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讓,我是偵探。”季晟鑽進人群裡,看見一具屍體倒在地上,屍體旁圍著一群人,正在對著屍體指指點點。
“欸,這個女的不是鄰家的那個李美蓮嗎?”一個眼尖的老大爺看出來了屍體是誰,憐憫地說道:“真可憐,也不知道是誰和她有這麽大的仇,把她扔在這裡面。要不是小翠把她從這裡面撈出來,恐怕她就要在這裡面腐爛發臭了。”
“有什麽可憐的?要我看,這女人就是活該!讓她平時不積口德,見誰都罵兩句,看看,遭報應了吧!”
“得了,你也別說了。我看你呀,也沒好到哪去!”
季晟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這群大爺大媽和現代幾乎一模一樣,七嘴八舌的,白的到他們嘴裡也能說成黑的。“死者大約二三十歲,死因是頸動脈完全離斷,初步分析是刀傷……”季晟低頭分析了幾句,轉頭看向發現屍體的小翠,問道:“你是在哪裡發現這具屍體的?”
小翠早已被這女屍的慘狀嚇得說不出話來了,季晟連問了幾遍,她才勉強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大致意思就是,這具女屍是她在臭水溝裡撈自己失手掉進去的錢袋子時發現的,如果不是她,這具屍體可能要在臭水溝裡面躺上半個月。
“凶手會選擇在這條臭水溝裡拋屍,應該是了解清理這條臭水溝的時間以及附近居民的生活情況的,畢竟如果這裡一直有人在,太容易被發現了。”季晟伸手翻了翻死者的身上,從死者的衣服裡找出一個錢袋,繼續分析道:“衣冠平整,錢也在自己身上,看來不是見色起意或者見錢行凶,既然如此,仇殺的可能性比較大。”
這時,季晟的肩上搭上來了一隻手,季晟抬頭一看,正是陳掌櫃的掌上明珠,號稱長安城永陽區的大小姐——蘇飛燕。蘇飛燕穿著一身輕便的衣服,腰間還有一把佩劍。
蘇飛燕低頭看著這具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的女生,問道:“你在這幹什麽?”“這不是很明顯嗎?我在斷案,沒事別來煩我。”季晟繼續低頭尋找線索。
倒不是季晟不喜歡蘇飛燕,而是季晟實在不擅長處理人際關系,當初會被“意外”送到大唐來,也是因為季晟在道上惹了太多不該惹的人。用他的話來說,和死人打交道往往比和活人打交道簡單。
蘇飛燕見季晟不理睬自己,也不生氣,而是陪他一起蹲下驗屍。季晟查看了半天,除了一個錢袋以外,什麽都沒發現。“唉,屍體放在臭水溝裡這麽久,很多有用的證據都被破壞了。”季晟突然靈機一動,轉頭問小翠:“你是在這裡面撈起屍體的,還是屍體自己浮上來的?”
“撈起來的。”小翠答。
季晟剛要繼續發問,一群官兵趕到了現場,明顯是有人見了這屍體的慘狀後去官府報案了。那為首的捕快神情囂張,上下掃視了季晟幾眼,說道:“又是你這小子?快給我一邊去,別在這裡礙事。”