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上午就在關山月和易風的吃瓜喝水當中渡過了。但是顯然,兩個人的吸引力要比身邊的食物大,一上午至少有十幾波女生組團過去加微信,順便蹭瓶水喝,反而林小白根本擠不進去那厚厚的一層“包圍圈”,隻好自己掏錢買了一根冰棍叼著。
躺在草坪上仰望著天空,林小白不禁對晚上和柳嵐詩的會面期待了起來。
中午,林小白沒有回家,在學校食堂點了份飯和賀青、嶽晟、高明三人一起吃,順便和他們討論周六晚上演出的事情,關於演出時背景的特效三人也提出了不少的新想法。突然,取餐的窗口處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社長,我是不可能幫你做這種事情的,還有,你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麻煩你離我遠一點。”
林小白一回頭,卻是看到柳嵐詩在跟一個人大聲的爭吵,說完剛才那句話後,柳嵐詩氣衝衝的離開了取餐窗口,連打好的午飯都忘記了拿。窗口旁邊,張揚一臉尷尬地站在那裡,周圍的路人不停對他指指點點。
“柳同學,這裡!”林小白站起來衝柳嵐詩招了招手。
柳嵐詩聽到林小白的呼喚聲,看著這邊猶豫了一下,還是大步走了過來,坐在了林小白身邊。
“張揚是不是想讓你把我們的節目透露給他?”林小白笑道。
柳嵐詩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道:“是的,他還讓我在你們的曲子裡動手腳。”
“我就知道,他一定會這樣做的,我這就告訴思語,讓她知道張揚是個什麽樣的人。”林小白躍躍欲試。
“沒用的,小白,別幻想了,俗話說得好,好馬不吃回頭草,人嘛,還是要向前看。你好美女,我是嶽晟,南宋嶽飛的後人。”嶽晟對柳嵐詩自我介紹道。
柳嵐詩衝嶽晟禮貌性地笑了笑,旁邊的高明卻忍不住道:“劉同學,剛才張揚是不是還跟你說了其他的事情,不然你也不至於這麽生氣吧。”
柳嵐詩臉一紅,道:“他約我去吃飯看電影,而且是......”
“情侶餐廳?”林小白接到,柳嵐詩又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道:“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偶像劇不都這麽演的嗎。”林小白嘿嘿一笑,“對了,你打的飯忘了拿了呦,我去幫你取來吧”說罷林小白起身,走向了張揚。
“張學長,月哥跟我說周六的表演需要上報學生會和社團聯合會,經過他們同意後才能夠使用大禮堂,我們校園偶像社規模太小,還得張學長你多幫忙啊。”林小白走到張揚面前笑道,順手到窗口拿起了柳嵐詩打好的午飯。
張揚看到坐在林小白位置旁邊的柳嵐詩,嘴角抽了抽,緊接著瞬間收起了表情,換上笑臉對林小白說道:“沒問題,這些我們都已經做好了,聽嵐詩學妹說你們準備的節目很不錯哦,我很期待看到你們的表演。”
“那就謝謝學長啦,對了學長,有一個故事你聽沒聽說過。”林小白突然一臉神秘的湊近了張揚道。
“什麽故事?”張揚向後撤了一步,顯然對林小白突然的靠近心生警惕。
“有一隻小豬喜歡拱白菜,有一天他看到一顆又大又水靈的白菜,就想上去拱,結果他沒想到,白菜居然會說話,你知道白菜說了什麽嗎?”林小白神秘道。
“有意思,白菜說了什麽。”張揚感興趣道。
“你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麻煩你離我遠一點。”林小白哈哈大笑,
轉過身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你!你給我等著!”張揚咬牙切齒道。後面,鹿鳴樂隊的成員趙亮走了過來,拍了拍張揚的肩膀道:“老大,我們是不是偷偷修理他一頓。”
“我問了武術社的林東,這小子身邊的那個黑大個太能打了,把你們幾個綁在一起也不是對手。算了,這周六那次比賽只不過是熱身加出氣,我們的主要精力還是要放在下周日在江海大學的演出,明白嗎。李南星他們跟我們是老對手了,而且這次我們是客場作戰,我們的秘密武器要等到下周日用在他們身上,這周六的比賽我們正常發揮就好。”張揚平息了心中的怒火,正色道。
“我有個好主意老大,我們可以這周六把江海大學、燕趙大學、燕工大等等這些大學的音樂社長都叫過來,讓他們來見識見識我們的實力,順便還能讓這小子在台上親口說出那些話的神情傳播的更廣。”趙亮嘿嘿笑道。
張揚摸了摸下巴:“好!好主意!走,我們這就去聯系李南星、陳光照他們幾個,這次一定要讓這個不知道尊重學長的臭小子身敗名裂,永遠掛在鹿鳴大學的恥辱柱上!”
另一邊,林小白和賀青他們幾個複述了一遍自己和張揚的對話,笑的幾人前仰後合,一旁的柳嵐詩也紅著臉拍了林小白一下。林小白轉過頭,看到柳嵐詩雙手衝他比了個大拇指,顯然意思是“姐很滿意。”
“柳同學,我這次幫你出了口惡氣,你可要好好的幫我編這首曲子哦。”林小白笑道。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這次行動代號是‘打倒狗渣男’!”柳嵐詩舉了舉小拳頭,滿臉自信道。
“沒錯,打倒狗渣男!”一旁的林小白四人大聲附和。
突然的聲音讓整個食堂瞬間安靜了下來,五個人吐了吐舌頭,趕緊埋頭刨飯。
時間飛逝,轉眼就到了晚上,林小白在英語系軍訓解散的人流中找到了柳嵐詩,兩人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居住的公寓。
上樓的途中,柳嵐詩對林小白道:“你也不能一直這樣天天打出租車吧,好貴的。我最近想買一輛電動車,怎麽樣,有空陪我去轉轉,你也買一輛吧?”
林小白看了一眼柳嵐詩,道:“你是不是不會砍價?”
柳嵐詩睜大了雙眼;“你莫非是算命的不成?為什麽你什麽都猜得出來。”
“沒有啊,賀青他們前幾天都去買了一輛,每人花了大概是八百塊,你上次看的多少。”林小白笑道。
“額,一千五。”柳嵐詩不好意思道。
林小白扶了扶額頭:“好吧,有空我跟你去一下,這周日怎麽樣。”
“好啊好啊。”柳嵐詩笑道,突然她疑惑地一皺眉:“為什麽你沒跟他們一起買?”
“我在市裡有個原來和我父親一起做生意的叔叔,他家有一輛不怎麽開的車,答應借我代步,我過幾天去取。”林小白得意道:“哥可是有駕駛證的人。”
柳嵐詩皺了皺秀氣的小鼻子,表示鄙視。
“那我們去你家還是去我家?”柳嵐詩問道。
“去我家吧。”林小白不假思索。
兩人突然反應出了話語中的語病,一同垂下了頭。
來到林小白的家,柳嵐詩對整潔的房間頗感驚訝。
“不是說男生的房間都是很亂的嗎,應該到處都是臭襪子啊、髒衣服啊之類的,為什麽你房間的畫風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柳嵐詩忍不住問道。
“她喜歡乾淨。”林小白回答完,轉頭進了自己的臥室。
柳嵐詩聽到這個回答楞了一下,複雜地又掃視了一眼屋內。整潔的客廳、餐廳,甚至連廚房的廚具都擺放的整整齊齊,桌子、地板都擦的乾乾淨淨,卻莫名顯得有些冷清。
林小白從臥室拿出了自己寫好的歌詞稿子遞給柳嵐詩,柳嵐詩接過之後看了一眼,驚訝地對林小白說:“這是你寫的嗎,文字功底很不錯啊。”
“哈哈,還行吧,胡亂拚湊的。”林小白撓了撓頭,“你坐著,我去給你倒水。”
林小白泡了兩杯茶,遞給了柳嵐詩一杯,問道:“柳同學,怎麽樣,我們周六就要比賽了,所以最晚周四晚上我們就要拿著編好的歌曲排練。”
“你寫的歌詞很上口,韻味很不錯,我這就嘗試一下,三天時間大概夠了。”柳嵐詩點頭道。
“好的,柳同學今晚就在這吃吧,我出去買點菜,今晚嘗嘗我的手藝,就當報答你了。”林小白感激道。
“你還會做飯?”柳嵐詩驚訝道。
“我爺爺是廚師,我原來跟他學過幾手。”林小白笑道。
“好啊,那我就等你給我一個驚喜啦。”柳嵐詩開心道。
晚飯是林小白做的杭椒炒肉、西紅柿炒蛋和一盆冬瓜粉絲丸子湯,電飯鍋裡還有燜的香噴噴的米飯。
林小白做菜時的香味讓柳嵐詩立刻忍不住了,進入廚房想幫忙打下手卻是不知道如何下手,又被林小白笑著請了出去,柳嵐詩拿了一雙筷子嘗了一口杭椒炒肉,滿意的點了點頭,便又回歸了編曲大業。
兩人把桌子上的飯菜一掃而空,柳嵐詩坐在沙發上摸著肚子,接過林小白遞來的茶水滿意地感歎道:“太好吃了!林小白,我入夥吧,我每月給你交錢,然後來你家吃飯可以嗎。”
林小白考慮了一下:“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
“你說吧,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柳嵐詩揮舞著小拳頭道。
林小白楞了一下,強行壓住差點脫口而出的那五個字,正色道:“如果以後我求你編曲,你不能拒絕,如果你有事的話另說。”
“那就這麽說定了。”柳嵐詩開心道,突然她又歎了口氣:“可是這麽吃,會胖的。”
林小白聳了聳肩,對女生的年齡體重這種問題,千萬不要插嘴,這是雷區啊。
於是三天的時間就這麽渡過了,期間音樂社的成員又過來挑釁了幾次,關山月和易風二人也來和他討論了一下演出的細節問題。
周三晚上,柳嵐詩在沙發上興奮地喊道:“林小白!林小白!快來!作完了,我作完了。”
林小白正在洗碗,聽到聲音從廚房激動地跑了出來道:“真的嗎,太好了,謝謝你柳同學。”
柳嵐詩拿起手中的稿子,張嘴唱給林小白聽
“風中誰踏步前闖前路漫漫的悵惘
風吹散燭火微亮湮滅光芒聽刀鋒交擊的回響
我心已百孔千瘡縱前方敵滿口正義又何妨
吾之榮耀離別已久天下何處是吾鄉
長路漫漫唯手中劍指引我應去何方
死亡如風可那恥辱依然滿溢我胸膛
明日安在無人能與我把酒談笑一場
長劍斬破天涯血與眼淚揮灑
疾風刹那光華即分高下生死無話
談笑狂歌縱馬此生願無牽掛
風止之處為家昔日作罷滿天雲霞
風可斬前路艱險也可平胸中激蕩
風尋回昔日榮光不再流浪
風吹去心中迷茫不畏世間生死無常
風化作屏障抵擋未來無盡風霜刀槍
吾之榮耀離別已久天下何處是吾鄉
長路漫漫唯手中劍指引我應去何方
死亡如風可那恥辱依然滿溢我胸膛
明日安在無人能與我把酒談笑一場
長劍斬破天涯血與眼淚揮灑
疾風刹那光華即分高下生死無話
談笑狂歌縱馬此生願無牽掛
風止之處為家昔日作罷滿天雲霞”
林小白激動地一拍手:“沒錯,就是這樣。”
柳嵐詩笑道:“這首歌叫什麽名字。”
“就叫它《風》吧。”林小白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