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玩家心中一涼,又有一個鮮活的生命成為所謂的“菜人”。
眾玩家怒目圓睜,面目猙獰,發了狂似得衝進去。
滿是油膩的大門被一腳踢成碎屑,門背後的兩個看門的人也在那一腳下倒飛出去,撞到石牆口吐鮮血。
走進去的玩家中,有比較理性的原本還想道歉,但是看到那兩個看門的居然長得十分精壯,不禁腦子一熱。
這些人都這麽慘,這些人居然還能吃的那好,可見在這裡乾活,到底撿了多少便宜!
那些腦子已經過熱的玩家,更是拿起手裡的大刀,問都不問,直接全部殺成碎塊,然後一把火燒掉。
緊接著,眾玩家體聽著慘叫聲向著裡面趕去,就連牆壁都不管不顧,直接撞碎,拆掉,推塌。
終於,他們趕到了滿是血腥味的屠宰場。
看著滿地的骨頭,上面一片肉不留,看著滿天的掛鉤,上面吊著赤白的肉條。
一股撲鼻的腥臭味,鑽入他們的鼻腔,頓時有玩家當場嘔了出來。
一些心理素質好一些的玩家,也是強忍著惡心,尋找那些還活著的人。
走過油膩的地面,眾人看到了前方一個肥胖的屠夫拿著一把油亮發光的殺豬刀,對著一個灰白的“生豬”,脖子就是一刀,將“生豬”的血直接放乾淨,那放血的桶子邊緣,凝固了數不清的血塊,甚至還不只是這一個桶子,在旁邊還放著四桶裝滿,並且凝固的桶子。
在屠夫右手邊,還有兩個幫手正在拿冷水清洗兩個肉菜,那兩個肉菜身處的池子裡的水早就墨黑,不知道清洗了多少個人。
而那兩個“生豬”卻是被綁住了手腳,任憑對方揉搓清洗。
而更可怕的一幕就在最右邊的角落。
在那裡,玩家們看到了一大群人,男女老少,都有。
身體被繩子綁著,固定在一個個木樁上,時不時還能看到有人離開,也看到有人進來,將自己帶來的人親手綁上去,幫助這些屠夫分憂解難。
正好那個被放血的“生豬”再也滴不出一滴血,
被又一個胖子帶走到後院,而案板剁肉的聲音,正是從後院傳來的,在那裡已經沒有了“生豬”的慘叫,它已經在放血的時候死透了。
剛剛聽到的慘叫正是眼前這個“生豬”發出的,她在為自己生命的最後做出最後的掙扎。
然而,瘦弱的她豈是那肥胖的屠夫的對手,完全被對方拿捏的死死的。
一隻手抓住“生豬”的脖子不讓她動,一隻手抓住她的身體,滿臉猙獰。
當“豬”的身體徹底乾癟,僵硬後,才戀戀不舍的交給後面的。
“外面在幹嘛啊,那麽吵,叫他們安靜點,不然扣他們肉!”
屠夫不滿的叫罵道,然後好奇的看了玩家們一眼,以為又是來送“生豬”的,而且帶著的人很多,於是又興奮又傲慢的說道。
“把“豬肉”綁在那邊,簽個字畫個押,晚上來取肉。”
玩家們一開始被這恐怖的畫面震驚住,說不出話來,身體動不了,如今,屠夫一句話,將眾人拉了回來。
鄧艾愛種田咬著牙,舉起拳頭,眉毛倒豎,布滿血絲的眼睛瞪得比牛眼還大,箭步來到屠夫身前,拳頭就這麽乾脆的落下去,狠狠的將屠夫砸入地面。
“取個鬼!!!”
屠夫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頭就被砸入地裡半米深,整個屠宰場為之一怔。
其余的玩家也是抓狂似得將那些屠夫,殺人犯,按在地上猛打。
“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你們還有沒有良心,人不能這麽缺德,這比殺了他們還殘忍啊!”
“他們是人,不是豬,你們這群殺豬的,沒有資格將刀對著他們!”
整個屠宰場再次傳來慘叫聲,而且接連不斷,此起彼伏,甚至連後院的人都不禁好奇的過來,喊道。
“喂,你們在幹什麽啊,一次處理不了……哎呀!”
他話還沒說完,一個玩家拿起大刀直接把這個人殺了,一刀人頭落地,看著腳邊滾落的人頭,這個玩家眼淚忍不住的流,腦子受了極大刺激,大哭起來。
“瑪德,這群不是人的東西,一刀就死,便宜他了,焯!”
而更多的玩家則是去解救那些被綁著的可憐人。
可是那些被綁著的人,松開綁後,第一時間不是感謝,而是朝著玩家們大罵道。
“你們在幹嘛,你把他們殺了,我們怎麽辦,我們的家人怎麽辦,我兒子才五歲,他要活下去,我是自願來的,我不要你們救!”
“我丈夫是家裡的頂梁柱,他不能餓死,你們想要我全家絕戶嗎?”
“我打死你個小屁孩,我打死你個小屁孩,我活下來了,我的兒子,媳婦怎麽辦,我的孫子,孫女怎麽辦,反正都是塚中枯骨,我想要為家裡做一點貢獻啊!”
被打的玩家,滿臉淚痕拚命的忍受著,他們又何嘗不知道這些人的痛苦,剛剛燕子的故事,早就闡明了這些人的悲慘。
他們的死,能夠延續家人的活,他們沒有錯。
這些屠夫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也是時代的產物,錯的不是他們,而是這個時代。
當然,也就感謝玩家的人,這些大多都是孩子,而且,更多的都是女孩,少見男孩。
在這個時代,肉菜就是生產力,是傳宗接代的種子,不能輕易斷了。
所以玩家們能看到,在這裡的大多都是女性,而且是那種瘦弱的女性,不是富家中沒了寵愛的妾女,就是貧苦人家中沒了價值的少婦,又或者是行將就木的老人。
鄧艾愛種田擦了擦臉頰上的血漬,來到這些被解救的人面前,大聲的說道。
“各位不用擔心,既然我們來了,就不會讓諸位再受苦受累!”
“你憑什麽這麽說,你有糧食嗎,你有錢嗎,你有兵嗎?”有個老太婆怨毒的看著鄧艾愛種田,尖酸刻薄的嘲諷道,“看你長得精壯,應該是家中有些余糧吧,就你那點糧食,也就夠你一家保命,你會舍得給我們?”
鄧艾愛種田冷冷的看了那個老女人一眼,底氣十足的說道。
“是,我現在手頭有點糧食,不多,一百萬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