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漢謨拉比給羅揚和佩特拉安排了房間,自己便走出了房間,靠住門外的欄杆,抬頭望著夜晚的天空。這偌大的一個國家,仿佛他只有自己一個人。
羅揚看著佩特拉,沒有說話,而佩特拉則微微一笑,走回房間。
羅揚起身,也走出房間,來到漢謨拉比身邊。在這個世界上,他們兩個人好像很像。羅揚已經死了,他的時間已經停止,哪怕他還在以一種奇特的方式活著。
“你怎麽不找一個妻子幫著你一起管理這個國家?”羅揚靠在柱子邊,扭頭看著漢謨拉比。
“我的母親在生我的時候難產,早早就走了。我的父親被強行接受了當時的古巴比倫這個爛攤子,最後被大皇帝逼死。我也是孤家寡人一個,無所謂了。”漢謨拉比將眼前滑落的頭髮撩了起來“再說,妻子一定要是自己最愛的人,也是最愛自己的那個人。我運氣不好,還沒有碰到,很可惜。”
“也確實,這三年,我一直在行宮裡記錄我來到這裡發生的事,身邊的侍女換了一波又一波,就她沒有走。”羅揚低著頭,懷抱雙臂,秋天的風還是有些涼的。但是,羅揚沒有說,佩特拉像一個人,也許就是另一個時間線的她。
“哈哈哈,不是你不讓我換她走的嗎。”漢謨拉比絲毫不給羅揚留面子,瘋狂拆台。兩人表面上一個是國王一個是教皇,背地裡兩個人是過命的兄弟,更是一對苦命的兄弟。
羅揚尷尬一笑,隨即抬起一腳將漢謨拉比從欄杆踢翻過去。
“我去睡了,明天還得去下個地方。”
羅揚拍了拍手,立刻走回房間,留下扶著腰站起來的漢謨拉比。
房間
佩特拉坐在床上,床褥已經準備好了。羅揚嘿嘿一笑,坐到了佩特拉身邊,輕輕的摟住了她。
“你今天怎麽昏倒了?”佩特拉焦急的看著羅揚。
“害,我觸發了能力,但是忘記了收回,副作用太大,以我現在的水平,還不足以長時間控制那種能力,但是過一段時間就好了。”羅揚紅著臉,他也沒想到,時間暫停這個能力控制不好,將是對這個時間線整個地球的時間暫停了,所以他馬上就暈倒了。
羅揚一手摸著佩特拉的手,一手摟著佩特拉的肩,閉上眼睛,漸漸靠近佩特拉的嘴唇。可是佩特拉卻伸出纖纖玉指,抵住羅揚的嘴唇。
“現在還不可以,早點睡,明天還要去另一個地方。”說完,佩特拉便起身,向著羅揚行禮“對了,我的房間就在旁邊,有什麽都可以叫我。”
佩特拉離開了,留下了還在迷茫的羅揚。
羅揚歎息一聲,開始梳理自己現在所擁有的能力:不老不死,超脫時間之外;時間暫停,范圍可大可小;時間斬斷,彈指之間,便可斷人生死;時間盾使,十分堅硬的一面盾牌,普通物質碰到之後便會加速時間流動,直至泯滅;時空門,可隨意穿梭在時間線裡。
“唉,好像還不是很熟練,有時間多多練習一下。”
羅揚手心出現一個輪盤,五指抓住,輕輕一扭,蠟燭熄滅了,就像沒有燃燒過一樣。
第二天
早飯過後,他們再次出發,下一站,軍工廠!
驗證一個國家實力的最好方法,就是擁有一個強大的軍工廠。一座巨大的軍工廠就是一隻吞金獸,從研發測試到製作成型再到批量生產,每一步都需要大量的資金支持。
為了方便管理,漢謨拉比將這些大國重器安排在了一起,
安排在了國家的中心。 “這裡每天要送進來將近一百斤的熟鐵,交給工匠們去製作測試製作新的裝備給我們的軍隊,現在已經有不少成品了,我也還沒見過,咱倆一起去看看。”漢謨拉比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聽說,還給咱們兩人每人打造了一套,咱們去試試吧。”
漢謨拉比和羅揚在軍工廠負責人的帶領下走進了車間內,一座座煉鐵爐冒著高煙,一把把鐵劍從火爐裡拿出來,被工匠拿著鐵錘敲打,雜質很快就被敲打出來,紅色的鐵劍漸漸成型,被工匠拿著夾子放進水裡。
呲呲的聲音不斷傳出,水蒸氣陣陣飄起,一柄鐵劍被打製而成。
羅揚還沒有見過這種傳統的冷兵器打製,駐足看了許久, 還是很享受的,羅揚都有一種想要自己去打製的衝動,可惜,現在羅揚位高權重,不適合在去做這件事。
羅揚不斷搖頭惋惜。
“別在那傻站著了,我們去試試咱倆的戰甲。”漢謨拉比看著羅揚駐足不前,有些無奈,這天神怎啥都沒見過。
羅揚被漢謨拉比扥走,而羅揚還在看著那正在冒氣的鐵劍,心裡有些委屈。
負責人帶著漢謨拉比和羅揚來到一個房間,推開門,兩件鐵甲擺放在鐵甲架上,一黑一白,氣勢磅礴,不知道兩人穿上之後會是什麽樣的。
“來試試吧,這件是你的。”漢謨拉比指著右邊那件銀白的鐵甲。
兩人在仆從的幫助下開始穿鐵甲,漢謨拉比的鐵甲看著十分厚重,但是穿上之後,竟然能健步如飛身體的每個部位、關節都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是衝鋒時穿的鐵甲,胸口一面獅子雕花,兩處肩甲也是張著大嘴的獅頭,栩栩如生,震懾敵人。
而羅揚的鐵甲略有不同,先要身穿一身貼身金絲甲,再在外面穿上一層鐵甲,通體銀白,但是又有教廷的裝飾,霸氣威嚴,頭盔上一支十字架表明了身份,背後又有太陽神手舉護心鏡保佑,充滿神話的韻味。
兩人坐在椅子上,兩件鐵甲都是最新的製造方法,輕便但是防禦力卻又上乘,普通馬刀根本砍不透。
羅揚看著漢謨拉比,漢謨拉比也看著羅揚,相視一笑,漢謨拉比拔出利劍,也挑出羅揚的劍,兩劍交叉。
“我們的軍隊就叫雙劍軍,我們兩人在一起將無堅不摧!無所不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