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異界未亡鬼》第一十八章 車神
  無賴雖確很無賴但日後即有可能還會找人幫忙自不能因小失大,何況若沒有秦川個地頭蛇路引和身份證明亦沒可能一會功夫便辦下來,特別這天早已黑盡尋常之輩根本搞不到這貨真價實的章,但風頭樂豐勤雖沒和秦川搶意思卻很到位,手槍和子彈都在駕駛座那擺著劉二仁自亦懶再推遲,此一類事他也明白自己起的只是畫龍點睛之效,若某天張展鵬忽然問他劉二仁和樂豐勤是不是很熟這槍和子彈收與不收很關鍵,默然收下了這禮某人便全當他是答應了。

  而除了這近半車的軍火車上自還得多帶汽油及墊背,副駕雖可以輪著坐但讓人家女孩子直接坐那車廂的事劉二仁實在乾不出來,不過他到底還是高看了自己,開車一事課堂上雖確曾教過但理論與實操又豈能一樣,死火雖不至於但顧下沒顧上險將一旁指揮的秦川給撞上半空,就這破爛車技誰放心讓他獨自上路,可惜劉二仁即一再堅持旁人亦不好一味強求。

  但若非他車技太爛樂豐勤擔心殃及池魚這徐司令管轄的地界又豈一路暢通無阻,他路過的路卡別說攔車查車直就連原本在崗亭裡站崗的哨兵都自動自覺撤離了崗位,天都還沒亮車便已跪倒在路旁足可見其瘋狂程度,除爆了車胎車頭那塊更是無奈的往外吐著煙,車雖尚在徐司令的轄區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自也只能摸黑去推這車。

  不過熊人即在推車一事又豈能叫事,幾女需要乾的不過是打著火把指明那前進的方向,但在這泥濘的路上熊人力氣再大亦是有力沒處使,車動雖是動卻也沒比蝸牛爬快多少,好在路卡間的距離基本相等,否則不知得推到那猴年馬月,而全程負責打那方向及刹車的卻是李思慧,車速如此之慢倒也不怕她把車給開溝裡,至於劉二仁,無論路卡再多這附近依舊是群匪匯聚,守車上的他除手裡的身周亦擺著十來把子彈上鏜的槍,憑他的過人感知能力尋常匪類五百米之內絕難藏跡而猶勝貓頭鷹的夜眼則幫他在這乏味的工作中找到了樂子。

  一忍再忍最終他還是沒忍住扣動板機那衝動,這忽如其來的槍響除嚇到拚命推車的熊人一屁股坐倒在地更令附近的路卡拉響了警報,一聲槍響便鬧出這大的動靜自是他始料未及,但事即已出悔有何用,說白了警報雖已拉響但敢乘夜過來一探究竟的卻是一個沒有,神槍手是子彈喂出來的而先天優勢明顯的劉二仁百米亦如眼前卻是練得再少亦難打偏,而比起放棄治療的劉二仁自泥地爬起的熊人可是將車推足了整一夜,可惜就算是一夜仍未繞過前邊這彎,迎著朝陽睜著睡眼看熱鬧原本是種無奈但李思慧的無奈卻添了滋味,李思慧:“喂,為什麽是虎落平陽、熊困泥潭?”

  劉二仁:“呵呵,這還用得著解釋嘛,惡虎是我笨熊是他,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絕世槍法。”

  在全無強風的山谷裡能以子彈在懸崖絕壁上賣弄奇醜無比的字可並不代抬槍便能擊落隨手拋出的彈殼,此事除需要奇準無比的槍法更還得計算提前量,但說到底脫靶還是練得不夠,來回眼下救援未到子彈又有大把自得抓緊時間找回那丟了的臉面,可惜他拋的是彈殼而不是板磚,但他辦不到的事對於某些人可全算不得難,劉二仁:“…牛,這坐在開著的車裡還能擊中我這隨手拋出的彈殼,該不會原本衝我打的黑槍誤中了靶子吧。”

  王喜:“確有這想法,一聽有人夜裡胡亂打槍我們司令便猜到了是你個變態,就是欠收拾,滋,瞧你這車開得,

真是慘不忍睹啊,昨兒出車前我可裡裡外外才剛給撿了一遍。”  直就連修車師傅都有這神乎其神的槍法自令人不得不重新評估徐司令帶這隊伍的整體戰鬥力,奈何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丟,自後邊這車上下來的兵直就連背個槍都無限任性極具個性,劉二仁:“熊熊,把車抬起來,有人給我們修車。”

  讓抬還真抬且還真個抬得起讓王喜又哪能接上話,不過爆了的輪子好換早已不再往外冒煙的車頭直就連專業修車看後亦只有撓頭那命,王喜:“牛,老子修這麽多年的車還是頭回看到有人能把發動機給玩到爆缸的,這事要擱在隊伍上不挨槍子才怪,拆下來再說吧,軍部那邊尚有幾輛同款,至於到時是換還是修全看你面子多大,小哥,過來搭把手。”

  車都能輕松抬起又何況抱個發動機,但原本想為自己的失誤做些彌補的劉二仁卻被人蜿蜒回決,因為他要開車誰也攔不住,真要是那樣報廢車輛將由一變二,這責任誰能擔得起,而熊人隨便乾點事可令事情解決得賊快,不過半日功夫不但把發動機給拆了回來更還帶回了不少的吃吃喝喝,無賴獻殷勤又豈能無因,熊人:“仁叔…您說炮營副營長算是個多大的官?別人說了我不信就信你。”

  劉二仁:“官雖確是不小但此事於你仍是個坑,不過若真出個往炮管裡塞炮彈的營副你倒亦算是開創了先河,但做人又豈能只顧這眼前,肚裡沒點墨水手上沒點過硬的真本事今兒人家一句話能抬你到營副那位置隔天便能把你的營副給撤了,雖然我也清楚你很想闖出那名頭但這種事急亦急不來,等你想清楚自己想乾的到底是什麽我再給你想辦法,在那之前先把那下的知識給補上,否則扁擔跌倒是個一字都不知道又何堪重任。”

  熊人:“哦,那要不叔你現在就教我認字打槍唄。”

  一文一武湊一塊能如此別扭倒亦只有他熊人才駕馭得了,但之前打的槍倒令劉二仁認清了不少現實,劉二仁:“別介,就我這半調子能教誰敢教誰,認字回頭我們一塊去請教老李至於打槍,眼下修車那位就比我合適,不過咱得想個辦法讓他主動留下,要不你去試試。”

  說到這辦法可未必就和字認多少密不可分,熊人:“這事有什麽難的,之前那個秦川不就說要給這車配個司機嘛,當然這老路咱不能走,但教練和修車師傅咱不正缺,人咱不要,隻借。”

  車都快修好了即有道理自得趕緊操辦而非討論工錢,何況有樂豐勤偷塞的那幾十塊大洋在劉二仁倒還有些底氣,畢竟尋常軍士每月的薪金也就兩三塊大洋,如此就翻個倍操心亦是一年以後的事,而眼下別說一年半載只怕三天兩月便得分道揚鑣,至於接他電話的秦川,人家恨的只是為何不順便把他這賊能搞事的司機給換了,雖說人人學車都有個過程但像他劉二仁這樣根本就是謀殺,有他這種馬路殺手別說走路上沒那安全感直就連車上的乘客亦隨時都有可能非死即殘。

  但無論幹什麽都有後悔的時候,論打架或許確是他劉二仁出手更快但坐這駕駛位置邊上卻是王喜那一絲不苟的教官自然是手尚未動便得先挨那抽,不過師傅若當上了癮想法可直連老司機聽了亦會覺著頭皮發麻,駕駛一事如何不濟劉二仁亦曾上過幾堂正經八百的理論課而熊人等人這一月來可只在地上瞧過某人意駕,在這九轉十八彎的山路上帶全無基礎的新手確是比劉二仁更瘋更狂,好在除了念念不忘的車他還有手裡的槍,車開得跟個蝸牛一樣自是打完獵燒好水烤好肉尚還能舔著手指欣賞別人臉上的冷汗,距離即有美亦有那差距,劉二仁:“嘩,他這到底是什麽樣的專注力啊,明明身旁是個手抖得跟抽瘋一樣的新手,再隔壁則是隨時都能要人性命的萬丈深淵…話說那幾個站車後邊的又算怎麽一回事, 我開的時候怎麽沒這場景,難不成是嫌棄我的車技?”

  實際上就他開的那點頭車抓得不牢都會左搖右晃而熊人車開的雖慢卻亦很穩,最主要一旁的王喜讓幹啥人家便隻幹啥全不添加自己半絲的瘋狂想法,接連數日下來劉二仁更是驚奇的發現高頻挨抽的居然只有自己,旁人指出了問題當事之人未必聽得進去而自己找到了問題則會認真對待,蜀道難難於上青天而這每個人皆是一練一天坐旁邊那位其實心理壓力比誰都大,因為這即得考慮一車人的性命又不能讓學車者膽怯。

  好在千難萬險終有頭一馬平川可勁彪,開過了蜀道這偶爾轉個大彎的路又算得了什麽,一日的路程直頂之前整一星期自是再遠亦近,至於中間為何會繞上的蜀道其實劉二仁亦是一個頭兩個大,期間他並不記得遇上過什麽岔道,但很多時候為繞到對面的山頭整一星期都似原地打轉,路雖在腳下但人行路上卻亦有數之不盡的痛,若兩座山頭的至高點有那麽座橋又何需走這許多的冤枉路,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無奈,錢和技術全不達標構思再巧妙亦純屬純是獨有感慨。

  要這要啥沒啥的年代地圖上的直線距離靠兩條腳及不屈的意志確有可能比汽車更早到達,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這幾月幾人是即練就了一身過硬的本領亦在驚險中悟通了不少的至理名言,好比欲速則不達用在驚險萬分的山路上則並不代表車頭過不去而是顧得了頭便顧不上那尾,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道。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