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沒有從萬年縣衙正門過去,而是找一面牆翻過去,怕那些捕快認出自己,把自己截下去,這樣,去戲園的行動就算失敗了。
這條路還是李博給他指的,畢竟在天子面前,萬年縣衙和長安縣衙要保持友好,互幫互助,即使有再大不滿也不敢把入口給封上。
這些入口有的是居民偷偷打通的,目的就是方便去萬年縣衙,在他們這裡,萬年縣衙要比長安縣衙好的多,畢竟萬年縣衙大多數都是貴人住的地方……
快速進入萬年縣衙的管轄區。
身後的洪川也很疑惑,自己的目的就是刺殺他,但你在縣衙苟的好好的,為什麽要跑出來?我屬實不懂!
這讓洪川對秦墨有絲好奇,難道你身上有什麽大秘密?不然你為什麽作死還敢來前往萬年縣衙……
洪川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麽,緊緊跟著秦墨,看看他到底有什麽秘密,殺人的話,往後拖拖,反正過了今夜才算三天……
不急,不著急,我到要看看,這小子今夜怎麽活!
秦墨像是感受到什麽,可他沒敢轉頭去看,生怕驚到那人,想了想,可能是刺客……
先把宛媚兒屍身拿走再說……
終於,秦墨找到那面青牆,沒錯就是那天他逃跑時隨便翻越的青牆,其實從進入到他離開,秦墨還沒有見過大門!
左右看看,腳踏飛燕,手掌扒住牆頭,奮力一躍,正好落在地面上。
看著四周場景,不錯和之前一樣,也沒有紙人!
秦墨撇向一眼大門,直徑向後院的戲園走去。
他翻越的地方正好是,李府大院。
宛媚兒在秦墨影子裡面靜靜的看著,不知道多少年沒來過這裡,很多布置依舊和之前一樣沒變。
望著房門,大門敞開,中間一紫檀棺材敞露在外,宛媚兒臉上浮現笑容……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不過多久,洪川也順著秦墨的地方翻越過來,看著這個大院,在此之前,他沒翻過之前,覺得這裡應該是一個貴族大院,具體府邸老爺有什麽,家主是誰,他一概不知。
如果出了誤會,反正自己關系夠硬,再加上用捉捕賊人為由,這關系很容易緩和。
可正真過來之後,發現這裡,這麽黑,根本就沒有燭火,仿佛是一處老宅。
寒風刺骨,洪川忍不住嘚嗦一下,這裡處處透著詭異,外面的天還沒有這麽黑啊!
洪川看著整個小院,這裡竟然沒有主人和下人,這個地段的房子不應該沒人住啊!
先找到那個小子再說。
洪川剛踏出第一步,那燭火竟然亮了起來,燭光亮起,照在整個院子當中。
可洪川沒有絲毫高興,只因為所有的包著蠟燭的燈籠,全部都是白燈籠……
難道那小子發現了我,想要在此伏殺我?故意布局?
洪川皺著眉,這地方處處透著詭異,他有些懷疑這次跟來是不是對的……
…
洪川可沒來過這裡,只能一步一步尋找,走進房裡,一個紫檀棺材在中間放著。
這又是幹什麽?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洪川有些迷茫,這麽大的府邸,可大堂中又有一副棺材,屬實詭異……棺不入土……
……
……
戲園裡
反觀秦墨這裡,在燭光亮起之時,他也發現不一樣,原本的戲園是充滿白色,白色綢緞掛的到處都是。
尤其是那戲台,左右兩側綁著白布巾,桌子擺放整齊,台上台下空無一人。
整個戲院就只有秦墨一人,這些紙人呢?秦墨沉思來到這裡,一個紙人也沒見到,這也太奇怪了。
不是秦墨想要遇到紙人,可沒有紙人,他有些慌,是誰把紙人收了?
且不說紙人去哪?就在秦墨這裡燭光亮起之時,原本的白色綢緞,瞬間變成紅色綢緞,當年在這裡看戲的人們,一下子出現。
“水兮墨兮……無言兮……”
台上不知什麽時候出現的戲子,在那裡唱戲。
秦墨緊盯著戲子,這是幻境還是現實,這些東西怎麽出來的,與那戲子對視一眼,戲子便別過頭去看別的客人。
“系統!系統!”
秦墨在心裡默念,可無人回應他,難道這裡就是幻境?
“別擋路!別擋路!紅燒醬子牛來了!”
秦墨後邊,一位位端著大盤的仆人走了過來,為首的仆人,臉上漲紅,手舉大盤,正是喊紅燒醬子牛的那人,秦墨微微側身,供他們過去。
仆人們從他身邊走過,這些人給他的感受非常真實,仿佛自己就在當年的戲園當中,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紅燒醬子牛一份份的上了桌子。
來看戲的老爺們,員外們開始下筷子……
一位員外不顧形象直接下手抓了過去大叫道:“這菜我盯了很長時間了……”
沒錯,就是徒手抓菜,沒有用筷子……
“哈哈哈。”
^0^
“我也是。”
“這才真不錯!”
反觀剩下人都沒有去阻止,而是大笑著和他一樣,下手去抓著,塞進嘴裡。
這裡面處處透露著奇怪,上次來時,除了那個紙人,一切還好,為什麽這次,還有吃飯。
“大家隨便吃,不要給我省……”
一個大腹便便的員外走了出來,這個員外不一樣,他沒有向其他人一樣,去吃那菜,反而很是理智,身上穿的大紅袍,這與他臃腫的身材不相匹配。
“正月十八。”
“黃道吉日。”
台上戲子,突然換了一種腔聲,那腔聲極具透射力,傳入每一位客人心中。
秦墨抬頭望去,正好與那戲子對視,這已經是第二次對視,不會是這麽巧合!
秦墨認真看著這伶人,發現她身材非常小,就像孩子一般。
秦墨後背冒著冷汗,他突然明白了什麽,這不是簡單的戲曲,而是婚假當天,所有讓聽曲吃菜,看著桌子上的菜品。
…
其他菜都完好如初,就只有那紅燒醬子牛,被吃完了,其他菜無人去碰,有的只是打翻傾斜……
台上的妓子和其他人不一樣,她更加有靈智。
看著這個大腹便便的胖子,正是這戲園的主人,李老爺,也是之前說的李大公子的爹。
隨著妓子唱曲,遠處又來了一批仆人,他們唱著,跳著,手中盤子舉高,高聲叫喝:“紅燒醬子牛來嘍!”
一個個仆人來到桌前,把菜放在桌子上,便又跳著離開,像是有什麽非常高興到事!
“紅燒醬子牛!紅燒醬子牛!”
“我的!都是我的!”
“你們別搶,那是我的!”
“給我醬子牛,我姥爺可是侍郎!”
無人理會,場中亂做一團,就連那李老爺子,宴席的主要人物,也在瘋搶著“紅燒醬子牛”!
他們沒有秩序,一位老人趁他們不注意,直接奪走一整盤醬子牛。
還有那不到九歲稚童,從大人們腋下鑽過去,偷拿桌子是的醬子牛。
甚至一位穿著不錯的貴人,看樣子上跟著自己官人一起來參加宴席,她偷偷把盤子搶走,躲在無人的角落裡舔舐著空盤……
克就算這樣,沒有人去吃別的飯菜,沒有人!
秦墨咽下一口口水,不對,自己為什麽會產生√這份菜的欲望?為什麽?只因為自己看他們吃?
就待秦墨想要離開這裡時,那所謂的“正主”宴席到主人,李老爺子看著他,李老爺子通過爭強,搶到一塊紅燒醬子牛,他身上沾染著其他菜品。
渾濁不堪,一身華麗的大紅袍都沾染著菜,非常髒亂。
他突然指著秦墨,大叫道:“他不吃醬子牛!他不吃醬子牛!”
他的聲音非常沙啞,但那瞪大的眼,讓秦墨有些皺眉。
秦墨懵了,自己不吃怎麽了,這種東西還要所有人吃嗎?
聽著李老爺子的聲音,所有正在吃醬子牛的客人全部看向秦墨,眼睛死死盯著他。
紛紛大叫道:“他不吃醬子牛他不吃醬子牛!”
幼童,女人,男人,老人的聲音充斥這整個戲園。
每個人都盯著秦墨,通紅的眼神讓秦墨多少有些不自在。
不吃醬子牛……
不吃醬子牛……
聲音越來越大。
秦墨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不吃醬子牛……為什麽不吃……
抬起頭望著戲台上的女人,那伶人正盯著秦墨。
她為什麽不喊?還是她不受影響?
“客人們”一步一步向前移動,朝著秦墨移動,像極了之前見到的紙人……
不對……這裡不對……
秦墨轉身離開,絲毫不敢在這裡耽擱,心裡默默的記下醬子牛這種菜品,上一次來這裡還沒有遇到這種情況……
秦墨不敢停留,迅速離開,向後院跑去,去找那口枯井。
台上女人,看著秦墨背影,沒有任何動作。
…
不過多時,洪川終於找到這裡,看著這整齊的桌子,人們安穩的坐在凳子上看戲,洪川覺得有些奇怪……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台上伶人看著來人繼續唱戲,可洪川的感知可不是秦墨可比,當即發現這些人不對。
握緊拳頭向其中一位男人掏去,只見那被打的男人面露痛苦,可卻沒有血液流出,整個人扁了下來……就像那什麽……紙人……
緊接著戲台上女子離開了,慢慢向後院走去。
洪川看著那伶人,想要把她留下,只要捉到她,一定可以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洪川剛踏出一步,無數“客人”直勾勾的看著他。
數百隻眼睛看向自己,洪川打個冷顫,可這些人攔不住他,自己的目標要
^0^找到秦墨的秘密……
“他不吃醬子牛!”
“他不吃醬子牛!”
客人們蜂蛹的衝向洪川。
洪川愣住了,什麽是醬子牛?醬子肉自己到是吃過?醬子牛是什麽?
還在愣神的功夫,這些客人們不顧形象的壓了上來,爬在洪川身上撕咬著。
“滾!”
洪川氣勢放出來,七品武夫的力量今在此處顯現!趴在他身上人們被衝下去。
伸手抓著一位幼童,剛就是他咬的自己,握著他的脖頸重重摔下。
洪川沒有去想,去想這些人為什麽在這裡,為什麽空無一人的府邸這裡卻有這麽多人,也沒去想這些人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
……
戲園裡的事情,在後院的秦墨聽不見,唯一有好處的是,自從跑了出來,那些“詭異”的客人們不會在追上來。
可是那些紙人們呢?他們去那裡了?不想這麽多,還是先把目標完成再說!
秦墨朝著枯井伸著頭:“怎麽這麽黑啊?”
這黑的都頭皮發麻,根本看不見,拿出一張火燭點燃扔下,那火燭進入井中不到五秒便聽到落地聲音,火燭也沒有滅。
雖然上次來證明過了,但謹慎點為好。
這枯井上是有木架,轉動木架就可以挑水,這也是秦墨為什麽沒有喊人幫忙。
拿出在之前店鋪買的繩子,對著木架系個死結,做好一切,秦墨便開始下井。
一手拿著火燭,一手抓緊繩子,兩腿夾著防止滑落,不得不說這枯井也是有些念頭,下井十米左右,秦墨便感受到寒氣。
非常冷,火燭也有被吹滅的跡象,不知為何,突然想到西遊記的一個片段,孫悟空騙豬八戒下井找寶貝……
雖然宛媚兒沒說,但這麽多年過去了,就算是屍體,也應該化為骨頭了……
又下去幾米。
寒氣越來越重,可是陰氣卻很少,秦墨不知道為什麽, 可能時間過了很長時間,陰氣散盡了吧。
慢慢的,腳尖碰到井底,預想的有人抓著他的場景沒有出現,要是出現那還了得。
大量四周,這裡井壁非常光滑,不幸掉入井中還真上不來,看著井口,希望自己完完整整的上去。
一股寒氣吹的自己毛骨悚然,往哪一看,原來是一小洞,洞口上吹著冷風,再加上井底的寒氣,怨不得這麽冷。
秦墨對眼看去,裡面竟然是個地下河!這你說巧不巧,這枯井的井壁內竟然是是地下河。
雖然洞內很黑,但秦墨瞪著眼還是看清楚裡面情況,這河水水位很低,不知道向什麽地方流去,據秦墨猜測,應該就是著地下河水位變低,導致連通地下河的枯井斷水。
秦墨對自己的猜測八九不離十!
這不是我想象的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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