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翼殿宮主青鳳知道火鳶在撒謊,背叛者火麟根本就沒有死,因為她還能感應到他的存在。
可,火鳶還未經人事,不知道這一點—只要是相結合過的伴侶就能夠感應到彼此的存在。
直到天各一方,亦或是天人永隔。
今日,宮主青鳳還真是不爽啊!
先是被義子當眾挑釁,然後又是被親生女兒欺騙,更重要的是沒有抓回背叛者。
越想越氣,又是一記狠鞭。
這最後一鞭下手極重,火鳶直接趴倒在地,動彈不得。
母女兩人就這樣血淋淋地對峙著,誰都不先退讓妥協一步。
直到,聽到殿外的一聲尖叫,宮主青鳳才從火鳶身上收回視線。
一個箭步,人就到了殿外。
見侍女小歡跪倒在地上,一副驚恐不已的樣子。
宮主青鳳當即就詢問她為何驚聲喧嘩?
侍女如實交代自己所看到的,說是看到了一個長相黑不溜秋的外族人......
長相黑不溜秋的?不死民?
母親的威壓消失後,火鳶才感覺好受了那麽一點點,可身上的痛楚卻未減絲毫。
她嘗試站起來,可一動,整個身子就如被重物碾壓一樣,骨頭寸斷,痛不欲生。
就在放棄掙扎之際,身子突然一輕,整個人被圈入一個溫暖而又寬闊的懷抱裡。
那張平平無奇的臉印入她的眸底,卻異如反常地生出光芒來。
他,今日看起來也並不是很醜,他的眼睛,好漂亮!
徐添實在是聽不下去火鳶的哀嚎,盡管他並非憐香惜玉之輩,但卻做不到見死不救。
一開始!他就只是好奇她們母女兩個在幹什麽?怎麽還動起手了?
事先,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宮主青鳳會對火鳶下死手,畢竟她們是至親關系。
可,通過帝王之瞳,他看到青鳳用八成靈力鞭打火鳶時,他不由感到心驚。
她,真的是她的母親?
下手可真是不近人情!
如若他不出手相救的話,指不定,火鳶今日真的就命喪母親之手了,因為宮主青鳳這次還真的沒想過要輕饒了火鳶。
可能,脾氣稍稍沒有控制住,就一鞭子抽出火鳶的靈魂。
女兒對比翼殿宮主而言,什麽都不是,沒了火鳶,她還有其她女兒。
躺在徐添的懷裡,火鳶感到異常地安心,自從父親離開後,她就沒這般有安全感過。
人一放松,就直接昏厥了過去。
不死民的突然闖入,這引起了宮主青鳳的注意,畢竟是她害死了不死民族群的首領。
如今,不死民族群內部異常混亂,暴動不斷,有人來尋仇實屬正常。
可,那侍女見到的不死民其實是徐添化形偽裝的,他就只是為了引起宮主青鳳的注意,然後趁機救出火鳶。
他的目的達到了,因為外族人的侵入是一件大事,必須引起重視。
外族入侵,有關整個種族,而青鳳作為宮主,身肩重則。
相較而言,對火鳶的處罰就只能算是家事了,而家事什麽時候都可以處理解決。
回到寢殿,見火鳶已消失不見,青鳳隻詫異了那麽一秒,卻沒有繼續追究。
孰輕孰重,宮主青鳳心裡還是有一杆秤的。
火鳶算是她眾多子女當中最出彩最厲害的,年齡最小,但等級卻已在成帝之上。
在抵禦外敵時,火鳶會成為她的得力幫手。
而且,捉拿背叛者火麟還需要火鳶,盡管火鳶這次讓她失望了,但她總會想到一個讓女兒老實聽話的法子。
一連幾天,比翼鳥族群進入全體緊急戒嚴狀態。
各自只能待在自己的屋子裡,沒有特殊情況不許外出,一日三餐全有專門人員配送。
這一點,倒是讓徐添有些意想不到,他沒想到宮主青鳳竟如此重視外族人不死民出現一事。
可能,這就是做賊心虛的表現吧!
第一天,他就買通了三隻已化形的比翼鳥,讓他們幫忙打聽吳小倩的下落。
而,他需要花時間吸收消化掉雙生子殘留在他體內的真氣。
這是雙生子給他的補償,因為赤炎救了他們,而他成了受益者。
【成功突破修煉瓶頸,系統自動開啟荒古親和度,總提升百分之一。】
三千年了!他終於突破了修煉瓶頸,可喜可賀!
可,成帝後不就是成仙嗎?怎麽到他這兒就成了荒古?
荒古是什麽等級?比成仙還要厲害嗎?
這荒古親和度又是什麽東西?
怎麽就隻提升了百分之一?這提升得也太慢了吧?
疑惑多多,可系統卻又沒了聲影。
它,不會真的是壽命將至了吧?
不好!有人來了!
其實!那訪客距離他的住所還有一段路。
不過,可以很明確地知道,那人是來找他的,因為在這一片,就只有他一人住著。
替身赤炎,生前受同胞排擠,也沒能討到養母的歡心,沒人願意與他接觸相處,於是就將他給分配到這旮旯地一個人住。
不過,徐添倒挺滿意這片住所的,因為夠清淨,利於修煉。
他立即熄燈,然後躺下,佯裝熟睡。
這大半夜的,到底誰啊?
不論是誰,都來者不善,有正經事的會選擇在這個點兒來?
正沉心靜等著,還未逮住不速之客,就先聞到了一股蜂蜜花香味。
是她?火鳶?
自從那天救下她後,徐添就沒再見到她的身影,因為要療傷。
或是說她在故意躲著他,因為對他感情上的一些微妙轉變,讓她一時不知該如何面對他。
自她出生起, 赤炎就一直伴著她,待她就像親哥哥一樣,特別特別好!
直到火鳶有了自己的意識,身邊有了其他玩伴後,她就開始疏遠赤炎,嫌棄他的長相,瞧不起他的一切,並與其他同族那樣欺他辱他,將他看成是一文不值的廢人。
可,這次,他回來後,整個人大變,實力變強,周身氣質也變了,不再猥瑣無能。
而且,還救了她!
“火鳶!你不要再胡思亂想了,你怎麽可能會看上他?你眼又不瞎......”
“他救你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他喜歡你,可你不能喜歡他,因為他配不上你,配不上你......”
“你對他沒感情的,你只是為了虛空之杖,為了他身上的那些寶貝......”
人都進了他的住所,火鳶還在不斷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知道那不速之客就是火鳶後,徐添嘴角不由浮起一抹不明笑意。
這女的大半夜來他這兒到底想幹嘛?他可是男人?是危險生物?
他猜,這一點,宮主青鳳肯定沒有教她。
香味突然加深,徐添強忍著才沒有將噴嚏給打出來。
正難受著,表皮肌膚又下意識緊繃起來。
火鳶心裡說服了自己後,就立即行動,見獵物躺在床上,就猜他已經熟睡了。
她直接而又大膽,來到床邊,因為能見度低看不見,她就只能伸手,自己摸、找。
接觸到他肌膚的那一瞬,她能夠明顯感受到獵物突然一緊繃,頓時心慌極了!
他不會是被她給弄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