科目不算熱門,有點難找工作,但史都大學的畢業證在這裡,到哪都是優先錄取,上了這學校就沒有失業的擔憂了,一輩子穩穩的中產階級,所以很多的家長都將史都大學視為聖地,讓孩子擠破頭也要考進去,三分之二的孩子都能錄取,但要記住平民是供不起孩子上學的,張涵只是個例。
二人穿過大樓來到了月染湖,湖面清澈且平靜,每每圓月,月光照穿湖底整個湖面就會變成銀白色,像是被月亮染了色,這時湖旁的雜科教學樓就會放出煙花,湖旁的情侶發誓相約陪伴一生,場面極其壯觀。
孫白風沒有多講這個地方,直接帶他著湖,往更深處走去。
“湖挺美,怎不講講?”張涵很遺憾,這麽美的湖也不介紹一下。
孫白風隨意的說:“名字叫月染湖,別的你以後會知道的。”
孫白風領著張涵繞過染月湖來到了山腳下的一處小院子。
張涵走進小院子,看著院子裡的風景。
這裡與外面的鋼鐵大樓形成了一種巨大的反差,這裡仿佛就是桃花源,大隱隱於市,院中栽種著一顆石榴樹,旁邊是經典的石製桌子,牆角四周還有著一塊小型菜地,濃濃的古代田園風。
這時,一個男人從內屋走出,張涵一看便知這是個老大哥形象。一嘴的胡渣、精練的寸頭、和善的面容都是張涵判斷的依據。
男人先開口道:“張涵,我知道你是誰,你應該也知道我吧。”
“孟大海?”
男人搖搖頭。
“那是何平?”
男人再次搖頭。
“不會是孫教授吧……”
不是孫教授的助手?是本人?,張涵印象裡的孫立新應該是一個比較暴躁的人,而他的兩個男秘才是老成,這些都是父親告訴他的,也有可能不對,管他呢,重新認識一下吧。
男人也不嫌尷尬的大笑:“哈哈哈,還記得我呢,我就說咱倆這麽親的人,怎麽會忘了,我小時候還抱過你呢.”
張涵呆住,孫白風無語的對張涵說:“沒事我叔這老毛病了,他就這樣,你別介意啊。”
“臭小子怎麽跟你叔說話的.”
孫立新罵完扭頭和善的對張涵說:“我可沒事啊,你可別聽他瞎說,對了說正事兒,你的事我都辦過了。宿舍B棟601,是單人間,你可以拎包入住,食宿全免,沒事的話你就過去收拾吧。”
張涵連忙問:“那在哪裡學習啊?這一路沒看到考古學院教學樓啊。”
孫立新不急不忙的說:“考古學院不就在這裡嗎?我來講課,白風沒說嗎?沒事,明早八點記得來就行了。
” 張涵臉抽搐了一下,說:“哦,知道了孫教授,那我先回去收拾東西了。”
孫立新看著張涵離開,淡淡地問:“看見了嗎?”
孫白風搖搖頭:“沒見著,只看見了一條紅繩在他的腰部,可能是被黑衛衣擋住了,我會再多留意一下的。”
孫立新輕輕點頭:“嗯,如果沒有那是最好,我不想讓他也牽扯進去了。”
“害……”
一聲長歎,包含著三分不願、六分不甘,剩下才是不舍。
宿舍
獨棟大樓一共六層像,這樣的小陽房在陽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是很少見的,在陽城住的起小陽房也成了身份的一種象征,張涵看見房子就等不急要進去了,以前他和媽媽住的都是一些門面房六十多平,現在想想多寒顫啊,但他也沒有不知足,有的平民都在流民區搭起窩棚了,他們們實在不算慘,起碼張涵還能夠安安心心上學,對於平民來說這也是一種奢望。
屋內
巨大的落地窗上是黑絨花窗簾,家具是紅木的,倒是有些那位的風格了,兩室一廳一衛標準的單人間.
屋內非常整潔,東西都是新的,張涵做到了真正的拎包入住。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沙發上開始回顧今天的事,這是他的習慣從有改變過。
他的大腦中有一個記憶檔案室,每一份記憶都被封存在這裡,需要時以便提取,張涵行走在架子間找尋著他需要的東西,他從架子上拿起一個標有開元歷2021年10月23日的箱子,打開拿出一份份檔案,今天發生的每一件事都被準確的記錄。
早上8:00—蒸汽列車出發
下午13:21—小餐館點了意大利面、老乾媽辣醬,共花費48蒸汽貢獻點,剩余352蒸汽貢獻點
下午16:08—在孫白風的帶領下見到了孫立新和他的院子,院子布局是……
……
他快速的翻閱,剔除無用信息,並把這些有疑點的迅速找出:
下午13:53—孫白風在雜亂的人群中準確地找到了我
下午14:17—孫白風聽見了我的心聲
下午14:32—孫白風右手打了個響指, 車橋的燈就隨他操控
終於漏出了馬腳。
張涵看著眼前的信息,靜靜的思考。
超越凡俗的力量,可以窺聽人的心聲`定位到某個人的位置`控制燈的開關,這個能力非常不一般。
他拿著找出的信息,向檔案室深處走去,找到一個工作櫃台,坐上了裡面的椅子。
這一刻,他就是檔案室的主人,一個念頭,手裡的信息瞬間化為齏粉,眼前浮現出一團白色的亮光,重複播放著他記憶中孫白風的出現到消失,一個個畫面不斷跳動,張涵仔細的觀察。
畫面突然定格,張涵緩緩閉上眼睛,轉了一圈椅子。
“玉佩,真的那麽特殊嗎?”
沒找到答案,問題又增加了,真氣人,張涵有些不甘。
顯示著孫白風在車橋前輕撇自己左身腰部的光團慢慢消散。
張涵睜開了眼,拿起玉佩仔細觀摩,只是一個刻著龍的圓形玉佩,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他把椅子扭向了後方,看見了一個門,三條鎖鏈鎖起來的門,需要三把鑰匙。
“能開嗎?”
“門後又有什麽?”
問題一個挨一個出現。
張涵也不再多想,總會有答案的。
真相會在我找到答案那一天浮出水面,但在這之前我要變強,要自保,要暗中調查,不能這麽被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