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來兩日劉二仁除陪皇靈吃那牛排剩下的便全在租來的屋裡煉和吃皇靈傳的那碎骨噬心丹,比起生生不息丹這碎骨噬心丹可有更多的講究,不但火候得隨時調節炒製手法亦是千奇百怪無所不貪,整一鍋的藥材全無殘渣成丹卻只有指甲蓋那麽點大其內蘊含的能量自是可想而知,就是這成丹的品質是每次都能令人驚恐不斷,之前那丸劉二仁可足足失聲狂笑了大半天,如此擾民又豈能少得了那受虐之人,不過身著軍官服腰上別手槍敢於上門找麻煩的卻是一個沒有,皇靈:“沒事你看本尊幹嘛,僅一夜無眠本尊尚不至於有那黑眼圈,真沒用。”
劉二仁:“你,妹,你是一夜無眠老子可是足足大笑了整一夜,這算哪門子的碎骨噬心丹,能靠點譜不!”
皇靈:“誒,這個嘛,由於體質特殊這碎骨噬心丹於本尊幾乎是全無半絲效果,但大多魔修皆是以此來提失肉身強度的,想來應該是本尊的最強武器不太適合吧。”
以吃稱霸魔界的皇靈那最強武器自是這嘴,別說魔族對這貨恨之入骨卻敢怒而不敢言直就連對其認識不深的劉二仁都恨不能抽他那大嘴巴子,此等全無質量保證的三無產品即還有要事在身自不能輕試,否則誤了時辰可會悔不當初,但誰又能料到自己掏錢吃喝有度的皇靈攤上免費午餐會如此失態,雖無人能看破他的偷吃本領但舞會才剛剛開始原本夠整場宴會的食物便已消耗殆盡自令人直呼不可能卻仍需補齊不足,劉二仁:“親哥,吃下去那麽多你到底都給塞哪去了,骨頭都不吐,夠狠。”
若無能能人所不能又豈配稱之為能人異士,皇靈:“本尊有九個胃,如此不過是增加些可口的食物儲備,到是你啊,有點不務正業喔,那便是正主,後邊的事你自個看著辦吧,七天,本尊最多再給你七天時間,非是不仗義,怪隻怪以本尊眼下的能力極難長時間助人隱去身形,這所謂的七天其實每天頂多也就一個多小時,走,外邊等。”
雖然皇靈的安排全無條理可言但劉二仁即無能獨立成事自也只能任人安排,否則依皇靈那喜怒無常的脾氣可是隨便來點刺激都會做那甩手掌櫃,惹不起自也只能讓得起,事關千萬人之生死受些閑氣又有何妨,不過他掐人頭控制的傀儡直就連皇靈亦不能不寫個在大的服字,皇靈:“佩服、佩服,這不過短短三天你不但讓老蔣改旗異幟更以借力打力的方式實現了海量的資產的秘密轉移,唯一美中不足只是你太過相信人性,在本尊看來無論共產黨還是國民黨一旦得勢都乾淨不到哪去。”
齋即已打完又何還需顧及和尚的感受,劉二仁:“不然呢,你來,切,就算用腳趾想也知道那將會是個什麽樣的太平盛世,富尚不過三代,何況在這國家黨派持政還算是全新嘗試,罪行累累的你我又有何資格不讓人家犯錯,且如何不濟亦會比眼下好,若說有什麽不放心我倒不愁人性反愁人心,畢竟這國統區常年聽的都是粉飾太平的反共宣傳,但車到山前自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且眼下直接關系到人類存亡折威脅來自於你族。”
皇靈:“我族,怎就叫我族呢,別忘了魔界本是神族的流放地,可笑的是你們人族打骨子裡痛恨魔族卻全身心的去膜拜神族,若用一句來形容神族,擁有迷之自信的偽君子,行吧,你自個覺著靠譜就好,離試煉陣重啟尚還有近四年,乘此機會本尊得四處遊歷了番,順道去探探秘境,相信不久的將來這星球便會飛劍隨處見了,
換個身份自得換個活法,來回本尊尚還沒試過這修真者,你呢?” 關於此事劉二仁想的直還不如皇靈長遠,劉二仁:“不清楚,但我忽然覺著是你故意把我引到這來的。”
皇靈:“這事需要解釋?”
劉二仁:“解釋一下的好,我不想做那糊塗鬼。”
雖已猜出大概但劉二仁卻又覺著事情遠沒自己想的那麽簡單,清楚全過程雖亦於事無補但好歹亦能是經驗教訓,而忙完正事一身輕松的皇靈倒亦需要這麽個炫耀的機會,皇靈:“好吧,好歹相識一場本尊就滿足一下你這小小的好奇,其實除了你的出現一切盡在本尊掌握之中,一眾奪寶人中數那關欣雨最弱,當時自己亦弱的本尊自然得挑個好控制的下手,奈何魔算不如天算,攤上你這麽隻弱雞一時半會還無能抽身事外又豈能少得了這局,你和楚靈兒受困那地陵原先的主人乃是本尊,誰又能料到當初的度假勝地會成為那出逃的諾亞方舟呢,不過關鍵時刻有件事你又再次令本尊措手不及,按原本的計劃有楚靈兒護著你本尊能在此處混得風山水起,到頭來過的全是吃糠咽菜的苦日子,至於為何選這真實的平行宇宙其實也不難猜,一是為了躲避那些往日本尊全看之不上的下界牛人,二則是為日後積攢大量資本,鬼能料到小鬼子那飛機的狂轟亂炸會將原先的計劃盡數打亂呢,就本尊眼下這身體狀況頂多也就挨到第四個封印崩塌,那些個魔將一旦糗到本尊這味肯定會玩了命的追殺,人緣太差而魔將不但命長且還記仇,死嘛,怕不怕不太清楚,總之,活著挺好,即為魔又豈能免得了自私自利,所以你大可放一百二十萬個心,因為魔族虐殺本尊是無需道理亦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事情雖充分驗證了那句天理昭彰報應不爽,但讓所有人給他皇靈陪葬卻未免有些過分,何況這平行宇宙雖是某些不負責任的魔神那遊樂場卻亦是真實存在,無論是出於人道還是自私的理由劉二仁都沒可能眼睜睜看著這地方為魔族禍害,但比起談論生死一臉輕松卻極其怕死的皇靈他直都不清楚自己接下來該幹什麽不該幹什麽,對於未來即是全無頭緒嘗盡碎骨噬心丹之苦的他能想到的亦只有那坑錢的萬鈞怒。
人若貪婪成性便難逃看人笑話反被連番打臉,但僅隔半月便能以純蠻力將之前那拚盡全力亦無能撼動半絲的假山此時居然能實現輕拿輕放別說梁傲等人直就連創造這奇跡的劉二仁亦覺著如在夢中,即是夢亦是美夢自不能讓它停,劉二仁:“…這麽輕算哪門子的萬鈞怒,而且這刀,怎麽看怎麽別扭,比起燒火棍它頂多也就直點。”
可惜梁傲等人雖受命堅守於此卻並不清楚自己管的是什麽,不過仍在劉二仁手上的萬鈞怒旁人卻是聯手亦無能轉動絲毫,如此劉二仁這人享受的自是原本大神才有資格享用的圍觀膜拜,當然話說得越滿難堪來得便越快,若非越拿越艱難劉二仁又豈會不得瑟一陣便迫切要走,但盛情難卻又堅持不住之際將之輕輕放下意外便再次發生,倒不是磁磚地板給砸塌了而是放下直如無物,將之再次拿起其重量便又回到了之前那狀態,劉二仁:“唉,果然是前人的智慧後人的無奈,這寶貝堪稱神品,今天我劉二仁不但栽了且還栽得徹底。”
充分展示實力之後又勇於承認自己的無能往往反會贏得尊重,梁傲:“劉爺說笑了,您這樣若都栽了我們這些人豈不得找塊豆腐撞死,何況關於您的事可是我們宗主親自吩咐,請過目。”
劉二仁:“…利是?”
梁傲:“不清楚,宗主親封誰敢拆。”
劉二仁:“唉,你們那愛做夢的就是個坑,憑手感這是個牌牌,根本就是將我當成狼來套, 這怕是準備開新坑了吧,有組織性犯罪。”
梁傲:“沒您說的這麽嚴重吧,宗主如此除為光大門眉亦是為救天下蒼生於水火。”
劉二仁:“說是那麽說但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自私自利的主又豈能胸懷天下,裝得再好光看那住處便知道是不是好鳥,好意心領,大難將至無心與他這種有心之人玩那權力遊戲。”
頂爺交待的事若辦不好可絕難逃過問責,梁傲:“您先別急著拒絕,看過再定吧,咱宗主可輕易不會說包您滿意這種話。”
好奇雖會害死那貓但能對好奇免疫的基本腦子都不太正常,畢竟無論真偽了解的情況多一分化解危機被化解的可能亦會有相應的增加,不過內門執事這閑職雖在預料之內鎮天宗的選址卻有那麽點出乎預料,劉二仁:“釣魚島…新收門人十萬,呵呵,想法雖不錯但真個操辦只怕站都沒地,還由我負責操辦此事,錢呢、人呢、材料呢,根本就是將我當成冤大頭來宰,唉,先過去瞅瞅再說吧。”
天將大變雖會亂象橫行卻亦令很多怪事成為尋常,好比劉二仁心一橫居然直接將萬鈞怒當成飛棍來使並於大白天低空掠過,倒非他無心翱翔於九天之外,隻恨這時輕時重的萬鈞怒想要駕馭魂力方面的消耗亦是時多時少,若非如此能很好的提升魂力的操控水平劉二仁又豈會繼續狂渾,較之旁人他的魂力控制雖屬於上乘但將要面對的敵人即是魔族自得另當別論,來回吸納及消耗的魂力基本能保持一致且他還能長時間不眠不休速度慢些倒亦並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