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說不練假把式、光練不說呆把式、即說且練蠢把式、隨機應變真把式,不過剛放下電話的張展鵬直都不清楚正在自家吃喝的二人算是哪種,老謀如他又豈能容忍事情遠超掌控,張展鵬:“別吃了,想急死人啊,趕緊跟我說說你們離開張家老宅之後具體都乾過些什麽。”
劉二仁:“誒,飽了,謝謝老板熱情款待。”
張展鵬:“裝,有種你便一直裝下去。”
劉二仁:“愛裝的是你好不,我找的那車行可是你名下的產業,別人不知道你還能不清楚。”
張展鵬:“說些我不知道的,比如,那老頭子你到底給藏哪了。”
劉二仁:“你擔心?”
張展鵬:“能不擔心嘛,這人失蹤都已兩天而你們才剛到我這,范圍太大,根本就是想找死個人。”
劉二仁:“不是想找死個人而是想找個死人,兩天,人無吃有喝餓個七天七夜全不叫事,猜錯漏算你不就找我報那殺父之仇唄。”
張展鵬:“哥,差不多找回些面子就好了,那畢竟是個大病初愈且上了年紀的老人家,父債子償,對不起,可以了吧。”
劉二仁:“不行,即沒誠意亦不走心,且就算你有誠意亦很貼心,呵呵,無三不成幾,聽好了,別搞錯,是滿三天不是第三天,在那之前我們兄弟可以在你老哥這踏實的睡個覺。”
張展鵬:“這,當我什麽人呢…這也能睡著。”
熊人:“正常啊,現在那些追兵都還在外邊候著呢,直就像一群甩不掉的瘋狗。”
張展鵬:“真要是狗又豈會找不到人,你們到底把人給藏哪了?”
理論上講熊人確是較容易突破但他能想到的事劉二仁自也防著,熊人:“別提了,這人把我丟在河邊那鳥不拉屎的城皇廟還說什麽去去就回,不過雖說一等便是一夜但他即帶回了助我長高必須的千年人參我又何敢言怨,之後趕至約定地點取回了車便一直被外邊那些家夥死死盯著,再然後,我好像還沒吃飽。”
雖是臨時拚湊而成但這一桌縱是再來三人亦會吃撐,自福伯那雖聽過熊人的飯量但張展鵬一直以為那是老人家的少見多怪誰知到了自家才知世上真有能把富戶吃成乞丐的超級吃貨,當然張展鵬絕非街邊開鋪的尋常富商,張展鵬:“家中尚有些隔夜的包子,回頭我讓下人給熱熱,不知小友可能將就?”
熊人:“沒講究,我一定要趕上發育的未班車。”
張展鵬:“不急吧,你這頂多也就十五六。”
熊人:“急,仁哥說男孩子的發育黃金期在十八歲以前,過了十八基本就得放棄治療了,別人不管再怎麽我也不能比仁哥矮。”
張展鵬:“…這要求未免高了點,你和他之間少說也有三十厘米的差距,何況他這年紀尚還有向上發展的空間,但說到這高度他那千年人參到底是自何處尋來,老宅院裡那棵原本還想幫他搞到手,誰知道那寶參居然說枯便枯全不給人任何時間想那後備方案。”
熊人:“哦,其實仁哥帶回來的也不是什麽人參了,但他即說那瓶裡裝的是人參精華液那便是千年人參給榨出的精華。”
張展鵬:“人參精華液,沒聽過,莫非是那些洋買辦家中的珍藏,這洋鬼子確是什麽怪東西都能搞出來,難不成他把人藏到了常人無法擅闖的地方。”
若說張展鵬敢想那熊人則直接是說話不經大腦,熊人:“比如隔著幾條街那總統府,
人若真要是丟那就算知道亦不好弄啊,瞧,一猜一個準。” 張展鵬:“滋,他若有你小友這氣力及身板沒準真能成事,凡事有一弊便自有一利,小鬼子那忍者之所以難防除訓練嚴酷之外亦是由於他們個太小稍不留神便會叫人鑽那空子,這陣子街面上不大太平,沒什麽事少往外跑。”
熊人:“亂,亂有什麽好怕,咱兄弟可是真刀真槍與人乾過,瞧,別說槍手榴彈都有。”
手榴彈不可怕但摘了冒的手榴彈稍不留便會害己害人,張展鵬:“危險,千萬別衝動。”
看似危險亦未必就是隨時要命,熊人:“瞧你這點出息,大驚小怪,沒事,仁哥在這裡邊多加了道防護,否則我哪敢成串往身上綁,哦…給,金楠扣吊墜,清心明目防頭痛,聚敢凝神避早衰,仁哥說剩下的四件由我全權負責,對也好錯也罷,做兄弟原本便是有今生沒來世。”
張展鵬:“呵呵,你倒是會借花獻佛,不過將害人性命的金楠枷變廢為寶倒亦算是大功一件,既然你倆都已戴上那我也不客氣了…這麽…冷…”
熊人:“別以為自己特殊,咱哥仨都一樣,仁哥說這金楠扣會隨著佩戴者的能力變化而發生相應改變,若非異寶又豈能困得住那妖藤,不過這遇熱則冷遇冷則熱的吊墜倒亦不錯,起碼全無需擔心這走哪睡哪的笨貨會感冒著涼,包子怎麽還不來,我這都快餓死了。”
張展鵬:“誒,應該快了吧,倒是你吃下這許多到底都給補哪去了。”
熊人:“能補哪,高輸出自便代表著高攝取,且神功小成就算坐著不動脂肪亦會快速燃燒,一時的風光總是伴隨著萬般無奈,即是悔亦無用,吃唄。”
張展鵬:“這吃出的道理確是不凡…人呢?”
熊人:“還能去哪,煩了、累了、洗洗、睡了唄。”
倒非是熊人願意配合著演這戲,只是成長所需消耗甚巨劉二仁自認沒那能力,賴上也好、攀扯也罷,為差的那幾十厘米熊人算是豁出去了,而劉二仁來這大上海可絕非隻為給張展鵬一個交待,留下紙條之後易容偷溜而去說有目的地其實亦不過是街上人多好碰那運氣,陸遙留下那簡單粗暴的地圖經這幾月的量度測繪劉二仁十分肯定目的便是這大浪淘沙的上海灘,說是他找人其實戴著偽裝頂多亦只是掛著牌牌的他等人來找,畢竟白案若通不過考核人家遺棄直連招呼亦無需。
原本劉二仁對於曾家的行徑雖確有些不齒但幾月的遊歷劉二仁不但看到了世間諸多不公亦明白管閑事需要技巧才不至於連自己也給一塊卷進去,而能帶來此類改變的顯離不開陸家兄妹,特別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陸濤,縱是三人組裡主謀的清道夫並不代表本便善謀,與高手學習雖未必亦能成就不凡但能和高手學習提升的速度遠比自己胡亂摸索要快,當然對此他所鬼期望並不是很大,人家若真有那心自他遁出張家便該來了。
乞丐一般蹲路邊左等右盼了老半天不但無人問津且還白得了人家施舍的幾個錢,再這麽蹲下去可就真成乞丐了,為此行所備衣物雖如直如眼下這臉一般老舊卻勝在夠乾淨,原本隨處可見的路人甲卻莫名成了丐中新貴又何來那低調,不過他哪裡知道從頭土到腳的自己進這洋人開的咖啡館更是搶眼,如此已是夠怪何況他這還滿口還跑著洋火車,只可惜洋雖是洋一邊是英文一邊是德語說的再溜亦仍是雞同鴨講,喝個咖啡亦能喝出滿堂的彩,如此鬧劇除他劉二仁亦沒誰能耍,德語都會又何能沒學那幾乎是世界通用的英文。
如此只不過是為了教訓一下這些個狗眼看人低的洋奴才,兩邊明明有那共通語言,中文,雖沒定那規矩但任誰都明白規矩是誰先用母語罵娘便是誰輸,而對面這侍應生即不敵換成了法語劉二仁自亦不願守舊,教官多怪話多且語言天分還高話裡行間又豈能免得了那髒話,李默雨:“好啊,你罵人。”
劉二仁:“聽懂了?”
李默雨:“聽雖是沒聽懂但就你這語調絕對是在罵人。”
劉二仁:“既然你沒聽懂那我給你翻譯一下好了,你說我無理取鬧而我說的則是,有理不在聲高、無理才是天道,直釋的非洲土話,至於調嘛,人家說話原本就這調調。”
攤上非洲土話都能琅琅上口的另類正常人又何敢言戰,但搶眼成這樣的主招待一事亦無需旁人代勞, 柳如伊:“先生,不知小女子可配請您喝杯咖啡。”
美女相邀,這即有面子又能省錢的美事劉二仁又豈有不願那道理,但世上的意外總叫人心驚,柳如伊:“麻煩給來杯拿鐵。”
面前即已有一杯新點的這杯自是因剛剛落坐的劉二仁而點,劉二仁:“…你怎麽知道我愛喝拿鐵。”
柳如伊:“因為讓我來這的人對你非常了解,除最後這出你的考核勉強達標。”
等了又等看了又看卻又怎料不但人非彼人事亦非原本料定,劉二仁:“不知你是何時來的這。”
柳如伊:“剛才你共得了三人的賞錢,第一人是我,呵呵,而其他兩位你亦認識,想要你命直沒比手中這杯難出多少,所以你亦只能算是勉強達標,正因如此人家嫌棄你亦只能回爐再造,這信封裡除你的新身份以及考核內容更還有你此行所需,最後,把與考核無關的物品放我這包裡。”
以情正低落的劉二仁根本沒想過自己接下來這舉動會引起多大的轟動而柳如伊顯亦不在乎包裡的手槍會給自己帶來的麻煩,因為她的來頭遠比劉二仁想的要大,人剛剛起身外邊便已有倆車如魅而至且攀車而來的保鏢腰間皆全無遮攔斜的插著兩把二十響人又豈會是尋常人家那大家閨秀,曾家的棋子確是三教九流無處不在,有錢能使鬼推磨即便這鬼才剛被鬥過,劉二仁:“麒運會館襄理,柳如伊,業務涵蓋碼頭及貨物轉運,這不就是掛羊頭賣狗肉的幫會嘛,瞧她那拿杯的姿勢,應該和我一樣善使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