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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未亡鬼》第四十八章 多方位調查
  倒也難怪這槍沒響幾聲,許家與城防司令部可隻隔了一條街,而眼下兩邊之所以處於對峙狀態卻是因為王淵明在己方槍手的掩護下以左手中槍的代價拿下了對面的主官,否則就他們這些人裝束即便叫人亂槍打死亦是剿匪有功,仍在氣頭上的劉二仁可不管那有理沒理下車瞄都沒瞄便衝那中尉左臂上就是一槍,如此倒亦算是給王淵明報了仇,劉二仁:“放下槍你們沒準還能活,如若不然,軍法處置,軍官證,軍銜低了是吧,但我這還有調令…別光顧著看上邊,下邊誰的簽名哪的章才是關鍵,聽好了,名是蔣委員長的親筆而章是國防部的大印,我們幹什麽輪不到你們管但若礙了我們的事,呯,他就是下場。”

  王淵明:“…隊長,我這險些叫你給斃了,現在你這槍法似乎不大靠譜,要不你還是歇息一下吧。”

  劉二仁:“即沒死那不就放人唄。”

  險被嚇尿的這位雖在劉二仁槍下撿回條命卻全顧不上去找那丟了的魂,一再確認劉二仁手上那簽字及蓋章準確無誤之後他立馬便帶人灰溜溜的跑了,如此其下老蔣的簽字及國防部的大印雖確有一部分功能,但真讓這惡官裝孫認慫的卻是中間廖友笙督辦,廖友笙是什麽人,無論百勝將軍還是王牌中的王牌可都是虛的,此人的黑老底可是摳門、護短、無賴、睚眥必報,能自這種幾乎沒毛的鐵公雞身上拔下鋼羽的主無論樣貌、年紀還是軍銜那都只是人不可貌樣、海水不可鬥量,且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自新六師出來的死剩種不但個個身居要職且行事風格皆與他們那老長官別無二致。

  別的不說光這護短便足能令人膽戰心驚,永城周邊這兩個團近一半的高級軍官曾在新六師呆過或路過,一邊是老長官的面子一邊只是個隨時可換的小軍官,想都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麽結果,此時的曾朋別說擺譜耍狠直就連腸子都已悔爛,且不說一個照面己方便傷了數人而對面只有個王淵明傷了胳膊,被人拿槍頂腦門那會脾氣暴躁的王淵明還不止說老子這些新六師的兵怕過誰,但事即已至此需要考慮的自不是面子而是如何善後。

  而對此知之甚少的劉二仁卻只是暗自慶幸,事情真要是鬧到一發不可收拾他直都不知該如何去下那台,畢竟拿著雞毛當令牌的他只是個官未兵首的小少尉,劉二仁:“…你啊你,豬,打傷他我可以推說是給你報仇,真要是斃了他,瞧仔細了,這調令上無論哪一條哪一款都沒給我這權力,事辦妥了或許沒事而若辦砸了,我幹嘛要跟他一命換一命,且要他這命什麽時間什麽地點不行,根本沒必要逞一時之勇玩那當眾行刑,去,讓人給包扎一下,之前我那是沒辦法絕非耍什麽帥。”

  其實軍隊裡很多能力超群的刺頭兵之所以愛搞事只是因為覺著自己受到了不公待遇,而劉二仁雖是主管但無論想法還是做法都很對這些人的脾氣,這些家夥若在原本那隊伍,受了這樣的傷絕對是醫院一躺便賴上了,哪裡會有這輕傷不下火線的豪情壯志,畢竟這原本便是一個崇拜英雄的年代,將英雄與小人完美溶合的劉二仁自是更易深入民心,王淵明:“那現在呢?”

  劉二仁:“一時半會死不了,學著點…許家的老少爺們給老子聽好了,要麽乖乖出來投降要麽我們把手榴彈往那院裡丟,總之孫金兩家小姐有任何閃失你們許家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得給她倆償命,沒人能阻、無人敢攔,而若是投了降人也沒事尚還可以用錢解決,

聽好了,重點是人沒事,否則我們死之前你們一個也別想活。”  若沒這回旋的余地早如驚弓之鳥的許家人又哪敢開這門,當然這妥協亦是由於那最後的指望溜得比兔還快,但劉二仁絕沒料到二女是被裝麻袋裡給人當貨抬出來的,不過麻袋一開人除了尚處在暈迷狀態倒也沒受什麽傷,許友善:“官爺,這人我們可是怎麽抬進府的怎麽給您送出來,直就連袋口都沒開過。”

  即瞧見劉二仁使的眼色秦安自然樂於乾他最喜歡乾的事,秦安:“然後呢,是打算令人以某種特殊方式嫁入豪門還是毀屍滅跡奪人家產,別說不是,老子從軍之前乾的便是這行當,區別是老子是正經八百的土匪,那麽乾絕對屬於敬業,滋,話說回來,你們許家是什麽時候和日本人穿上同一條褲子的,好別致的家徽,光憑它便足夠拉你們去槍斃的了。”

  到底還是專業的土匪眼毒,但說到底還是怪這許友善貪得無厭,銀票拿到手軟居然仍不願放過人家這金絲鏽製的錢袋,所以才說青峰寨為兵家必爭之地,打個劫討個過路費都能搞出學問,若非見過且聽過其中那故事可絕難將其上那隱晦的圖案和家徽聯系到一處。

  雲南竹杠即已順利敲上身體失去超級恢復能力的劉二仁自得趕緊找那比較靠譜的重新包扎一下傷口,除這身後不比身前被黑黑折騰出來的那些血洞亦不太好弄,劉二仁:“松開吧,我要她給我上藥,你們手太重我怕自己會由內而外再散一次。”

  真要是散過又何來這二回,不過危機解除之後便由狙擊位置被換下來的黃佑祥扣動扳機那根手指雖仍在那止不住的抽搐卻並不影響他消遣劉二仁,黃估祥:“小哥哥,奴家這手也是很輕的喔,這丫頭可是姓許的喔。”

  劉二仁:“喔什麽喔,這樣才能得到我想要的刺激,生於憂患而死於安樂,年輕人,好自為之,啊,討厭的死黑狗,來,讓讓,你傷的是手躺什麽躺,老黃,有肉不。”

  皮裘一脫眾人才明白劉二仁叫嘴裡那黑狗撲得有多慘,黃佑祥:“…是,小的這就給您弄去,但,你叫狗給傷成這樣要不還是先去醫院打個狂犬疫苗吧,除此之外傷口深成這樣藥箱裡這些應急藥品亦給不了這力。”

  劉二仁:“沒事,我用自己的身體及經歷證明了那黑牙獸牙毒爪更毒,若非此二傷先後奉上實現了以毒攻毒我魂早就在這半空飄著了,感覺直就像是一夜之間先後各死了一次,喂,許大小姐,給你自由是給我換藥不是發呆,不乾活便和你許家人呆一處。”

  雖其中大多皆為實情但話說多便難免有錯,不過這話題倒亦轉移的合情亦合理,許秋萍:“…不要,他們那些人肯定會被你槍斃的。”

  劉二仁:“呵呵,有意思,但都是一家人不想一塊嗎?起碼黃泉路上不孤單。”

  許秋萍:“怎麽這樣,明明我是過去幫忙的,如果不是我用自己的身體堵著那門你哪有機會吹口哨。”

  劉二仁:“是嘛,老黃,去問問躲那角落裡的家夥是不是這麽回事,若確有些事那這丫頭片子就許給你老哥了。”

  奈何好心不但未必能得好報且還容易令人誤會,黃佑祥:“…老大,你這真是寧願繞彎也要成全老呂啊,我明白了,在你心裡我由始至終都比他要短上一截。”

  亂點鴛鴦譜又豈能無因,劉二仁:“這都什麽人啊,一點也不明白我這苦心,與其三個人在那互相折磨互相傷害…不過,傲雪還有個未婚夫,唉,到底是幾角關系嘛,我真的好難…難道就沒一個人能讓我省點心嘛,我自個按著,你纏便是了。”

  傷口雖仍與之前別無二致但上邊撒的止血藥多少能發揮點效用,畢竟人家這也是頭一回乾這活,而幫忙則是因為黃佑祥衝他點了頭,如此許秋萍雖是驕橫頑劣本心不壞自亦非是無藥可救,不過他哪裡知道自己的這番戲言日後真的成全了一樁姻緣。

  日後的事沒人清楚而眼下孫金二女可仍在囚車裡躺著,到了這就算原本是運送囚犯去永固那大牢的囚車亦照樣是需它是啥它便只能是啥,至於那司機則是劉二仁有意放回去通風報信的,秦安就算欠揍亦無需旁人代勞何況以眾欺寡劉二仁極為不齒,無餌的勾又豈能釣得到魚。

  同一道理劉二仁讓許秋萍替自己包扎傷口亦暗藏深意,除借傷嚇嚇她個口無遮攔的大小姐亦是為了摸底,家裡一再招災的孫秀婉迫切需要一個可靠的熟人陪伴,畢竟這對表姐妹原本關系很是不錯,之前錢袋那事敗露許秋萍流露的詫異顯對此並不知道而隨後的睥睨則說明她全無心賣國,至於不願於家人站隊同赴黃泉則亦屬人之常情,劉二仁:“好了, 剩下的我自己來,你去看看你表姐醒了沒,若沒醒便留那照顧著吧,這大人的事小孩別摻和。”

  一家老小生死轉瞬許秋萍又哪裡還敢任什麽性,但她嗯了一聲便拖著學生的步伐領命而去劉二仁對她可尚未安心,劉二仁:“古,跟過去盯著,如覺不妥,殺。”

  李風古:“唉,真是自找麻煩,放心,就算不用槍我一根手指也把她給收拾了,但別怪我多嘴,你試她直還不如去府裡找那些下人打聽一下,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劉二仁:“…這都瞧出來了?”

  王淵明:“直接就寫臉上的事,耗子,釋放一下魅力。”

  林子豪:“我自然沒問題,但我想咱隊長有問題。”

  劉二仁:“切,你才有問題呢,能拿多少拿多少,露了餡小心我軍法無情。”

  王淵明:“還不謝謝隊長。”

  林子豪:“謝啥,能拿且還不能露餡,意思根本就是我這兩手能攥多少便只能拿多少且還只能攥手裡神不知鬼不覺的給拿出來。”

  王淵明:“隊長?”

  劉二仁:“呵呵,有心讓你們兄弟弄些酒錢沒想到我人設好成這樣,那要不,趕緊去吧,此處的大人物很快便到。”

  王淵明:“明白沒,狗主人很快殺到,難怪隊長您讓秦長官在這外邊辦事,根本就是現成的肉盾嘛。”

  劉二仁:“滋,就我們眼下佔據這地利哪需要什麽肉盾,我是要讓他們許家人乾的醜事大白天下,就算不死也沒臉繼續呆這永城,讓他們一家老小全跪地上才是肉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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