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年紀沒比廖友笙小多少且身材還嚴重走樣的譚耀文劉二仁可沒啥好感,因為他和自己心目中那理想的軍人形象完全就是一天一地,反倒是他邊上這個尚隻懂在老娘懷裡撒嬌的譚永煌有那麽點走心,劉二仁:“譚司令真是好福氣,孫子都這麽大了。”
柳心茹:“哈哈哈…對不起啊,這是他兒子,柳心茹,他名媒正娶的媳婦,哦,我名片,尚請笑納。”
王淵明:“…別往心裡去啊老哥哥,我這隊長別的本事沒有就是嘴賊能逗笑。”
譚耀文:“沒事,來那會老長官電話裡說的很清楚,最不靠譜那個便是他剛認的義子而最靠譜那個亦然,倒也像是咱老長官的脾氣,隻不知道這位公子是大公子還是二公子。”
劉二仁:“二,劉二仁,唉,始終都和這二保持著緊密的聯系,譚耀文,想起來了,認他那義父的時候欠條上那債主便是你老哥,小司令,來,哥哥抱抱。”
王淵明:“隊長,你嚇著孩子了,整個就一木乃伊。”
確有夠尷尬,別看譚耀文個城防司令肩上掛的亦是少將但和廖友笙那少將根本就沒法比,譚耀文:“什麽欠條,其實也就當初娶這婆姨的時候老長官說要送份大禮,結果人和禮一樣沒到,但這也怨不得他,軍人嘛,身不由己,都懂,對了,老長官說你對白骨精情有獨鍾,讓你再給意思意思。”
這白骨精真是成了父子二人砍不斷理還亂的死結,它一出現劉二仁之前的疑惑盡數沒了影,劉二仁:“那糟老頭子還真是對此念念不忘,但這次我又要讓他失望了,現成啊,嫂子,白領,您老哥,骨乾,白白淨淨且還略帶幾絲靦腆的小司令嘛,精英,至於義父欠的那禮,小侄這也有著落了,回頭咱叔侄單獨聊,這些是過來,看戲的?”
譚耀文:“哪能,求情,許家不但是這永城的名門旺族,永城大多的商貿往來更是由許家的商隊具體操辦,雖說許老板這次做的確有那麽點過火,但你不也已經出過氣了嘛,沒必要把老哥我治下這永城弄的人心惶惶吧。”
劉二仁:“別老哥,論輩分您絕對是我叔,叔,咱且不說許家這次的事有沒過火,原本孫家那邊我是派了人過去蹲守的,但無論事出何因我和我的人一撤孫家當夜便發生慘案,您說說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有高人暗中布置,侄兒我這次的任務其中一項是必須保證孫小姐的人身安全,僅憑這一點許家人便不適合繼續呆這永城,因為我和我的人尚還有很多後續工作,留這麽個安全隱患在邊上侄兒我是夜難成眠,別打聽,此次行動屬於絕密,直就連義父那我亦是隻字未提,若非發生了許家這擋子事我們誰也不想打擾,除此之外,許家雖掌管著商隊但無論商隊還是商輔,呵呵,那負責人都未必姓許,即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又何樂而不為,最主要這是我軍校畢業後的頭一個任務,而且保證的還是我非常在意的人,現在我都還不知道如何跟她交待呢,六條人命就因為我的一時疏忽而平白斷送,說真的,我沒馬上斃了他已是給足面子了,還有,我老大在警察局受委屈了,瞧,之前他便關在後邊那車裡準備往監獄送,所以義父那糟老頭子的眼光不能盡信啊,至少我這最不靠譜的只是為了盯梢期間不敗露行蹤才叫孫家那護主的黑狗給啃了,而他老大則是三句不對付便耍老拳且最終居然還沒跑掉,不得不說這臉打的,我挺高興,起碼不會獨我一人臉上無光。”
譚耀文:“唉,
先是偵稽隊再是這警察局,這哪是你們兄弟丟臉啊,根本就是打我這老臉,我這尚未盡地主之誼便已讓你倆先受了委屈,放心,回頭就讓人把那些個不長眼的東西全給撤職查辦,不過這些倒也都是小事,許家這事真就沒有那回旋的余地了。” 劉二仁:“要不您也瞅瞅這調令,上邊關於此次行動可是隻字未提,意思也就是我們這些兄弟的腦袋都在褲腰帶上別著,其中應該也有不少是您的老熟人,您說這險值得冒嘛,何況我們這火急火燎的也要啥沒啥,正好借此補充一下軍資,當然多了我們是即拿不走亦不想要,始終還是得嫂嫂辛苦一下。”
譚耀文:“不對啊,我是叔她是嫂,這不亂來嘛,但這事我還得問問大家夥的意思,發揚民主。”
即是城防司令都點頭默許的事眾家皆有好處自是一拍即合,而其中佔最大分量的自還是調令上那兩名一章,何況譚耀文身後還跟著徐文生一行人,兩公子加一紅人的面子譚耀文若都不賣縱無人去打那小報告內部也會先跨,且有些叔侄倆私聊的時候譚耀文才知道那怕字怎麽寫,譚耀文:“沒開玩笑吧,那車裡邊至今仍昏迷的除了孫家小姐還有金參議家的千金,個殺千刀的許家,金家千金真要是在這地界出了事我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它不清,行吧,都已經這樣了,孫家那房子在來之前我雖已安排人過去由內至外打掃了一遍但也不能再住人了,要不給二位小姐換個地?”
劉二仁:“虛偽。”
譚耀文:“唉,虛偽便虛偽吧,這也是沒辦法啊,那金參議可直接管著你叔我,就算不為自己那不也得替孩子打算嘛,跟著老長官打天下那會叔我光棍一條又怕過啥,都這麽個過程,你還年輕所以不懂個中辛酸,年紀越大便越是後悔為何當初沒能留下個種,關於這點我那老長官你義父不就是最好的佐證嘛,之前我還不知道他為何會收你這義子,現在,全明白了。”
王淵明:“你明白我可沒明白。”
對於他的到來可只有譚耀文一人迷糊,除聽力遠異於常人亦是因為王淵明這人並不難懂,劉二仁:“對啊,我也不明白,感覺就像是大家夥結伴抽瘋獨我在那犯傻。”
秦安:“還有我,你小子不厚道。”
劉二仁:“審完了?”
秦安:“審妹呢,一個勁的噴嚏,這還兄弟呢,一直在背後說我壞話。”
劉二仁:“呵呵,冤枉啊哥,那是老頭子說我最不靠譜而你靠譜,那身為受害者我自然得解釋一下你這靠譜之人如何靠譜嘛,事實證明攤上這種沒道理可講的事不靠譜的人較為靠譜,至少害我那家夥它不講道理隻分敵我,可憐我全程都沒碰過它那主子,黑狗的想法常人難懂啊。”
這種事外地人又豈能比當地人了解的透徹,譚耀文:“若是那條黑狗你被咬倒也正常,據說它十幾年前被老孫領回來就現在這樣,更要命的是那狗好色而被它搞過的母狗沒條能活過三天,這些年想安死的人不下百位數但那狗每次都能躲過去,至於你們兄弟其實就和那狗一樣。”
劉二仁:“哥,他罵你是條好鬥的公狗。”
秦安:“是嘛,那也好過你條任揍的狗公,接下來怎麽辦?”
劉二仁:“親,這算是問還是請教?”
秦安:“都不是,這是我承認自己遠沒你壞,像我這種幾乎是零汙染的乖寶寶不學壞點成天受人欺負。”
劉二仁:“這的警察雖是無法無天但這次可是你先動的手,知道自己打架不行也不喊上兄弟,活該,好,言歸正傳,孫家的房子清理乾淨之後還是得繼續住,而我們這些人亦大可不必露宿野地,人家不是開著黑車子要把你往監獄裡送嘛,不用送我們自個送貨上門,一是監獄離孫家較近方便照應,二嘛,許家人放外頭你們放心,除此之外,既然我們的存在已然天下皆知人家要找,方便。”
秦安:“守株待兔?”
劉二仁:“對,還是一塊很硬的木頭。”
譚耀文:“喂,你們兄弟少在這一唱一和,問過我這主人的意見了嘛,你們往裡住確是不難但那裡邊可還有一百多號,那到底是你們睡院裡還是他們住院裡,但無論如何安排那活動空間都將打了水漂,即沒人性也不人道,不好。”
劉二仁:“叔,您這不厚道,罵我沒人性還說我不講人道主義,要說不人道那也是你們這些人吧,關那麽久審也沒審出個啥,放不就得了嘛,經我多日觀察你們永城民風還是挺好的,就算有那殺人放火的十惡不赦之徒頂多也就三倆之數,瞧我這哥,雖然他長得像壞人但骨子裡,呵呵, 還算是好人一個。”
雖受了無妄之災但當著外人秦安亦不好拆他的台,而也正因為秦安遭了那災譚耀文才會覺著自個這面子上過不去,即已叫人逼宮有些話自亦不必再瞞,譚耀文:“大侄子,這忙不是叔不想幫你,但你知道那裡邊關的都是什麽人嘛。”
來這雖是兩天不到但永城這監獄劉二仁可聽過不少的流言蜚語,劉二仁:“裝什麽神秘,嫌疑而已,何況眼下這不國共合作嘛,賣人家個面子不好啊,你不說我們不說下邊誰要是敢亂嚼舌頭便是別有用心,明哥,殺人難不?”
就算老長官那也是過去時而王淵明眼下可在劉二仁手底下討生活,何況劉二仁遠比為人處事皆正經八百的譚耀文仗義,王淵明:“雖然我不清楚你們這嘀咕的是啥但叛徒就該死,人只要全讓判官過一眼差不離,拿到板上釘釘的鐵證,準保叫他神不知鬼不覺永遠消失。”
打蛇打七寸首先得知那七寸在哪,譚耀文:“不會吧,判官也來了…行吧,但你得保證,別跟他說在這見過我,那人實在太扭,惹不起咱躲得起。”
劉二仁:“天黑之前,隨便給我弄五百塊大洋貼補一下,回頭許家那頭你自個給扣回去。”
攤上劉二仁這號真是沒件容易事,譚耀文:“事都已經夠難辦了還錢,這一時半會你讓我上哪去給你找五百塊大洋。”
劉二仁:“別把自個搞得跟天使一樣,那邊不就有一群任宰的羊祜嘛,參與咱叔侄這坐地分髒買個票不是很應該嘛,總之無論您要人家一千還是八百我只要自己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