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貴自知,若不用自唐夢卿那暫借的滅天隨便哪根絲線都能叫劉二仁手忙腳亂,畢竟這些都是寶劍硬扛亦會非折即斷的天蠶絲,而也正因為這些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天蠶絲令劉二仁想到了給對方的台階,劉二仁:“一人讓一步,這天蠶絲若給個百來米今兒這事我便全當沒發生。”
唐小七:“呵呵,眼力雖不錯卻略微少點腦子,能讓你看到的那些可都是百股絲,為這鎮天我們鎮天宗可大規模養了千余年的天蠶,看在滅天的面子上替換下來的百股絲十來米我倒可以做主。”
用途不一樣要求自亦差天別地,何況十來米的百股絲直是千余米的天蠶絲,主打即是假肢那神經替代又何需那長,劉二仁:“一言為定。”
唐小七:“就點天蠶絲你至於激動成這樣嘛,不可否認那些鬼苗養蠶的本事確非你我能比,但人家再怎麽也玩了千余年的蟲,用不著大驚小怪,世上的事原本便是一環緊扣著一環,很多時候非是沒那想法而是某些人氣勢如虹縱中天價亦全然不屑,任何國家任何勢力任何人若想不為時代淘汰便只能順勢而為,過鋼易折、善軟不敗啊年輕人。”
聽這話劉二仁原還以為對方是位仙風道骨長須飄逸的老學究卻不料出了鎮天除了陸家兄妹尚還有個和陸濤年紀相仿的邪人,若說陸濤是冷面寡言的黑無常那這唐小七直便是全沒個正形的白無常,一腳拖鞋一腳布鞋便已吸足眼球何況此人身上那長衫別說整潔直就連扣子都不知飛哪了,劉二仁:“啊,確是淒哥,你們這全不修邊幅的鎮天宗怕是閑到蛋疼了吧。”
唐小七:“想雖是想卻奈何這完全停不下來,不過我也好奇咱那鑽錢眼裡的宗主到底因何要重啟這封存百余年的鎮天,一路走來全沒感受到任何了不得的危機感,照我看那些不過是老掉牙的人雲亦雲全沒有當真那必要。”
劉二仁:“雖的雖是一理套一理但眼下當真的顯然不是我們,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都到這了,瞅瞅唄,別在這跟我扯東扯西,言而有信真君子。”
唐小七:“切,曾幾何時這天蠶絲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寶貝,奈何如今能將它耍到直如手腳的絕世高手十指能數,喜歡拿去便是。”
百股的天蠶絲秒變乞丐亦嫌的破衣裳別人或會不屑而怪人常見的劉二仁則全沒那問的打算,畢竟那樣只會給自己招來睥睨的眼神,劉二仁:“現在你們兄妹總該滿意了吧,我的計劃全叫你們打亂了。”
陸遙:“偶遇,呵呵,又或者說對於當時太過專注的你而言我們兄妹直如透明,捉奸拿雙、抓賊拿髒,否則眼前這貨能如此配合。”
唐小七:“以多欺少,勝之不武。”
陸遙:“為此本小姐送你四字,驕兵必敗,若你身著鎮甲我們兄妹再能耐不也只能乾瞪眼。”
唐小七:“有病,即無戰事哪個白癡會背那玩意出門,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挺好,真要是死敵又豈能如此兒戲,年關難過啊,要怪也只能怪逼債的找錯了人,倒是你個愛管閑事的小子,不但警惕性低且腦裡還有坑,遇事全不分那輕重緩急。”
確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若不捅破這窗戶紙劉二仁直都不知道自己在人家的全程監控下,不過有此意外倒也難怪,一陣笛聲過後鎮天直接縮水為原本的三分之一,如此是即顯實力亦說明問題,劉二仁:“一塊?”
唐小七:“它,不了,會墜機,啪,即是高手過招又豈少得了這後手,
長老再小也是官,每華裡十塊大洋的運費,謝謝惠顧。” 除了鎮天鎮天宗不但人多且還藏了不少的寶貝,但不說每華裡十塊大洋貴到離譜且誰也不知道這是一桶油還是二十六桶,其中甚至還包括幾個空桶,劉二仁:“自個留著吧,喜歡撿漏卻還要我來買單,何況你鬧的這出未免也太沒商業頭腦了,這據點可是個戰略物資中轉站,眼下留給你的一共有三個選擇,要麽白送、要麽打包帶走、要麽全當是票價。”
唐小七:“確是奸商,罷了,再窮也不差這點,去,把飛機加滿油把機炮架上,小人報仇,不管早晚。”
陸遙:“盡早習慣吧,這貨就這德性,畢竟是鎮天宗名人堂的不二之選,說一不二唐夢卿、九不搭八唐小七,說一不二好理解而這九不搭八則直令人糾心不已,鎮天宗任何職務隨意調整除了他個變態亦沒別人了,甚至沒人清楚這貨多大歲數,當然亦不排除年紀不大輩分賊高那可能,總之,跟他這人全無道理可講,直接就個自以為是的純瘋子,所以我勸你最好還是趕緊,憑你這腳程追上飛機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
真是時時事事不忘順便踩上一腳,但陸遙卻似乎忘了今時早非往日,劉二仁:“切,皇帝不急太監急,一山還有一山高、迎難而上迎難笑,輕功方面我眼下暫時只服你哥了,由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我很認真。”
怪事年年有這次特別神,人來都如不動明神的陸濤居然因此衝一旁的陸遙眨了眨眼,畢竟不是正規的比賽偷步絕對是即合情亦合理,不過盡管因為分心而被人偷步在不撒迷藥的前提下陸遙甩掉劉二仁的可能依舊為零,迷藥雖無能令劉二仁迷失其中卻能令其神志斷片片刻,速度上的比賽之所以會出現失之毫厘差之千裡基本都是方向錯了,而其實為免這意外劉二仁早在陸遙身上加了料,即都不是省油的燈自能分出孰強孰弱,瞧見了目標所在劉二仁自亦樂於反超,劉二仁:“…佩服,這麽遠的路不但後發先至且還能臉不紅氣不喘。”
現實若結結實實打了臉那話則直能令人心灰意冷,唐小七:“喘啥喘,他這老寒臉可直比我還要先到一步,陸家的第一人確實強到不像人,對了,這兩天你有沒聽過收音機?”
無線電全程靜默的秘密任務更何談這收音機,而事實證明就算沒有收音機機上的通訊設施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劉二仁:“…帝國的勇士們,你們的天皇需要你們,回來、回來…嗯,雖然我沒被小鬼子的****洗腦但不可否認只要聽得懂多少還是會有那麽點影響,不帶這麽玩的吧,那屍魔不是幾千年前遭的封印嘛,這根本就是個與時俱進的精神狂魔。”
唐小七:“呵呵,不太清楚,我這還是頭回下山。”
劉二仁:“騙我玩的吧,真沒看出來。”
唐小七:“秀才不出門,能知天下事,則我這人是即喜歡讀書又擁有遠超旁人的動手能力,而三分天才十分努力為的只是能夠,活下去,什麽也不在乎不過是因為擁有的一切隨時會化為泡影,活一天賺一天的日子因為你個傻子倒也添了幾絲色彩,屍魔亦稱地獄之聲,所以眼下正發生的一切應該是為其同化的屍奴所為,據文獻記載屍奴分為兩類,一類主謀一類主殺,意思也就是你我將要面對的敵人遠非人類陰暗面的恐怖所能比擬,給,這是現今我們唯一能看懂的文獻,因為其大多以圖為主。”
即有書需看飛機的控制權自便落到唐小七手裡了,齊明遠雖很想在心儀之人面前長臉卻奈何唐小七全沒給他任何機會,最氣人的是穴道受製的齊明遠為不枉死更還得以點頭或搖頭糾正唐小七的首航一切疏忽,而眼下這飛機上即除了齊明遠皆是能重災亦能自救的牛人劉二仁自亦懶去管這閑事,如此亦是他隱隱覺著唐小七如此不過是裝孫唬人,何況陸家兄妹即未吭聲他又何必搶做那出頭之鳥。
只是顛簸之中看過閑事翻正篇的劉二仁書尚未翻開便已為書名所撼,劉二仁:“哎呀我滴媽,屍經,你們鎮天宗那老祖宗這口味真有夠重的。”
唐小七:“屍經,不對吧,我師父說那倆字是屍痕,痕跡的痕,這古文字看不懂並不丟人。”
劉二仁:“切,後句是不懂裝懂真可恥嘛,但這古文字,呵呵,我兒時上的那私塾練筆學的便是這古文字,嗯…曾有…”
唐小七:“呵呵,露餡了吧。”
劉二仁:“不是不懂而是想不太明白,曾有天外客,駐足青山間,求仙傍丹鼎,得道難飛升,遺害於世間,若照這上邊的說法咱這相好不但是天外來客更善於丹青,總不能是秦時帶五百童男童女去蓬萊仙島給秦皇贏政求那長生不老藥的徐福吧。”
唐小七:“乍一聽確像那麽回事,問題嘛,呵呵,真要是秦國的文字我們鎮天宗的那些個老學究又豈能不識,不明白你沒事研究這些幹嘛,撞見直接乾便是了。”
劉二仁:“唉,天真,不過這屍經確也就堆全不頂使的廢話,合天下之力將之大卸八塊照舊不死不滅,呵呵,要不讓你們鎮天宗那鎮天露個臉。”
唐小七:“想法不錯,可惜當年將屍魔給禍害成那樣的便是鎮天, 何況這世上也沒那麽大的飛機把它給送過去,時邊那地龍受不得海鹽。”
劉二仁:“不明白,拆不就是了嘛。”
唐小七:“拜托,技藝大量失傳能修就已經很不錯了,拆,就算僥幸給拚回去亦未必能使,何況失了鎮天的束縛鬼知道那天匣能否鎮得住裡邊那地龍,天匣鎮地龍到底只是一種說法,但不對啊,按理說一路上沒有收音機的日軍駐點並不止之前那一處,看樣子便宜全叫共產黨那些個泥腿子給撿了。”
劉二仁:“就算泥腿子那也是敢和日本鬼子拚命的純爺們,不像某些光說不練的嘴炮,手握神兵利器卻隻欲獨善其身。”
唐小七:“對,你說的都對,但祖訓難違,當年鬧義和團我們鎮天宗便摻和進去了,結果,十之八九死在自己人手裡,除了憋曲便剩冤,現在又何嘗不是如此,穿得人五人六的家夥照舊在那厚顏無恥的苟活享福而流血又舍命的泥腿子始終還是泥腿子,泥腿子指的不是他們共產黨而是這全天下受苦受難的中國人,哀痛莫大於心死,而此事全不一樣,屍魔可會令這天下人盡為屍奴,說真的,這比把小鬼子趕出中國更不靠譜。”
劉二仁:“咳咳,真不明白有鎮天在你們鎮天宗有什麽好怕。”
唐小七:“鎮天雖無敵但天匣裡的地龍可只是精魄,精血雖每日皆有喂食但屍奴身上流淌的可是屍血,之前與屍魔一戰那玩意足足沉睡了千年之久,即是最後手段在決戰之前我們自不會讓鎮天參與絞殺任何屍奴,浩瀚星空紗卷浪,黃河之水天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