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一指便是解藥足以證明此處的草藥覆蓋率,對於至今尚沒醫死過誰的劉二仁宋文禮自是深信不疑,而除了負責看家的宋文禮無論能隨意混跡人群的林子豪還是以狙擊步槍遠程監控的李風古可都沒閑著,敵人和朋友從來都是一線之隔何況眼下這幾股勢力純就是互相利用的貌合神離。
如此自然是遇事不急才能將知己知彼先機佔盡,連人家正想的是什麽都一清二楚又豈會陷於被動,何況金楠扣裡尚有記載著此處大多秘密的先輩手記,探墓為主的偽天師再牛知道的亦終究只是風水一類而此處雖有頗多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宮殿卻純是高偽的山寨貨,所以用對付漢墓的那套收拾這偽墓真祭壇自然吃不開,而劉二仁則不但深知內情且還認得上邊的那些字,張天師:“沒那麽傻吧,開門的辦法寫門上豈不是開門迎賊嘛。”
門上雖確有字但說的亦非是開門之法而是毫無新意的警告,知道如何開門不過是此處的門開門之法大同小異,來回又不是自己冒險又有什麽不敢試,而劉二仁欺負的便是沒人看得懂,至於道理,事實才是亙古不變的硬道理,劉二仁:“賊,你們也配,若非我誤打誤撞你們現在怕還在外邊和那些蠱屍大眼瞪小眼呢。”
炸藥亦難傷絲毫的門都能成了摘白菜了一而再再而三的選對通道自亦被誤會成是字搞的鬼,畢竟無論怎麽走其上的字都一樣,沒文化自也只能任由別人牽著鼻子往前走,當然就算是開了門選對了道死傷亦仍是避無可避免無可免,太拿自己當回事險地玩那自由行的貨死了亦是活該。
除此之外祭壇的守護者原本便是非人之蟲,尋常毒物遇上劉二仁自是避而遠之但離得太遠則無法享受這福利,雖說人人手裡皆有驅蟲藥劑但眼見前人無恙不免會天真的以為自己亦能平安,而但凡毒物都是大的耍橫小的耍毒,等真個感覺到痛人基本已離死不遠了,這非戰鬥減員劉二仁若知道無論他們是誰的人都會救上一救,可惜聽力再好亦經不住身旁幾貨糖衣炮彈的輪番狂襲,不過到的雖是一處之前那頭可到不了這邊,劉二仁:“…上邊說裡邊便是天堂但回頭將墮地獄。”
金磚雖確有不少但天堂絕對是瞎扯淡,而地獄則全在眼前這壁畫上,不比之前那些歌功頌德的壁畫眼前這壁畫可極其寫實,古人鎮邪避祟的法子不但令人跌眼鏡更能淨三觀,頭一幅圖上記載的是一群服飾與苗族有些相似但差異更甚的先民戴著笑臉面具在那拜神祭天而天邊則停著一艘飛蝶與人群隔空相望,當然暫時對UFO全無認識的劉二仁雖覺不正常卻亦無心此事,令他糾結的始終是位於正中那尊鼎的變化,若順序沒錯這尊神鼎可是越變越垃圾而最終形態不是他偶得那尊又能是啥。
前六幅上這紫、青、藍、白、金、青銅六色為破落過程而後六幅則是先人想到的血腥救贖,不過飛碟上的偽神對此顯然並不買帳,先是祥瑞之氣無處不在的九色桃園一黑到底隨後參與祭祀的人便成了之前那些令人頭皮發麻的蠱屍,但黑蜂是瑞獸遭雷劈之後留下的殘留則發人深思,劉二仁:“莫非是大清洗,無論以活人祭天的人還是以吃人為樂的神獸都不配再入輪回,滋,畫上這鼎無論怎麽變上邊始終有個天字,莫不是這之後仍在繼續掉價,真好奇弄這的又是什麽人,總不能是那些被抓來祭祀的奴隸吧。”
其實答案一直都在這壁畫上只是有些人好那低調隻以圖騰代表一族,守著萬千寶藏又豈能全不動心,
所以壁畫邊上那後添的一條條血線劉二仁覺得是歷代守陵人立誓遺留,一輩子呆這養條狗狗解悶倒也正常,但老人已逝新人卻沒來接崗則令人不免暇想不斷,而無論民族已亡、培訓進行時、歸途慘死半道還是再找不到那合適的後來者皆非他所思、所想、所念,奈何此處除這些低調的寫實壁畫剩下的都是原本那統治階級的自吹自擂。 收獲雖不大卻並非全無所獲,經此劉二仁起碼知道為何外邊還有個人為的蟲陣,諷刺的是人家想要守護的秘密在外邊而自己這些人惦記的卻是人家用剩的祭品,而就在劉二仁轉身欲離之際卻忽然覺著自己遺漏了什麽,拚足眼力勁再看這些壁畫他才發現天鼎下邊那個黑點並不是自己想的那麽回事,劉二仁:“我勒了個去,這條死黑狗到底什麽來頭?一票傻貨不惜萬劫不複亦定要護其周全,難不成就它那色樣還能是叛神之首…狗好像活不了這麽久吧,這壁畫可少許也有幾百年了。”
雖不太可能但若只是恰巧路過似乎沒必要每幅壁畫皆有其一席之地,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不知是何來頭的黑狗又豈能不叫人為之心驚,畢竟原本這世上能讓劉二仁身受重傷的黑狗應該不存在,即發現了問題的嚴重性與其指望壁畫能答疑解惑自不如掏出那隻已縮成巴掌點大的天鼎詳細研究一番,金楠扣即有新增功能劉二仁自得換著法子試那極限,唯一缺陷只是大小皆在兩端即沒有極限亦無能微調。
好學雖沒錯但他似乎忘了守陵人想要一切如常而那些瑞獸殘魂化作的黑蜂想的卻是令其再現輝煌,之前那地方外有蟲陣內有比蟲陣更恐怖的蠱屍群所以這寶貝才沒引起騷動,而劉二仁身上雖亦散發著令蟲獸恐懼的氣息但比起之前那些可不太夠看,正因如此失了金楠扣的氣息隔絕群蟲又豈能不瘋,一隻螞蟻不恐怖一群螞蟻劉二仁亦全不放在眼裡但若是輔天蓋地則不免心驚帶肉跳何況眼下這如潮湧來的蟲群不但直如失心瘋大的甚至沒比車小哪去,雖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但若此時收了金楠扣失控的蟲群怕會直接將裡邊那些家夥啃到骨頭渣子亦不會剩下,所以劉二仁的選擇是放下天鼎躲門後看戲。
看戲歸看戲,門可不敢關緊,因為回頭雖如地獄但兩邊門戶皆無法自內開啟,就那憋氣的死法直還不如去地獄闖上一回,奈何雖是親眼所見劉二仁依舊沒鬧明白這到底是蟲往天鼎裡竄還是天鼎自帶吸蟲之效,總之這不過眨眼功夫原本巴掌那麽點大的天鼎已有海碗般大小,而當喧鬧重歸平靜天鼎則剛好夠他鑽進去泡那澡,一切重歸平靜但劉二仁這心可靜不下來,劉二仁:“滋,豐余…這名可真貼切,只是你收割的是毒蟲,呵呵,那日後豈不連蚊香錢都可以省了。”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細皮嫩肉的孫秀婉可賊蚊蟲惦記,將其內那詭異卻又香氣四溢的液體取出少許裝於罐中雖未必有這除蟲滅害的神效但睡前院裡取出擺上一陣便一夜無需操心蚊蟲騷擾亦是一種不錯的選擇,遇上好事能第一個被想到的往往便是真正在意的那個誰。
不過美滋滋將天鼎收好的劉二仁轉臉看到的卻是幾張苦瓜臉,倒不是人已到他身後而是視力太好想看不到都難,劉二仁:“怎麽,你們幾個又被驢給踢了?”
王淵明:“驢哥就算要踢誰那也是先找你,唉,一人六塊,明知道不公平卻奈何不夠人家槍多,最主要為這種事撒破臉皮不值,憋曲。”
此事劉二仁可早有防備,劉二仁:“沒事,有他們求的時候,瞧,想活著離開他們得問我願不願意。”
林子豪:“…隊長, 你手裡那是,啥玩意?”
劉二仁:“呵呵,沒覺著自己身上少了些什麽嘛,之前那些葉子全被我給捏成了汁裝這瓶裡,先別說,這種地方搬東西始終還是有那麽累,就他們那腦子還想在我這佔便宜,下輩子吧。”
別人不好說劉二仁盜葉雖是不假卻只是隨手一丟,而這瓶裡裝的則是他進來之前便已弄好的避毒精華液,無論對方有沒這誠信有些事都得留個後手,否則只會是悔不當初,此時拿出不過是正好趕上而已,不過這種事知道的是高瞻遠矚不清楚則無異於邪惡,當然就算再邪再惡有些話亦仍不能說,畢竟這好歹才剛因人家發了一筆不小的財,賊不走空,只是旁人不知道罷了,林子豪:“隊長果然深藏不露,看樣子我即將失業下崗了。”
劉二仁:“談不上,頂多也就各有所長,越是在意便易露那破綻,我這頂多亦只能算是順手牽羊,來,拿去都往倆褲腿那抹上一點,一點就夠了,獨一無二,剩下的我還得拿去跟人談生意。”
林子豪:“要不我們乘機狠狠敲他們一筆。”
裡邊有多少金塊別人不清楚劉二仁可是心裡有數,劉二仁:“犯不著,人家手裡可有電台,何況狗咬人人總不能回敬狗一口嘛,弱水三千我們隻取當拿那份。”
林子豪:“對,逮著機會再帶那狗去吃狗肉火鍋。”
王淵明:“天真,只怕人家不會給我們那機會。”
劉二仁:“機會,呵呵,別說那外邊就算在這他們想活著離開都得看我願不願意,別哭喪著那臉,壞我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