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對,對……”辰夕頓時感到羞愧無比,有種自慚形穢的味道,辰夕連忙縮回手來,都不敢再正眼去看香鱗哪怕一眼了。 辰夕急忙忙地在屋裡搬來桌子椅子,一層疊著一層,好不容易終於疊到離得屋頂一米多高的地方時候,辰夕就又輕手輕腳地爬了下來。自己按住底層堆疊的桌椅一邊,讓香鱗在對面的另一邊攀爬上去。
一直等到香鱗爬到最頂端,再看她耗費好大一番功夫終於翻上了屋頂。辰夕便暗松一口氣,因為香鱗總算是暫時脫離了這屋內的危險。
辰夕這才準備動身往上爬去,但他又苦於如果沒人幫忙按住桌椅對面一邊的話,自己若在這邊動手動腳爬上去了,恐怕這堆疊如山的桌子椅子還會出現一邊倒的局面。那時候則是一發不可收拾,自己只能被那群聽聞動靜而硬闖進來的捕快們當場逮個正著。
正當辰夕了無對策之時。
不經意間就往屋內靜靜躺著的兩具胖子屍體掃了一眼,頓時靈機一動——對啊,還可以拿那兩具屍體來壓著其他兩個角落,我從這邊上去的話就會更加平穩了。
辰夕不容分說,趕緊照辦。
將兩具屍體分別放到堆疊的桌椅兩角之後,辰夕再回頭看看那柄燭台,燭台上面的蠟燭還有很長一段沒有燒完。辰夕再將視線掃向那邊的床榻,以及床榻之上的蚊帳、被子。
腦中立馬就又滋生出來一個計策。
辰夕也不多想,連忙跑去取來蚊帳被子,將蚊帳環成一圈緊緊貼著蠟燭的下端放置地上,蚊帳另外一端跟被子以及房內的其他許多布料則是連接一起,一直延伸到那堆疊如山的桌椅底下。
做完這些布置之後,辰夕便只求上天保佑他的這步計策可以順利進行,就立即動身攀爬著這堆疊的桌椅上去了。等到辰夕翻上屋頂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好幾分鍾。
香鱗在這屋頂之上等待辰夕的那幾分鍾裡,感到一分一秒都是那樣難熬,她生怕辰夕會因為自己的緣故而被那些捕快在下面當場抓住,可她又不能靠近屋頂的窟窿邊緣去看看辰夕現在的情況是否安全,因為她怕自己過去了會不會突然弄塌那裡,然後就要連累辰夕陪著自己一起受罪了。
等到辰夕翻身上來,香鱗忍不住再一次面露了甜甜笑靨,可她馬上就又擔心那屋頂窟窿的邊緣會不會因為負重不足而帶著辰夕倒塌下去。
她緊繃的心弦一直等到禦辰夕安全爬到自己身前的時候。才慢慢放松了下來,香鱗不由得籲出一口香氣,“呼,我們終於安全啦。”
“還沒呢,那裡有根枝乾,我們從那裡過去吧。”辰夕伸手朝著自己之前爬過來的枝乾指了過去,對香鱗露出滿臉的溫柔,低聲說。
“嗯。”香鱗小心翼翼地往那邊爬過去的時候,辰夕就一直緊緊貼隨,始終陪伴在她的身邊。因為屋頂是傾斜的構架,辰夕生怕香鱗會因為抓不穩這屋頂的瓦片而從這屋頂滑下去。
所以他要時刻保證香鱗的人身安全才行。
到了枝乾前面,辰夕將嘴湊到香鱗耳邊,詢問:“香鱗妹妹會不會爬樹?如果不會的話我可以背著你一起爬過去的。”辰夕看那枝乾的粗壯程度以及之前自己爬過來時候感覺到的堅韌程度,料想那枝乾必定能夠同時承受他跟香鱗兩人重量的。
便不等香鱗回答,自己就對香鱗胸有成竹地道,“香鱗還是在我背後緊緊抱住我吧,讓我背你過去。”
香鱗雖然自信自己可以爬過去,
但看到辰夕這樣信誓旦旦,還一臉鄭重的認真模樣。 她也不知道自己心裡到底是怎麽想的,一時間也就忘記了拒絕,居然輕輕地點了點頭,答應下來了。
不過這辰夕倒也十分靠譜,在他背著香鱗爬過枝乾的時候,因為香鱗雙手環住了辰夕腰部,她那柔軟**也就緊緊貼著辰夕背部,便讓辰夕感到渾身興奮到了極致,他的身手緊接著就變得更加快捷穩健了起來。
辰夕不一會就背著香鱗爬到了樹根處。
辰夕在此略作停頓,透過層層遮掩的枝葉縫隙俯視下面的情況。
看見一大群的捕快正聚集在那屋子緊閉的房門之外,無不背對著自己,似乎準備隨時伺機而動、破門而入的樣子。
香鱗緊緊摟住辰夕的腰部,在他背上仰頭望月,心裡不由一番感歎:好久沒有賞過月色了。
辰夕借著月光,再低頭環顧下面四周的形勢,想要看看其他地方巡邏的捕快們有沒有注意到這顆樹木,卻沒見著其他地方還有什麽捕快的蹤影了。
辰夕心想:“難不成這邊的死狗都爬那裡看門去了?真是天助我也。”
辰夕囑咐香鱗千萬要抱緊自己的身子,香鱗輕輕點頭,就雙手往上緊緊環住了辰夕的頸部。
香鱗一雙玉手觸碰到辰夕脖頸的時候,辰夕隻感到一番滑嫩舒暢。
也不敢在此慢慢享受,怕怠慢了時間,辰夕便趕緊背著香鱗從這樹根小心翼翼地爬了下去。
兩人躲在樹根下的盤栽後邊,再順著這回廊外圍的繁茂盤栽叢,悄悄往著衙門更深處去了。這邊的小道還有許多假山巨石用作掩護,加上夜裡燈火的光線不夠充足,所以兩人這一路過來倒也十分順暢。
等到兩人離得那屋舍的一大群捕快有一段距離了,附近又沒見有其他的捕快在巡邏,辰夕便對香鱗悄聲打探道:“香鱗妹妹認不認識燕三娘?”
香鱗微微一怔,隨即娥眉微蹙,也悄聲回話,“你是來救她的嗎?之前好像有聽說過她,是從那兩個狗日的畜生口中聽到的,他們好像是說三娘就算送來一大箱的銀兩寶貝,也還是少不了要被其他官爺們一番玩樂……”
“可惡!”辰夕頓時目露凶光,上牙咬得下唇都滲出了血。
香鱗第一次看到辰夕這樣嚇人的模樣,比剛才他獰笑著砍斷兩個畜生腦袋時候的表情更加恐怖。
香鱗便在心裡想著:三娘一定是她的女人吧?唉……
“你知道三娘在哪嗎?”辰夕又問。
香鱗想了想,卻讓辰夕大失所望,只聽香鱗搖頭低聲道:“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馬上覺得自己這樣回答會不會讓辰夕太過失望,會不會很傷辰夕的心,香鱗就連忙又說:“因為地下囚牢跟普通的囚房都有可能,還有東西、西北兩處待客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