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追了二十公裡,那道四境氣息陡然消失。意識到自己中計了,連忙原路返回,等再次回到學校附近時楚月璃早已自己走回了別墅。確認到小姐的安全,刀疤男心裡松了一口氣,隨後撥通了一串座機號碼。
薑凡則繼續自己周四的夜生活,整個籃球場就他一個人,“胯下胯下,behind the back接後撤步,三分打進”籃球應聲入網,薑凡仍保持著壓腕的姿勢。
“加入炎黃特能隊的事,你考慮的如何了”余忠從球架下的虛空中悄悄走出,滿臉期待的向薑凡問道。無人球場上突然發出的聲響給聚精會神的薑凡嚇了一跳,手中的籃球脫手而出,三不沾:“草,都說了不感興,突然出聲,瑪德跟個鬼一樣的。”
“你別忙著拒絕,來國家單位是很有福利的,每個月固定的七千的補貼,出任務還有額外獎勵,年薪三四十萬不是問題而且任務難得碰上一次,平常就相當於帶薪休假。”余忠苦口婆心的勸說,利誘,至今還沒有誰能從這套說辭下逃脫。
實話實說,就憑每月七千的工資就是母親在外打拚的兩倍,外加帶薪休假,薑凡還是心動了一瞬間,但是男子漢大丈夫貧賤不能移:“不是錢的問題,我不喜歡受體制約束,更不喜歡麻煩。”
“我加錢”余忠攤出了三根手指。
“好,成交,從今天起我薑凡就是人民的公仆了。”
余忠眼角抽了抽,好一個不是錢的問題,這翻臉的速度也是天賦異稟啊,歎了一口氣,從兜裡掏出一個樣式奇怪的手機:“以後有任務我都會用這部手機聯系你,你的證件這個周六會有人送到你家。”說完便再次在一片漣漪中消失。薑凡把玩著手中的奇怪物品心裡暗道,“這東西就是老媽口中的諾基亞?”
第二天早上,楚月璃還是照常坐到薑凡旁邊上課,只是眼眶有些微微發紅,一早上四節課很快就過去,見薑凡還是自顧自的睡覺沒有一點打算道歉的意思,楚月璃心裡冒起一股無名的火焰:“哼,惡人自有惡人磨。”
上午最後一節課的鈴聲按時響起,薑凡心情大好,只要星期五的上午熬完下午的三節課一混就可以回家了,正打算收起書包,一旁沉默了一早上的楚月璃用青蔥般的手指戳了戳薑凡的肩膀:“薑凡,一起吃午飯吧。”
薑凡轉過頭來看見笑顏如花的楚月璃,感覺不妙,薑凡是直但是不傻,他知道昨天肯定給這女的得罪了,現在突然找自己說話,不用動腦子都曉得肯定沒安好心。
“算了,你昨晚太累了,繼續睡吧,待會我給你帶飯來哦,乖乖等我。”楚月璃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起身離開了教室。
而教室裡,聽到楚月璃這幾句話的學生,已然瘋狂,何其爆炸的信息量!!面對班裡眾多男生嫉恨的眼光,薑凡搖了搖頭繼續整理抽箱,“竟然為了整一個相識一天的我,連自己的名聲都願意毀掉。”只是薑凡壓根就不在乎,不就是在學校出名,然後被一幫眼紅的富家子弟嫉妒麽,算什麽事?
薑凡背起書包,想找蔣雨去食堂吃飯,剛要開口就被叫住了。
“薑凡是吧,有點事兒想問你一下,去廁所談談吧。”說話的人一臉痞氣,頭上還染了幾根黃毛,後面跟著幾個其他班級的學生,一看就是哪個富家子弟,家裡給學校捐了個實驗室進來的。
薑凡微微皺眉,問道:“有什麽事直接說吧,我不想委屈自己的肚子。”
“還是跟我出來吧,
影響可能不太好。”黃毛臉上揚起略帶有威脅的自信笑容,而薑凡也沒再多說什麽,點了點頭。隨後,幾人來到走廊盡頭,廁所旁的拐角處,一共五人團團圍住,角落裡的薑凡顯得十分“逆來順受”,表情不帶有一絲的驚慌害怕。 “我不管你跟楚小姐之前有什麽關系,你趕緊向老師提出換座位,下午上課我來到教室,我不希望還看到楚小姐和你坐在一起,明白嗎?”黃毛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哦,說完了嗎,我可以走了吧,肚子餓了。”薑凡打了個哈欠,敲了敲手腕上的電子表。
“你最好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不然別怪我不給你面子,你可以走了。”黃毛的口氣中帶著明顯的警告,在他眼裡的薑凡就是一個上課睡覺,家庭條件還一般,對自己毫無威脅的廢物,這樣的癩蛤蟆還想得到楚小姐的青睞,簡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臉,楚小姐是屬於自己的。
一旁的跟班見薑凡慢悠悠的離開,又想起剛才他毫不在意的眼神, 問道:“宗陽哥,這小子會聽你的嗎,要是他真的和楚小姐是那種關系,您不是踢到鋼板了,那可是江南楚家。”
“放心吧,楚小姐只是玩玩而已,又怎麽可能看上薑凡這種樂色玩意。他要是不聽話,咱們有的是機會和他交流,玩耍。”帶頭的黃毛冷聲道。
蔣雨見薑凡完好無損的回來,心裡松了口氣:“薑凡,下次他再找你出去,你死也別單獨和他出去,他不是什麽好惹的,他爹是築城市開娛樂公司的,在整個黔省都很有勢力,不是我們這些平民百姓能招惹的,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你直接找老師匯報。”
薑凡聽罷並沒有說話,雖然他爹有勢力,明面上還不是隻敢弄些小動作,二十一世紀末的治安開玩笑的?要是來暗處的薑凡也不怕。
兩點過一刻鍾,薑凡照常拖著疲倦的步伐來到教室上課,心裡無比渴望第三節下課鈴打響。一整個下午,前排的黃宗陽數次回頭,用狠厲的目光提醒著他。楚月璃當然注意到了,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卻是樂開了花,果然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放學鈴響,楚月璃收拾好書包,打算添一把火,所以微笑著對薑凡說到:“薑凡,下周見,之後的日子就請多指教咯。”
薑凡當作沒聽見,自顧自的查公交吃辣條,但周圍的人包括講台上的老師全聽見了。黃宗陽在離開之前,特意從薑凡身邊擦過,眼中的怒火再也包不住:“既然同學你不想換座位,那我就幫一幫你好了……”
薑凡沒等他把話說完,提著背包咬著辣條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