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王海一聲大吼,直接踏破屋頂,手中的寒鐵刀劈向怨靈。
怨靈被他這一吼,注意力被打斷,迅速向後面退去,她感受到這個男人的實力,很強,自己打不過他。
這個時候陳睿緩緩醒來,有些茫然,自己看著周圍,以為自己在夢裡還給怨靈面對面對視。
“退後!”
王海大喊著,抓著陳睿的胳膊向後拉去,另一隻手捏著一張符紙貼在佩刀上。
這個時候陳睿才緩過神來,但自己不應該在床上嗎?
……
早在之前,秦墨和王海爬在屋頂上等待著,等待著怨靈來找陳睿。
可左等右等,等了很長時間不見怨靈,聽著走在街道上打更人的銅鑼聲,慢慢的都有些困了。
就算這是修仙世界,也是有宵禁的,只不過推遲了很長時間。
秦墨趴在屋頂上有些無聊問道:“怨靈不來了?”
王海把一張符紙拿出來回應道:“應該不會,前幾天都來了,今天不可能缺。”
秦墨站起身來,眺望著遠方,萬家燈火,非常美,不知道什麽時候能上城上看一看,那裡的風景一定更美。
腳邊打滑,身子歪斜,幸虧王海抓著秦墨,才使他沒掉下去。
不過腳踩到那塊瓦缺滑落下去,透過洞口還能看見屋裡的景象。
陰氣透出,王海頓感不妙,低頭看了下去,陳睿站著臥房中間,雙眼緊閉,一動不動,而他對面是一個穿著紅嫁衣的女人,兩人距離非常近……
陳睿他也不知道自己站在這裡,完全是被怨靈操控的。
看到這裡王海感覺自己被耍了,自己苦苦在外面守著,沒有想到怨靈早在之前便藏在屋裡。
腳抬起,直接踏破屋頂,掉了下去,留下秦墨一個人在上面……
陳睿想起了在夢裡為什麽感到要想吐,現實影響夢境。
王海緊盯著怨靈,眉頭緊皺,這個鬼修的實力和他猜想的一樣,只是隻怨靈,但他實在是想不通怨靈為什麽纏上陳睿。
手中佩刀貼上符紙,刀刃上瞬間燃起火焰,看著怨靈有退卻之意,連身上的陰氣都控制不住,往外溢散。
王海手持寒鐵刀衝了上去,刀刃上的火焰非常絢爛,那怨靈畢竟是入了門的鬼修,知道跑不掉,開始反抗起來。
只見她胳膊抬起,修長的手臂裸露出來,皮膚有種病態白。
王海的刀迅速砍下,怨靈看著刀刃,身上衣袖變長,順著胳膊纏繞過去。
但剛碰到刀刃便被上面的火焰灼燒成灰。
“哼!”
衣袖損壞,再也沒有東西阻擋王海。
可是怨靈看著他,慢慢的褪去衣衫,緩緩走了過來,裸露出的肌膚給人一種別樣的風景,她臉上盡是魅惑。
秦墨還在屋頂,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相信王捕頭能解決這一切,索性看著就行。
王海神色恍惚,但轉眼便恢復正常,看著越來越近的女子,高聲道:“受死吧!”
女子也不知道他能掙脫出來,臉上盡是驚恐,雙手在前試圖阻擋。
嗤——
寒鐵刀落下,刀刃砍進女子胳膊上,陰氣匯聚的胳膊頓時散開,女子被王海一腳踢在地上。
在鬼修當中,只有到達惡靈才會凝聚實體,怨靈它只能依靠夢境殺人,現在身體還都是陰氣組成。
秦墨看著事情已經結束了,便從屋頂跳下來,正常打鬥中,
他看的津津有味,還不錯最起碼對於怨靈有了基礎的認知。 剩下的需要帶到縣衙審問就行,怨靈等級不高,沒有達到大理寺的標準,所以不需要交給大理寺。
就像之前徐捕頭在醉春樓外看見鬼域,那個就不是小事,所以直接去找大理寺。
陳睿伸過頭看去,那女子斷了雙臂,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雖吞吐的都是陰氣,但也不妨礙陳睿看她。
沒錯和夢裡的一模一樣,而且沒有變的那麽老。
看著她的臉,緊張的說道:“要是有什麽冤屈直接說就行,這幾個都是捕快,如果有冤屈一定會幫你洗冤!”
好家夥,到現在這種時候,還不忘去讓她向善。
女子看著陳睿,微微起身,紅繡衣出現在她身上,完完整整,沒有一絲破損,畢竟女子也才年芳二八知道什麽是羞。
這讓一旁的王海臉上也有些變化,看著女子,心裡一直防備著她,隨時準備出手。
氣氛越來越緊張,就在秦墨以為女人要進一步反抗的時候,只見她直接跪下……
“拜見各位大人,只求各位大人為奴家做主。”
女子哭哭啼啼,沒有胳膊,但衣袖缺憑空浮動來遮掩臉面。
陳睿看著她跪在地上, 不免有些慌亂,道:“你且說出冤屈,我們為你做主……”
對於他的做法,秦墨表示你不懂女人的,連續被那麽多女人騙的他,知道什麽時候該說話,而陳睿縱橫青樓這麽多年,對每個女人都付出真心……
“奴家名裘蘭,原是范陽人氏,家中遇難,便隨父親來到長安投奔親戚……”
聽聞這個女人所講的,秦墨也有些同情。
她本是農家女,長的也是破位俊秀,人也是待字閨中,來到長安,不少公子都把她家門檻踏破,以後生活不說很差,最起碼幸福美滿。
但就因為出了這事,在眾多公子當中,有位姓王的公子長的很頗為俊秀,裘蘭對他感覺也很好,後來,那王公子意外死了。
很是突然,王公子死時,裘蘭不知道,除了王公子的家人沒有人知道。
父母看著自己兒子生前那麽喜歡裘蘭,兩人差點就成了,不想自己兒子一個人孤零零的,想著裘蘭也喜歡兒子,索性讓她陪他。
來一場…婚,為了不讓人懷疑,父母模仿兒子筆跡給裘蘭寫信,沒錯裘蘭出來了。
裘蘭也不是一人出來,不然傳出去自己名聲就壞了,就讓一個丫鬟跟著。
後來就是這樣,裘蘭被殺,去和死去的王公子完成了一場…婚。
陳睿聽到這裡才知道為什麽夢裡的新娘一直冷冰冰的,原來早已死了,為什麽門打不開,外面卻傳來咚咚咚的聲音,那是父母為了讓他們永遠在一起釘的釘子……
哪有什麽房間!只是棺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