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結束,丁鈞晨不敢原路返回了,於是便走比較遠但人多的大路。
雖說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但有時候就是有些人閑的無聊就來找麻煩。
這不,剛進電梯就被人貼了張符,鈞晨滿臉的黑線啊。
“我說,用不用這麽敬業啊,生產隊的驢都沒你們這麽忙的吧。”
雖然丁鈞晨無法看到給自己貼符之人的面龐,但看身型,鈞晨估計那人是個女的。
“少廢話,找你好半天了,有我在,別想著跑。”
這一開口的蘿莉音沒把丁鈞晨給震驚倒,想自己牛逼了多少年,今天竟然栽倒在小孩手裡。
但鈞晨一點不慌,騙小孩那可是鈞晨的拿手絕活兒啊。於是就出現了這樣的對話。
“既然找我找了好一陣,那麽肯定餓了吧,我知道附近有個燒雞店,裡面的………(此處省略一千多字)”
這一頓叭叭,聽得後面的小蘿莉口水都要出來了,連忙揭了鈞晨身上的符,推著丁鈞晨說:
“別說了,帶我去就行了,快走。”
丁鈞晨心中暗爽,沒想到這小家夥這麽好騙,也真不虧在電梯裡站了半個小時。被定住的感覺確實不好受。
兩人推推搡搡進了燒雞店,丁鈞晨看著眼前狼吞虎咽的小姑娘,忍不住吐槽道:
“你怎感覺幾輩子沒見過肉,話說你為啥來抓我?”
這一說,小姑娘的話匣子就打開了:
“我在山上啊,師父不讓我吃肉,說長胖了以後就沒人要了,但是肉的味道感覺好香啊,於是想把你抓去換錢買肉。”
這丁鈞晨就欲哭無淚啊,第一個想綁自己的女孩子竟然只是為了吃肉,奇葩啊。
看著小女孩比自己還豪放的吃肉的樣子,丁鈞晨感覺她師父能把她養這麽大確實不容易。
“既然你都請我吃肉了,那我今天就不抓你了,感謝你的款待呦,拜拜。”
小女孩眨眨眼睛,說著便跑了。隻留下丁鈞晨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什麽人啊,簡直了。”
鈞晨無奈搖搖頭,付完錢後才拖著疲憊不堪的步伐回到了家,剛打開家門便看見一隻全身黑色的貓向自己跑來。
說起這隻貓,就是半個月前路邊撿的,一共兩隻,一隻黑的,一只花的。可曉淵不喜歡黑色,所以這隻只有巴掌大的黑貓就歸鈞晨了。
丁鈞晨順勢抱起小黑,正在擼貓的曉淵也衝了過來抱住了鈞晨。
“哥哥你回來了,有沒有給我帶好吃的呢?”
鈞晨把燒雞拿了出來,曉淵高興地拿起燒雞就在鈞晨臉上親了一下。別誤會,兄妹之間的正常現象而已。
鈞晨看著早已坐在沙發開吃的曉淵,苦笑道:
“你到底是想我還是想吃的啊?”
“先想哥哥,才有吃的啊!”
聽完曉淵的回答,鈞晨就感覺這幾年沒白寵妹妹,咧著嘴抱著小黑就回自己臥室去了。
此時,被曉淵稱為“小魚”的那隻黑灰相間的貓也跟了進來,在丁鈞晨周圍轉了幾圈,很快就從鈞晨的衣帽裡用嘴咬出一張符。
鈞晨並不驚訝身上有張符,畢竟最近好多人都想綁自己,他驚訝的是為什麽小魚能發現符,且符好像對它沒作用。
此時,鈞晨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剛進門時小黑就一臉忌憚地盯著自己的帽子,想到這,鈞晨摸摸兩隻貓的腦袋,說道:
“你們到底是什麽怪物啊,這麽厲害。”
此時,在不遠處的一棟樓上,一位拿著羅盤的男人突然一笑,嘴裡喃喃道:
“找到你了。”
帽子裡面出現符這件事,鈞晨沒有太過在意,但令鈞晨意想不到的是,那個愛吃肉的小蘿莉第二天晚上又來了。
“我靠,你不是說不來抓我了嗎?太不守信用了吧!”
丁鈞晨一件難受,而那小女孩說:
“對啊,昨天不是沒抓你嘛,所以今天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鈞晨才發覺這小妹子和自己玩得一手漢字遊戲啊。
沒辦法,鈞晨只能帶著她又去吃了一頓肯德基,吃完後,小女孩摸摸肚子,笑著說:
“不錯哦,明天我會再來的。”
雖然丁鈞晨很無奈,但他不想出手傷人啊,況且小蘿莉並沒有傷害自己,只不過是吧自己當飯票而已。
啥?為啥不報警?在山上的時候師父就說過。世俗界的人不會插手江湖界的事情,而江湖界也不可以隨意殘害世俗界人士,這是老祖宗留下的規律。
丁鈞晨也很無奈啊,但他有什麽辦法呢?只有對著兩隻貓哭訴:
“藍瘦,香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