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萱臉上帶著笑容:“你們是鄰居?我來這裡,怎麽都沒見過你?”
沈月兒低著頭:“我……我不怎麽出去……”
安如萱看著這女孩如此緊張,笑道:“不要這麽害怕,我又不會吃了你……”
沈月兒抬頭道:“沒……沒有!”
安如萱順勢盯著她的眼睛:“那你來這裡還見過別的女人嗎?就是穿著紅衣服的……”想起上次來這裡時,那個女人。
“紅衣服?”沈月兒看著旁邊的紅衣,很明顯她不是。
“沒有見過!”
“哦~”
“菜來了!隨便吃!”
遠處的秦墨端來一盆菜,這都是他之前洗好,準備好的。
安如萱看著鍋底下還需要木炭燃燒,不由得皺著眉,這可是寒冬時才能用到的,雖然現在很冷,但是身為修煉者依然能抗住。
“這個叫做什麽?”
秦墨臉上被火烤得通紅,道:“火鍋,嗯,鍋時鴛鴦鍋,這東西如何?”
“很好吃!”安如萱感覺有些辣,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好吃的東西,這也是她第一次吃。
本來還想少吃點,這樣顯得自己吃的少,可是現在,根本忍不住!又要胖了!
可根本就忍不住!
沈月兒在一旁吃著肉,不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生怕惹這個要把她帶回做婆娘的男人生氣。
秦墨看著紅衣對著牛筋撕咬著:“你對著牛筋咬幹什麽,吃點別的!”
安如萱聽到後愣住了,看著眼邊的肉,問道:“這是牛肉?”
“嗯,還有豬肉,羊肉……”
安如萱道:“這些你哪來的,不是說不能殺牛嗎?”
在這點秦墨不好解釋,不能說這是系統給的吧,便道:“路邊買的。”
安如萱問道:“哦!對了,上次來找你,看到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是誰啊?”
“女人?”秦墨愣住了,能在自己家裡的女人,除了宛媚兒還有誰?可是宛媚兒早幾天就不在,不知道安如萱是什麽時候看見的。
“對,紅衣服的……”
那必定是宛媚兒,秦墨偷看安如萱一眼,她們撞見了?出什麽事?
安如萱看著秦墨不說話,看來他必定知道那個女人,呵,男人,安如萱裝作不在乎,可耳朵快要翹起來。
你們遇見和我秦墨有什麽關系,秦墨暗下決定:“不知道……”不知道,打死也不知道,想到宛媚兒叫自己秦郎,安如萱應該以為自己是那樣的人。
“真不知道?”安如萱盯著他,那女人秦郎都喊出來,你卻裝作不知道?呵,男人。
秦墨給紅衣夾菜,道:“趕快吃吧……”
……
……
火鍋很快吃完,而沈月兒便福身離開,臨走前,對秦墨表達謝意,讓秦墨下次去她家吃。
雖然沈月兒說這句話時,頭又一次埋進胸裡,在秦墨答應下,這孩子像小兔子一樣逃竄。
紅衣就這樣看著,誰也不知她心裡到底想著什麽。
安如萱也走了,吃掉秦墨大半家底,尤其是那羊肉,肉剛熟,便被安如萱夾走,自己吃不完,還要給紅衣和沈月兒夾,不但來蹭吃蹭喝,還那秦墨的飯給別人搞關系。
安如萱揉著小腹,眉頭緊鎖,最終歎了口氣:“又大了……”旋即離開這裡。
秦墨一臉懵逼,尤其對上安如萱那幽怨的眼神,這是你自己吃的,和我有什麽關系?
總歸這頓飯還算不錯,宛媚兒沒來,如果宛媚兒在場,紅衣和沈月兒還好解釋,但以她火藥桶醋壇子,她和安如萱的關系要好好說說。
“走跟我去學刷碗!”秦墨揉了揉紅衣,她一直在吃,也沒說過什麽話,以安如萱的實力也沒有看出紅衣。
不過好處是,紅衣現在是可控,只要把像上次隨意消失就行。
“嗯嗯……”
……
……
昏暗的房間裡。
沈明文坐倒在地上,無力的靠著青牆,眼裡空洞無神,沒有人知道他要幹什麽。
看著旁邊的瓷碗,心裡打定注意,沈明文把瓷碗摔碎。
看著那瓷碗,沈明文苦笑著,恐怕到下面真的無顏見她,說好的護她一世,可是……
瓷片碰著沈明文的胳膊,慢慢的滑下,血液慢慢滴下……
沈月兒看著這背影道:“爹?”
家裡好好的,可屋裡的燈還在亮著,這讓沈月兒非常害怕,自己為了省些錢,明明把蠟燭熄滅,可爹還沒有來……
沈月兒不由的害怕,讓秦墨來?會不會太麻煩人家?
小月兒不怕,沒有事!沈月兒鼓起勇氣去查看,雖然她腿被包著,但已經比之前好的多!
沈月兒慢慢進去,燭光亮起,一個影子在裡面,雖然有些害怕,但她還是去看看,可走進一看,卻發現這是自己爹。
“月兒?”
沈明文懵了,自己找遍整個院子,也沒有見到她,沈月兒是個非常安靜的女孩,平常在屋子裡一待就是一天,就在那看書,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找不到她!
“啊……血……你流血了!”沈月兒看著沈明文手腕上的血液慢慢流下來,不禁害怕叫了出來,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面!
沈明文聽到沈月兒說的,趕快把手踹入袖口,不想讓她看見,可盡管這樣,沈月兒還是看的一清二楚。
害怕的撲過來,抓著沈明文手,看著胳膊上還在流著血,臉上寫滿心疼。
沈明文揉著沈月兒的小腦袋道:“沒事,沒事,不要緊,月兒去哪了?也不給我說一聲!”
“我去鄰居家送貓。”沈月兒的眼淚流了出來,身體顫抖道:“我去找藥!”
“唉!”看著沈月兒匆匆跑開,沈明文想攔也攔不住,微微歎口氣,幸虧,幸虧她回來了,不過聽她口中有鄰居?那個小捕快?
不過多時,沈月兒抱著瓶瓶罐罐小跑過來,嘴裡還帶著哭腔:“給給!”
“沒事,只是出些血。”沈明文無奈,他實力也不弱,這樣的傷勢對於他來說很快愈合,不過他心裡非常好奇,這個鄰居到底有什麽不同?
“平常和你玩貓?是他家的?”沈明文帶著疑惑,這幾天他也看見院子裡面有幾隻貓,平常沈月兒就抱著玩,對於這樣,沈明文也不去阻攔。
本來沈月兒朋友就少,有個玩伴也不錯。
沈月兒慢慢給他敷上藥:“對……院子裡有個洞,那小貓餓的不行,就鑽了過來……今天看見那有煙火,我就給人送回去。”
沈明文隨口說道:“那小月兒怎麽不把它們留下來呢?這樣在家不想看書,也有個玩伴……”
沈月兒抬頭深深看了他一眼,拒絕道:“不……不用!”
沈明文點點頭:“嗯,不錯,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不要去霸佔,想要你給爹爹提,到時候爹給你買一隻便是!”
沈月兒擺手拒絕:“不……不用了!”
沈明文臉上有些疑惑,早上還看見她抱這小貓,這怎麽就不喜歡了?
“為什麽呢?”
沈月兒低頭道:“家,家裡沒糧了……”
沈明文怔住了,家裡沒糧了?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旋即想到什麽,小月兒把貓送過去,應該就是家裡沒糧……
之前說什麽,別人的東西不要霸佔,沈月兒也不喜歡,全部都是屁話,原因就是家裡沒糧了!
沈明文感覺到異常羞愧,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
沈明文道:“那你吃飯沒?沒吃我去買!”
“吃……吃過了,在那裡吃的!”沈月兒低頭說道,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沈明文不知道說什麽好,隨後又問出,鄰居的名字,家裡有誰,甚至連之前,家裡有盜匪進入也問出來,也知道了是秦墨來這裡幫忙!
當然每當快說道揉腳時,沈月兒就不在去水,這種羞愧的事,女兒家怎麽忍得啟齒。
沈明文揉著眉心道:“下次不要在瞞著爹爹,有什麽事就給我說!”
沈月兒:“嗯,爹爹明天買飯,家裡沒吃的。”
沈明文感覺自己受到億萬暴擊,胸口悶著,自己這麽細心照顧,竟然連家裡有沒有糧食都忘了。
“那,那你還要小貓嗎?”
沈月兒搖搖頭,道:“不要了,秦墨說,下次不在家,貓就交給我!”
“嗯?”
沈明文摸了摸眉心,貓交給小月兒,這是想在接觸小月兒,說明,那個捕快對小月兒有意思,借用小貓,和留下吃飯為由,多次接觸!
也有可能是因為自己身份,以自己的身份,隨便說說,這個縣衙也沒人能奈何他!甚至官運亨通!
秦墨:我沒有,我不是,你瞎說!
沈明文聽到沈月兒說,秦墨讓他照顧貓,腦子裡瞬間多出一大批想法,這是妥妥的護女兒。
沈明文看著沈明文的目光非常柔和,道:“你先回去休息吧,過些時間我去鄰居家看看!”
沈月兒點點頭道:“那爹爹也早些休息!”
沈明文看著沈月兒轉身離開,開始想想對策,到底以什麽身份去,可還未來及多想。
沈月兒房間裡又傳來聲音:“爹爹記得買飯!”
聽到此話的沈明文頓時臉上都是黑線!
……
……
豎日。
秦墨緩緩醒來,睜開眼的那瞬不是早上的晨曦,而是紅衣的小腦袋。
紅衣眨著眼,秦墨也隨她眨動,撇眼桌子,那桌子上也沒有溫粥,宛媚兒不在。
秦墨隨便收拾一下,便帶紅衣去縣衙,還是讓李博看看她的身份,還有那個迷你棺材,這個東西也搞不懂!
幾天沒來縣衙,縣衙裡面多幾位新面孔,看著自己身上的令牌,叫聲大人。
秦墨一路通行,帶著紅衣朝著李博的院子走去。
“大人!大人!”
角落裡傳來幾聲呼聲,秦墨伸頭看去,一個穿著快手衣服的瘦小青年喊著他,衣服有些寬大,在他身上顯得松起。
蘇正一看著秦墨理他,頓時面露欣喜,小跑過來,那寬松的衣服,在他身上顯得極不合適。
蘇正一到秦墨身前,這才發現他身邊有個紅衣姑娘,那姑娘明眸皓齒,手指芊細,看著蘇正一微微向後一退,露出很害怕的樣子,給他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
秦墨看著他:“有什麽事?”
蘇正一看著紅衣有些入迷,這才想起來要乾正事!
蘇正一把手伸進懷裡,掏出個小盒子:“大人,這是小人給您的一點心意!”
秦墨看著這破舊的黑盒子,意外的看著她,有點意思,賄賂嗎?秦墨摩挲著下巴。
與此同時
三個選項出現在秦墨面前。
【選項一:拒絕蘇正一的賄賂,並把他帶給王捕頭,以示懲戒!完成獎勵:引煞丹。】
【選項二:不接受賄賂,直接離開,完成獎勵:引露瓶】
【選項三:接受蘇正一的東西,並標明自己罩著他!完成獎勵:力量+1】
蘇正一?這名字不錯,為什麽會在此地觸發任務,按照系統套路來說,應該說拒絕賄賂離開,可為什麽這次選項三是接受?
老漢是因為他兒子,才可以觸發任務,而這蘇正一憑什麽?秦墨把黑盒拿在手中掂量一下。
看著蘇正一道:“就憑這個舉動,今天你這身衣服就要脫下!”
因為這個平行世界比較特殊, 中間增加了修仙,所以這裡的捕快也不像前世那種底邊混混,他們也有一身同樣的衣服。
“不!不要!”蘇正一嚇的倒在地上,看著秦墨哀求著,前幾天他剛進入縣衙,雖然油水不多,還有被人呼來喚去,但是餓不死。
這幾天他看到好多同期快手被捕快們看上帶走,而自己沒人要,不能這樣,自己沒人要可能就要被趕出縣衙。
早先他遇到孫二毛,聽說他對手下人不錯,便想要投靠他,可去了發現,那裡人已經滿了,孫二毛也表示,不能再招人。
其實蘇正一也知道這是委婉說法,自己身體太瘦了,不說別的,自己穿著捕快衣服根本沒有任何威懾力。
而這個人不一樣,很多人都叫他大人,如果被這個看上,不說別的,自己也不會被縣衙趕出們!
有點意思,秦墨看著他,輕笑道:“為什麽你去找我?為什麽不要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